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審判長刑訊逼供 (1/2)
第132章 審判長刑訊逼供
“本來我都不想提你樓下的保鏢了,我就當我自作自受了,樊霄啊樊霄,你怎麼還要挑釁我?非要問一句,我剛叫你下去幹嘛?”
書朗擦了臉上未乾的淚,擡起一隻腳踩住樊霄的背,“樊總,你做好了挑釁我的準備了嗎?”
書朗手背的青筋暴起,也沒捨得掐樊霄一下,還是輕輕地托住了樊霄的下巴,居高臨下地說,
“你剛剛的畫其實有一個漏洞,那就是,薔薇也是有刺的,你沒有把刺畫上去,你的肉身經得住刺的洗禮,纔是真的用身體養花,這樣的禮物纔夠有誠意。”書朗的手插入沙發和樊霄之間,撫摸着樊霄腹部那隻野薔薇。
“審判長直接用刑了。”
書朗拿起了麻藥,“最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樊總考慮一下。”
所謂的機會,就是讓樊霄鬆口,主動撤離樓下的保鏢,不撤離,就不給他用麻藥了。
樊霄不願意撤離,他的腦子極速運轉,怎麼才能讓書朗自願被囚禁呢?
看到樊霄沉默,書朗把麻藥推了回去,“那麻藥就別用了,讓我看看你的決心。”
雖然書朗的每一步動作都很小心和輕柔,但藥本身太痛,和用刑已經差不多了,這一點去過肛腸科的都明白,所以樊霄的慘叫不絕於耳。
當樊霄疼得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出來了,他也沒求饒喊停。對於門口的保鏢,他絕不鬆口要撤離。
可書朗還是停下了。
樊霄頭垂了下來,大口大口喘着粗氣,嘴依舊很硬,“我可沒求饒,我有的是決心,審判長,你爲何要停?”
這是死磕到底的決心,堅決不撤保鏢,堅決囚禁他。
樊霄太犟了,書朗倒水的手顫抖了,一滴淚落入杯中。
“你的嘴脣乾了,你該喝水了,所以我停下了。”書朗努力平靜地說。
書朗拿着一杯水過來,慢慢給樊霄餵了下去,生怕他嗆着咳嗽,因爲猛烈咳嗽會讓傷口撕裂的。
書朗的手滑在了樊霄的堅實的背部,嘆了一口氣。
“樊霄,老實說,以後還騙我嗎?”書朗換了一個問題,只要樊霄說不騙自己了,書朗就重新給他上麻藥。
樊霄依舊嘴硬,“我沒有騙你,書朗,我沒有騙你,我愛你是真的。”
書朗用力掐住了他的兩腮,“這一輩子,你只准備和我說這一句真話嗎?”
樊霄嗚咽,可憐巴巴地望向了書朗,“誰叫我的菩薩,聰明絕頂,能識破一切謊言呢?謊言,戳破了,不就是真相了嗎?所以,書朗,只要有你在,我說的都是真相。”
真是冥頑不靈。
書朗轉過頭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哦。”書朗面無表情,冷冷地凝視着他,“真是嘴硬,就是要撒謊,就想騙我。”
書朗繼續給樊霄上藥。
“啊!審判長,我招我招,不撒謊了,再也不撒謊騙你了!”樊霄痛地求饒,眼淚都出來了。
書朗再次放下了手裏的藥,給樊霄一點緩衝的空間。書朗擦了一下樊霄額頭的冷汗。
書朗把樊霄的手機遞給了他。樊霄眼珠子滑動,又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樊霄微微顫抖的手,點開了阿火的電話,“阿火,你,去,快點,把樓下的人撤了,撤乾淨!立即馬上!”
書朗若有所思地看着樊霄,書朗盯着他的臉,“這次,沒有詐了吧?”
“說撤就撤!我詐你作甚麼?”樊霄義正言辭地說,“你麻藥別給我用了,我撤了也不用,多大點事,能有多疼?”
書朗也不去檢查樓下的人走了沒,而是麻利地拿起來麻藥。“用不用麻藥,你說了不算。”
樊霄轉了頭去,小聲地對電話說,“不要跟蹤他了,他要是受不了打擊,再次自盡,也別管,死了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