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比平日裏穿的常服低了不止一寸 (1/3)
第115章 比平日裏穿的常服低了不止一寸
“忍不住也得忍着。”
沈雋之的目光移到了他的臉上。
趙清宴的五官其實是隨了他的父親的,跟長公主並沒有那麼的像。
他的眉眼格外的溫和,不笑的時候其實有些清冷,但一笑起來溫潤氣十足,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年少時,沈雋之身邊出現最多的就是兩個人,一個是蕭懸光,一個便是趙清宴。
只是因爲趙清宴傷了腿,大多時候還是蕭懸光陪伴沈雋之的時間多一些。
有些事情沈雋之並不知道,無論是他還是蕭懸光,都在不遺餘力的排斥別人靠近沈雋之。
比如太后試圖安排到他榻上名爲啓蒙的宮女,又比如在某個宴會上對他眉目傳情的世家公子。
當然,沈雋之的心思本來也不在這些事情上。
太后安排的人他不感興趣,對他有意的才子佳人他看不出端倪,等他登基之後,朝中大臣明裏暗裏遞上來的“選秀”摺子他更是都懶得批覆。
以至於兩人都放鬆了警惕。
而等他開始傳召楚翎,後又決定選秀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趙清宴的目光落在沈雋之頸側的點點痕跡上,正在挑選朝服的指尖換了個方向。
他拿起一件圓領朝服,一步一步走到牀前。
那件朝服是玄色的,領口開得很低,比平日裏穿的常服低了不止一寸。
“陛下,今日穿這件可好?”
沈雋之掃了那衣服一眼,哪裏不知道對方的心思。
他從下往上看着趙清宴,勾了勾脣:“聽你的。”
趙清宴鬆了一口氣,面上緩緩綻開一抹笑。
在給沈雋之繫着衣領處的衣釦的時候,趙清宴低聲在他耳邊道:“陛下這衣服是臣給穿上的,到時也應是臣給陛下褪下來纔對。”
沈雋之低頭整理了一下衣袖,瞥了他一眼:“這可由不得你。”
趙清宴失落的垂下眼:“陛下總是對臣這般苛刻。”
“朕何時對你苛刻了?”
何時都苛刻。
趙清宴正要說甚麼,突然,一陣鑽心的刺痛從膝蓋處傳來。
他強忍着纔沒有失態,在心中盤旋已久的控訴來不及說出口,現在只想逃離。
他要走。
立刻走。
但凡讓陛下知道他的腿又疼了,他以後想要侍寢可就難了。
“臣開玩笑的。”
趙清宴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尾音微微發顫,可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臣就是嘴賤,陛下別往心裏去。”他又道。
嘴賤?
這可不像是趙清宴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