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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夫郎和我拜把子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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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夫郎和我拜把子

“蕭刈,你是個好人。”林暮冬忽然說。

蕭刈笑着問他:“我哪裏好了。”

林暮冬就認真想:“你救了我,然後帶我和阿奶回家,帶我見爹孃,給我編蟈蟈,你讓我有家了,小河村就是我家。”

林暮冬不怕蕭刈了,回村路上,他連走帶跑,傍晚的夕陽那麼美,他心裏很高興,蕭刈在身後追趕他背影。

今天見了爹孃,爹孃見了蕭刈,他又是有家的人了,蕭刈說一起回家,那小河村以後就是他的家。

不對,林暮冬搖頭說:“小河村不是我家,有你和阿奶在的地方纔是。”最愛的人在哪裏,哪裏就是歸宿。他好像覺得自己長大了,開始學會思考。

這話把蕭刈甜的,到家了嘴角都沒放下。

回去後,林暮冬把爹孃的牌位擦了又擦,再擦擦公爹的牌位,李玉芬發現孫子出去一趟像變了個人,都愛笑了,她鑽進堂屋問個清楚,被林暮冬拉着手說了好久的話。

“阿奶,我今天見到爹孃了,蕭刈給他們買了好多好多紙錢,紙錢燒完飛到天上,飛的越來越高,他說這是爹孃收到的意思,爹孃一定知道我過的很好,我也不擔心他們放不下我了。我告訴爹孃,蕭刈就是我夫君,阿奶也很好,讓他們在天上不必擔心。”

李玉芬摸了摸孫子的臉,還是孩子氣,這麼容易就信了孫婿說的話。又轉念一想,孩子氣也是好的,有人願意慣着他。

不說了,再說就該眼睛紅了,林暮冬揉揉臉蛋,要出去找蕭刈。

後院叮鈴哐,蕭刈翻出一把趁手的柴刀,放在石頭上磨了磨,腰側那把匕首他捨不得,柴刀宰兔子正合適,磨的鋥亮,往刀尖上吹口氣,都能聽見聲音。

他拿上裝備道:“前幾天在山上埋了陷阱,秋天山裏喫的多,兔子野雞都出來找食,運氣好說不定能抓一兩隻。要是抓到了,今晚就宰了,你愛喫辣炒兔肉還是雞肉?”

林暮冬是肉都愛喫,他歡喜的很,也跟在蕭刈屁股後面:“我能一起去嗎?”

蕭刈做出邀請的手勢,他倆沒牽過手,第一次牽手十分自然,蕭刈伸出手,林暮冬把手給他,牽穩了就往山裏走。

牽着手,笑嘻嘻,林暮冬偷偷握緊了不放開。“你以前是個獵戶嗎,你會抓兔子和野雞,十分厲害。”他問。

“彈弓和製作陷阱不難,抓鳥抓兔子很容易。真正的獵戶都在深山裏,他們能打野鹿野豬,還有人能套老虎。小時候家裏有閒錢的時候,爹想送我去跟老獵物學手藝,還沒準備好束脩,那老獵物被山裏一頭野豬拱死了,我爹就散了心思,還是讓我安安心心種幾畝祖產良田。”

林暮冬後背發涼,原來山裏的野豬也能殺人,他有些害怕。但蕭刈就算不是獵戶,在他眼裏就是最厲害的,會很多他聽都沒聽過的技能。

他有好多問題想問,路過一片倒塌的巨木,巨木橫七豎八倒在地上,形成一道障礙。蕭刈身高腿長,臂膀一撐輕輕鬆鬆跳了過去,回頭再把林暮冬也抱過來。林暮冬被這一打斷,原本滿腦子的問題暫時拋到了腦後。

兩人繼續往山裏走去,突然,一陣“沙沙”聲從旁邊的草叢裏傳來。林暮冬抓住蕭刈的胳膊有些緊張,蕭刈拍了拍他的手,輕聲道:“可能是小動物,林子外圍不會有野獸。”他小心翼翼地靠近草叢,猛地一掀,一隻灰兔嗖的一下跑開。

蕭刈也來勁了,拿彈弓追着兔子打,他準頭還不錯,兩三次都差一點打中兔子腦袋,兔子腳底抹油似的跑,快鑽進洞口,被蕭刈一個彈弓打到後腿,跑不動了。

他提着兔子耳朵抓起來,兔子一看裝死失敗,後腿猛蹬想跑,夫夫倆呲個大牙花笑了。蕭刈再去陷阱裏看看,沒甚麼收穫,他把陷阱收了,換個地方重新埋,等下次再來看。

晚上,林暮冬做一桌子兔菜。他們益州有喫兔肉的習慣,從幾百年前,益州人就發明出各種兔肉的做法,如麻辣兔頭、跳水兔、鮮活兔、蔥油手撕兔、片兔鍋子……縣裏有兩家兔酒樓,打的招牌就是全兔宴,逢年過節家家戶戶桌上都有。其它州府也有兔肉的做法,但他們益州的做法是以麻辣出名。

蕭刈剝了兔皮,拿去河邊鞣製,回來給林暮冬竈膛裏添把火,就坐在竈膛後看林暮冬,時不時笑着。

林暮冬把兔肉剁成小快,肉質很嫩,他現在不拘束了,捨得往鍋裏下油。整盆幹辣椒和花椒下鍋,在鍋裏小火慢慢炒,炒出十足的香味,林暮冬再取適量姜蒜。

兔丁已醃製炸透了,倒入辣鍋裏繼續小火煸幹,待幹辣椒和花椒的香味慢慢滲入兔肉,一顆肉丁就是脆而不柴、麻辣辛香的時候。

連辣椒都炸的乾脆,裹着辣油和鹽味,十足下飯。林暮冬習慣在油鍋里加一小塊泡姜炸炒,這樣喫起來的兔肉有滋有味,比t尋常的辣味更多了一層豐富口感。

再溫一壺熱酒,一口溫酒一口兔肉,蕭刈再沒有喫過比這一頓更好喫的飯菜,他喫的了辣,嘴脣都喫紅了,胃裏也不難受,身上還暖和。

李玉芬不吝誇:“冬哥兒炒的兔肉一絕,得了他孃的真傳。”老太太人看着溫和靦腆,喝酒卻豪氣,一杯酒幾口就下肚,蕭刈敬了老太太三次。

蕭刈忽然擱下筷子:“能喝酒嗎?”他看林暮冬。

林暮冬搖頭,又笑眯眯說:“我就喝一點點。”

蕭刈把自己的杯子轉個圈,讓林暮冬淺抿一口。鄉下烈酒勁大,林暮冬吸一口,就感覺胸口一路有火在燒,過了一會兒,他暈乎乎地晃:“蕭刈,我要着火了。”

好奇怪,越暈他越想喝,腿腳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林暮冬也不知道哪來的膽量,趁蕭刈不注意,把他剩下的酒都喝了。

嘿嘿嘿,林暮冬笑,他有點想起飛。傻傻笑了半天,他拉着蕭刈的手,說:“你對我好,我想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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