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添磚加瓦 (1/2)
第46章 添磚加瓦
謝時序就這麼雲淡風輕的站着,臉上掛着一抹輕笑,聽着那些議論聲從自己變成了柳舒陽。
世人向來如此,不認對錯,不論是非,誰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誰就是勝者。
柳舒陽被謝時序的目光看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可能,這不可能是你的銀子,你之前書箱裏明明沒有,這就是你偷的。”
“是嗎?”
相對柳舒陽的嘶聲揭底,謝時序的聲音如落雪般清寒,“你怎麼知道我書箱中原本沒有荷包,你看過了?”
柳舒陽如遭雷擊,滿是蒼白的踉蹌了一下。
謝時序長睫輕垂,“你口口聲聲說你丟的是五十兩銀子,但那荷包中是七十二兩,還有那荷包是我夫郎送,邊上繡了一個‘序’字,柳學子確定是你的?”
謝時序神情冷冽,脣邊卻溢出一抹笑來,“柳學子急着給我定罪,連看都不看一下嗎?”
柳舒陽腦子裏‘嗡’的一聲炸裂開來,死死將荷包捏在手裏,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他這副心虛的模樣落在其他人眼裏,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呂季秋上手奪了過來,“果然有個‘序’字,大家看看。”
將荷包上繡的字展示了一圈,又將裏面的銀子倒了出來,整整七十二兩。
滿室寂靜,唯獨倚在門口上的範紀安戲謔的笑出了聲,“栽贓陷害都如此明目張膽了,還真是開了眼了。”
張夫子像是一早就知道了結局一般,淡定從容的起身,喚來外面的侍從,“將人帶去行思閣,等我回稟山長後再做處理。”
掃了一眼堵在門口的範紀安,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侍從無措的站在門外也不敢進來,有些頭疼的轉開視線,這個人他可管不了,說不定,罵不得,碰不得。
也就柳夫子能管的住,不過.........
張夫子眸光一動,看向一側的謝時序,“今日受委屈了,先回去休息吧,其他人也散了吧。”
“學生告退。”
謝時序拱手行禮,然後收拾好被翻亂的書箱,接過呂季秋手中的荷包,走到門口擡眸看了範紀安一眼,還未張口,範紀安就退後一步讓開了。
門口的兩個侍從鬆了一口,連忙快步走了進去。
柳舒陽被兩個侍從架住胳膊纔回過神來,滿是驚慌的開始掙扎,“我不去,我沒錯,我真的丟了銀子。”
這句話喊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對啊,他確實把銀子放在了謝時序的書箱裏,那銀子怎麼會不見了,猛的擡頭看向謝時序,“是你,那裏面是我的銀子!!”
看到一側的張夫子,拼命的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張夫子,那銀子是我的,是我的.........”
張夫子有些厭煩這些不斷使着下作手段的人,不耐煩的將自己衣袖扯出來,揮了揮手,“帶下去。”
柳舒陽落得這個下場,呂季秋無比開心,光明正大的呲着大牙樂,“活該,害人終害己。”
轉頭看到走遠的謝時序擡腳就要去追。
“元珩。”張月半眼疾手快的將人拉回來,不等他開口,便使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去看。
呂季秋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開始還有些不明所以,時序兄都要走遠了,再不放手追不上了。
漸漸的才發現,謝時序的身側跟着範紀安,兩人離的很近,似是有甚麼話要說。
回手就摟住了張月半的肩膀,嘿嘿一笑,“是我魯莽了,走,我們回去。”
範紀安與謝時序並肩而行,兩人身高相差無幾,模樣又都清俊出塵,一路上引起無數人的注意。
尤其是範紀安偏着頭與謝時序說話的模樣,震驚了啓瑞院的一衆學子,與他們說話都沒有好臉色的人,如今對着謝時序竟然和顏悅色。
不由的多看了幾眼,心下也有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