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婚鬧 (1/4)
第25章 第 25 章 婚鬧
最近幾天, 林暮冬有些發愁——蕭刈看他的眼神變了。
很多時候,他發現蕭刈總偷看他,眼底藏着洶湧、剋制, 讓林暮冬心一緊。
他跑出去找周梨訴苦:
“你知道嗎,特別是他站在我背後的時候,我好像一塊肥美的燒雞, 我感覺他要吃了我, 梨哥兒,我這幾天有些怕他。”
周梨就問他:“以前你怎麼不找我說。”
林暮冬想啊想, 以前蕭刈不會這樣,最近纔開始。自從打雷那一夜之後, 他和蕭刈開始睡同一張牀, 蕭刈就變了。
“有好幾次夜裏,我都記得我獨自睡在牀角,第二天醒來,我就抱在他身上了。我偷偷的離開,都不敢讓他知道。要是他知道,我一個小哥兒每晚主動抱男人,他肯定會瞧不起我!”林暮冬一張小臉愁死了,眼淚汪汪的。
周梨抱抱他:“我聽說,有種病叫夜遊症, 會在睡夢中做自己不知道的事,冬哥兒,你可能病了, 你今晚把自己手腳捆了睡吧。”
林暮冬看着周梨,眼神問,你認真的嗎。
周梨嘻嘻笑不停。
“哎呀哎呀, 我都比你懂,我說了你也不明白。蕭刈那不叫吃了你,他只是想上你。”周梨開口就是一句驚人的話。
砸在林暮冬身上,那就是個啞炮。他又在想,上他是甚麼意思。
“山裏的精怪!他要附我身!”
周梨:……
開玩笑的,他真不懂。林暮冬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哪裏惹蕭刈生氣了,他才這樣盯自己,他膽子很小,也不敢直接問。
愁思還沒理清,蕭家大房就要娶新媳婦了。林暮冬和蕭刈要起很早,過去幫忙搬桌子下廚。
迎親隊伍越來越近,林暮冬趴在蕭刈身上睡的很香,他被吵醒,揉揉惺忪的雙眼打哈欠,拿了梳子坐在牀邊梳頭。
他頭髮柔順滑潤,披開時斜斜散落肩頭,蕭刈捉到一縷,放在指尖輕聞。
林暮冬頓住,心臟漏跳一拍,緊張地一動不敢動。
蕭刈又用那種目光看他了,嘴角牽起的弧度壞壞一笑,剋制又瘋狂。甚至變本加厲了,之前只是偷偷地,現在光明正大。
嘴角挑動的笑,像極了鎮上地痞流氓的混賬模樣。可他容貌俊朗,又t是個正經人,和不務正業的混混不一樣,林暮冬說不上來這種感覺。
他握着木梳不知所措,把被蕭刈玩耍的髮絲收回來。蕭刈似乎也有所收斂,眸色正了正。
梳好頭髮,林暮冬取出口脂盒,一盒就好幾百文,平日捨不得用,因今天是重要日子,打扮一些更應景。
蕭刈接過盒子:“我給你擦。”
林暮冬最近有些怕他,因此不敢反抗,只好仰起頭,把脣送到蕭刈手邊。蕭刈挑起夫郎下巴,輕輕用手指刮一點塗抹。
他塗這些沒分寸,將林暮冬塗成大紅香腸脣。林暮冬出門照水面時才瞧見的,他紅着臉,回去擦了重新塗。
背後,蕭刈沒忍住笑出聲。
周梨和陳香月在門外催促:“冬哥兒快些,新娘子到村口了,大家都去了,我們也瞧瞧去。”
“就來了,”林暮冬挎着小布包匆匆跑出門,不用絞盡腦汁躲蕭刈。
迎親的路上,秦家要沿路灑花生瓜子大棗,搶的越多福氣越滿,這是他們小河村習俗。
林暮冬個頭不高,性子又畏生,很快被周圍一羣大媽夫郎擠出去,只能撿散落在路邊的,還是被人踩扁的。
蕭刈回頭一瞧,小夫郎都被擠的沒邊了。
他心念一動,憑身高優勢擠進人羣,舉手高喊:“我來灑我來灑,”當着大堂哥的面奪走托盤,一半都灑在夫郎腳邊。
看夫郎小孩子似的哇一聲,蕭刈勾着大堂哥肩膀把托盤還回去,催促道:“快灑快灑,別誤了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