第80章 埃及聖女(15) 我是聖女腹中之子的…… (1/4)
第80章 埃及聖女(15) 我是聖女腹中之子的……
——哪怕一條狗老老實實不亂動, 也是很危險的,沈沉蕖想。
他的小嘴悶住了“維薩羅”的口鼻,而“維薩羅”吐息如野牛一般粗重, 沒兩下便令他潤得徹徹底底, 彷彿已被這滾燙的呵氣融化。
他哆嗦着,淋了“維薩羅”滿臉雪薄荷液, 便撐着手臂想要逃離。
然而“維薩羅”雙手牢牢鉗制住他足踝,猶如鋼筋鐵骨、平地紮根,將他禁錮在原地,不容挪移半寸。
沈沉蕖曾聽島上的遊商們講過一些趣聞。
說在世界的另一端, 男人或女人還要各自再分出三種性別。
有一種性別的男人, 天生武德充沛且攻擊性強。
每隔一段時間,他們便會躁動不已, 對除伴侶之外的所有人喊打喊殺, 完全失去理智。
此時便需要伴侶善加安撫, 犧牲自己的後脖頸,由對方啃咬一番,才能平息對方的熱血。
此後還有個階段, 這種人會將衣物等飽含伴侶氣味的物體大量蒐羅。
自己則整個埋在裏頭, 彷彿在一座臨時的巢xue中畫地爲牢。
剋夫提烏可沒有這樣的性別劃分。
然而“維薩羅”卻彷彿與這趣聞中的人完全一致, 此時受本能驅策、將大腦扔在一邊。
尤其他還是被沈沉蕖很有可能嫁給別人刺激成這樣的, 症狀比正常的生理反應更強烈。
沈沉蕖掰他的手, 艱難道:“我的述職書尚未完成……”
孟圖霍特普已經聽不懂“述職書”是甚麼, 只曉得這是沈沉蕖要呈給國王瓦納克特的。
於是連國王的醋也喫上了,憤憤不平道:“讓瓦納克特自己寫。”
從紅日高懸到夜幕降臨,統帥今晚做東,舉辦一場夜宴, 樂聲從府邸主廳遙遙傳來,而沈沉蕖在這一方幽暗角落,飽滿濡溼的小嘴被喫得紅腫熟爛。
直至後半夜才結束,兩人跟連體嬰一般貼在一處,孟圖霍特普身旁還高高壘着沈沉蕖的衣服。
雪薄荷香緊緊環繞着他,宛若臨時給自己築了個狼窩。
沈沉蕖正思考法子讓“維薩羅”放過自己,卻聽男人道:“你要爲了剋夫提烏島嫁與他,那容易,我去將埃及攻打下來,你再不必委身於他了。”
沈沉蕖眉心霎時間一蹙,但孟圖霍特普又立即補充道:“你又不喜戰爭傷亡,那我便去殺了孟圖霍特普,擒賊擒王。”
沈沉蕖聽見這熟悉的、簡單粗暴的作風,雙眼輕輕地眯起。
心頭那臺天平又朝某個方向傾斜了一分。
沈沉蕖掰正“維薩羅”的臉,目如冰河,冷光盈盈,道:“你欲殺死孟圖霍特普,那你是何人?”
孟圖霍特普與他澄淨的雙眼對視,篤定道:“我是維薩羅。”
沈沉蕖追問道:“維薩羅最喜歡何種顏色?”
孟圖霍特普不必過腦便得出正確答案:“藍色及白色,因是同你有關的顏色。”
沈沉蕖再問:“維薩羅最……”
“馡馡,”孟圖霍特普截斷他的審訊,道,“我向來都是維薩羅,如何會是別人?”
沈沉蕖沒有測謊儀,只能用眼睛觀察判斷。
他直視着面前的男人,試圖從對方的眼神中尋找破綻。
可眼前人用維薩羅式的目光注視他,溫和、沉着。
與他記憶中另一個人又成了完全不同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