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頭詐騙 (1/3)
第24章 兩頭詐騙
“你嗊咩也?”陳信急的家鄉話都飆出來了,一把拉起沈晏,連珠帶炮一頓提問,“就是那個欺負你,讓你流落街頭的女魔頭回來了?你不是說她飛國外去了嗎?怎麼突然回來?她找你事了?她讓你退出畫展?”
“欺人太甚…”
“沒,你聽我說。”沈晏拉住快要上躥下跳的陳信,企圖穩定陳信的情緒。
“說咩也。”陳信顯然不冷靜,想當初他重新撿到沈晏的時候是多麼狼狽,二十幾歲的年紀,他出國前還笑嘻嘻的和自己說他找到工作,可以負擔母親的生活費,結果呢,他一回來,就看到沈晏在黑的不見人的小巷子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原本神采奕奕的眼神,跟被炸了一樣空洞,話也不會說,就哭。
看的陳信心疼的要命,沈晏比他小一兩歲,本來他就把人當弟弟看,平時疼的不行,關懷照顧。
一回來,弟弟變成喪家犬了。
這誰能受得了。
要不是當時沈晏抱着他,攔着他,說林越已經出國,不在國內了,他高低得去給他這個弟弟討回公道。
現在還要阻攔他弟弟的畫展大業。
簡直欺人太甚!
“回來好啊!正好,和她兒子一塊端了。”
“陳信!”
“沈晏,你又想攔着我。”陳信臉紅脖子粗,“之前你就攔着我,我去找她兒子茬,想幫你討公道,你就攔着,上次她兒子,那個廢物東西罵你,你又不讓我出手,非要我忍。”
“現在她都讓你退出畫展了,你還要攔着我,阿晏,做人不能這麼善良。”
“忍忍忍!我都要變成忍者神龜了!”陳信怒其不爭。
沈晏等陳信罵,罵上頭的陳信是聽不進去一點話的,陳信從林越的祖宗十八代開始,以她兒子爲內核,全罵了個遍,看了眼默不作聲的沈晏,又罵沈晏過於軟弱,不懂得爲自己爭取權益。
罵的口乾舌燥,氣血衝脹,一點唾沫星子都飛不出來,陳信才住口,一把坐在椅子上,“阿晏,你放心,這口氣我準替你出的。”
沈晏不急不慢倒了杯茶給陳信,見陳信緩和過來,才繼續開口,“老陳,我知道你爲我考慮,但這事真的不用你出手,現在在季家季樺厲一人勢大,林家走着下坡路,還要依靠季家的勢力,林越顧忌季樺厲不敢明着對我出手,替換我和李錦只是爲了引出林越。”
“這是我和季樺厲商量好了的,你不用擔心。”
“你確定?”陳信尚且存疑。
沈晏信誓旦旦,語氣肯定,堅定,“嗯,林越身爲林家人,又有着季夫人的名牌,如果她不主動下手,季樺厲難以借題發揮將她抓落下馬,但如果是她主動出手,就會被我們抓住馬腳。”
“老陳,你信我,我還能騙你不成。”
“單純替換畫作畫師很難引蛇出洞吧,林越又不是傻的,當年出事立馬出國就足以見得。”陳信依舊存疑。
“當然,替換畫作畫師只是傳遞一個我被季樺厲拋棄的信號而已,之後我還會搬出季樺厲的家,林越對我恨之入骨,她一定會出手,放心,老陳我不會打沒有勝算的牌。”
“這麼重要的事,你應該和季樺厲一起和我商討,而不是你一個人來和我說,更換第一畫師不僅要考慮合同簽署的條約,現在畫展正值審批階段,一旦審批通過,畫師就換不回來了,沈晏你的名字會被剔除。”所有爲了畫展開辦作出努力,就會變成旁白。
“可以,但不是現在。”沈晏滿口應下。
“先把我的名字換了,之後我們再一起商討。”
沈晏握住陳信的手,“你幫我一次,哥。”
“我和老陳商量了,我們打算把我的名字換下來,讓第二畫師李錦替我頂上。”
季樺厲夾菜的手一停,“更換畫師,爲甚麼?”
“昨天林越約我見了一面,現在畫展在審批階段,我怕她橫插一腳,會影響畫展審批,所以就和老陳商量了一下,先把我的名字換下來,等過了審批再加上去。”
“你不用擔心林越,畫展的事……”
沈晏握住季樺厲的手,語氣誠懇,“我當然知道你會幫我,可是現在林越回來,你本就因爲我的事惹季老先生不悅,他強逼你去相親,想讓你和我斷了,加上季家又是一羣喫人不吐骨的傢伙,你現在幫我只會惹的季老先生更加不悅,季家水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讓你處境太過難堪。”
之前季樺厲出國,收走他的通信工具還是季老先生一手策劃,沈晏自然知道季老先生對他和季樺厲之間的事不悅,林越把季樺厲相親的照片拿出來給他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切都是季老先生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