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婚禮 (1/3)
第60章 婚禮
南嶺一行,沈晏把全部假期的時間都花在了南嶺上,準確來說是季樺厲身上,他們體驗了作社的氛圍,季樺厲一手抗着挑擔,一手牽着沈晏的手,路過的貴叔都誇季樺厲有勁。
這時十五不樂意了,拋下電車,也非要自己抗着擔子,不過可沒有人給他牽。
走到半路,抗不動了,直揮手大喊,讓貴叔來接他。
沈晏和季樺厲在後面偷偷的笑。
畫展舉辦後,給壯錦帶來了不少熱度,根據李書記說,累積起來的壯錦都買了出去,並且銷量還在上升。
過完社節後,各家各戶又都投入壯錦的織造,沈晏也拉着季樺厲去嘗試織壯錦。
他們一起爬山去找要染成顏色的植物,親自體驗把植物變成染料,帶着泥土氣息的植物流連在他們的手上。
浸泡在水裏,由可視可拿的植物實體變成五彩繽紛的染料。
沈晏學過幾次,技術比季樺厲嫺熟,季樺厲是初學者,所織出來的壯錦可謂是慘不忍睹。
織出來的壯錦被沈晏取笑,季樺厲把那方壯錦半夜偷偷拿了回來,又藏着祕密請教了好幾次織娘,才把這方慘不忍睹的壯錦修補縫好,然後偷偷塞回沈晏放壯錦的地方。
打開盒子,想塞回壯錦的季樺厲一看,上面赫然寫着一方紙條。
“季同學,你很不老實。”他的舉動早就被沈晏發現了。
季樺厲把壯錦塞了回去,然後拿筆在紙條的背面寫下,“沈老師,也不老實。”
沈晏看了直笑,把紙條放在季樺厲面前,問他甚麼意思,竟敢倒反天罡。
季樺厲則是抱着沈晏,毫不避諱,就在露天的地方攬着沈晏,說,“我就是要以下犯上。
沈老師,疼疼我。”
季樺厲的眼神看上去可憐,抱着沈晏的手可不老實。
沈晏只能依着季樺厲,事後,腰痠背痛的窩在牀上,被季樺厲按肩。
從南嶺回來,沈晏又一心投身於工作,又好幾次都要季樺厲凌晨趕來把人抓回去,沈晏倒是不慚愧,表面應着下次一定按時回家,實則一犯再犯,次數多了,季樺厲也不打電話催沈晏回家了,直接一屁股坐在辦公室沙發上,一句也不說,就看着沈晏工作,直溜溜的盯着。
直到把沈晏盯到不好意思了,沈晏停下工作,說要和他回家,季樺厲才起身和沈晏走人,一整個恃寵而驕,季樺厲這招屢試不爽,陳信偶爾路過看到,也背地裏拿來調笑沈晏,說沈晏是夫管嚴,沈晏只好無奈攤手,季樺厲就是這樣,黏人又可愛。
這話一聽,陳信立馬皺起眉,連退三米遠。
不過今天倒是出奇了,沈晏下意識看了眼表,已經超過下班的點一個多小時了,可季樺厲還沒來接他,也沒來坐辦公室,手機也沒消息,一整天安靜的很。
沈晏覺得奇怪,想再等等,卻還是忍不住抓起鑰匙,開車回家了。
嘭的一聲,在沈晏開門的一瞬間,禮花從天而降,先入眼簾的是佈滿花的客廳,碎散的花瓣鋪在地上,氤氳的燈光灑了下來,整個客廳就像花海一樣,旁邊桌上有一封紙條,旁邊還放了塊百達翡麗手錶,沈晏拿了起來。
是指引他往裏面走,沈晏把紙條放進兜裏,將百達翡麗放好,才慢慢的走了進去,然後碰上的是捧着一捧花的陳信。
頭上也插了花,表情看上去即自願,又不自願。
沈晏笑得合不攏嘴,“今天當花童嗎?”
“去你的…”陳信的話剛脫口,又考慮到這個場合不合適,趕忙停住話頭,把花往沈晏懷裏一塞,“趕緊進去吧。”
沈晏抱着花,往裏面臥室走了走,麗茗捧着一封信出來了,交到沈晏手上,然後立馬退到陳信旁邊。
沈晏還以爲又是季樺厲寫的情書。
打開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我想和你結婚。
原來,這不是一封情書,是一份婚書。
信誓旦旦,把能領證的國家都寫了一遍上去,還把自己的簽證塞進了信封,沈晏笑的眼淚都掛在了眼角,拿着信的手有點發抖。
臨近臥室,臥室門自然被拉開,一片藍光透白的光影打在白牆上,形成雪山,配合掛起,打在牆上的昏黃的燈光,沈晏直接幻視當年的玉龍雪山,他的啓蒙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