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生死不離 (1/3)
第47章 生死不離
“寶寶,你在看甚麼?”季樺厲的聲音傳來,他站在門框旁,單手倚着門,光線只能打在他的下半身,上半身是浸在黑暗裏的。
沈晏心裏一驚,連手把陶瓷貓放回櫃子裏,“沒有甚麼,不小心摔了一跤。”
季樺厲走近,拉起他的手,“摔到哪了?”
“不打緊,就是輕輕的碰了一下,我們先出去吧。”沈晏拉着季樺厲往外走,客廳的光線照到裏屋。
沈晏趁着季樺厲還在關心他腿上摔出來的淤青,回頭看了一眼,被他隨便塞了回去的陶瓷貓。
爲甚麼署名季樺厲的東西,會放在陳信是櫃子裏。
在他的印象裏,季樺厲從未和陳信有過私下接觸,平時季樺厲看到陳信都醋的不行,怎麼可能會主動找他,陳信更不可能。
沈晏躺在牀上,思來想去,輾轉難眠。
他被季樺厲摟進懷中,對上季樺厲緊閉的眉眼,窗外被雪吹打,伴隨冷風的呼嘯聲。
可能季樺厲說有事瞞他,並非空xue來風。
沈晏想。
“寶寶,怎麼還沒睡?睡不着嗎?”
沈晏正疑惑着,下一秒就和睜開眼的季樺厲對視,他有些心虛,自己剛保證會相信他,現在就開始懷疑。
所幸,屋內的燈早已關閉,沈晏不想讓季樺厲看到自己的虛心,拉了點被子,把臉埋了進去,只露出一雙眼睛,“沒事,喝果汁喝太多了,胃有點難受,我緩一會就好了,你先睡吧。”
沈晏說完,佯裝閉上眼睛睡覺,還轉了側身,把臉朝向季樺厲的方向,臉貼着季樺厲的胸肌。
旁邊沒了聲音,只剩淡淡的呼吸聲,就在沈晏以爲季樺厲睡着了以後,胃的位置被一張溫潤的大手輕揉,動作輕緩,就像之前沈晏和季樺厲做完,季樺厲給他揉腰一樣。
帶着皮膚傳來的溫熱,慢慢的,一上一下的,打着圈的給他揉。
在季樺厲的輕揉中,沈晏漸漸睡去。
季樺厲看着沈晏的睡顏,徹夜難眠。
第二天醒來沈晏本來是想找個時間,趁還沒回去,問陳信關於陶瓷貓的事,但是陳信的飛機太急,還沒說兩句話,陳信就要登了機,飛回老家。
發短信和打電話,沈晏又怕說不清。
主要是怕季樺厲會懷疑。
“冰糖葫蘆!”
喇叭聲,小攤販的叫喊此起彼伏,沈晏和季樺厲轉門挑了個不下雪的天氣出來置辦年貨,街道,巷口早已掛上紅燈籠。
一溜圈的小孩,捧着家長給的錢買菸花爆竹來玩,近幾年煙花又出了好幾款新款式。
津市的煙花賣的多,各家店鋪都支起攤子在自家店鋪爲煙花爆竹騰出一個位置來。
在亭臺喝茶的老大爺,此刻喝的不是茶,而是一手握毛筆,一手摁紅紙,洋洋灑灑寫下來年的祝福。
沈晏戴了條紅圍巾,耳罩也是紅的,要不是他極力抗拒,季樺厲還要給他穿上一條紅秋褲。
沈晏抓着褲子,說季樺厲封建迷信,怎麼說也不肯鬆開手,順從季樺厲的說法穿上紅秋褲。
鬧了半天,季樺厲拿沈晏沒辦法,他穿紅秋衣,沈晏穿紅秋褲,他想的是和沈晏穿情侶裝,兩人來年紅紅火火。
“那邊在放花燈。”沈晏驚奇的說,指着一處亭臺下的湖面,上面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
他以往都是窩在家裏,很少出來,沒想到津市這邊也有放花燈,現在這種祈福的方式,在大城市很少見了。
一般都要在縣鄉這幾些地方纔多見。
不過,沈晏倒是沒甚麼要放的興趣,在他看來放花燈一般是小孩,或者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玩的,他都三十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