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來客人了 (1/3)
第49章 來客人了
風硯抿了抿脣,他也不想把事情往壞處想,只說:“但願如此吧。”
車裏安靜了一會兒,謝澤又問,“肆羽,你既然知道延淮在哪裏,爲甚麼還要讓人去墨西哥找人?”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秦肆羽耐心給他解釋道:“延淮這個人防備心極重,他既然能讓人打出去電話,就一定會做好萬全的準備。”
當時風硯給初時打電話的時候,剛好聽到初時喊了延淮的名字。
以延淮的謹慎,肯定會查初時給甚麼人通了電話。
既然求救信號已經放了出去,那便只好把‘人’轉移了。
延淮的行蹤向來成謎,但一直查也未必不能查到。
所以,使點障眼法把人引到別的地方去,混淆一下視聽,從而打斷對方的思路。
“既然他都佈置好了障眼法讓人看,那便去看看,也避免了打草驚蛇。”秦肆羽說:“免得真把人給轉移了,再想找就需要時間了。”
“原來是這樣。”
“還好老公哥來了,否則我就算能找到人也估計也要被耍一通才能找到。”風硯說:“希望他能看在老公哥的面子上把人放了。”
秦肆羽沒說話,他覺得風硯這個希望可能有點難。
那人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也不是會看誰的面子的。
……
這四人在想着怎麼找人,怎麼才能把人從延淮手裏帶回來。
而被找人此時卻醉生夢死的躺在疑似綁架犯的牀上。
自從延淮把人從地下室抱回來後,他利用人心的恐懼,用心理暗示給初時在心底埋下了一枚恐懼的種子。
讓初時對他產生依賴,聞到他的味道纔會心安。
讓人變得徹底離不開他。
因此,初時從來不會拒絕他的求歡,即便是前一天被弄得太狠,崩潰之下哭叫着再也不要了。
但是到第二天的時候,只要延淮親親他的脣瓣,在他耳邊問“可不可以?”
初時都會毫不猶豫的點頭,說:“可以。”
乖得不得了。
完全不記得上一次被欺負得有多慘,哭得有多狠,只會一味地答應。
然後在牀上接着哭泣,接着崩潰。
延淮愛死了他這樣乖巧的模樣,以至於每次都控制不住失了分寸。
初時的乖巧懂事換來的是發了瘋、失了控的延淮,但他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每次延淮一靠近他,他的心要拒絕。
但他的身體、他的皮膚、他的意識、他的嘴脣、他的一切都在吞噬着心的意願,讓他選擇接受。
初時的身體被延淮玩的都熟透了,他的身體裏裏外外,每一寸皮膚上有幾個毛孔,延淮比他自己都要熟悉。
初時被他*的身體都感覺不是他自己的了。
延淮只要靠近他,他的身體會比他先感應到延淮的存在。
初時一邊開心一邊悵惘,他總覺得好像少了點甚麼,但又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