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投機 誰說侯爺不是生意人? (1/3)
第124章 投機 誰說侯爺不是生意人?
江西南昌已成棋盤, 南無歇自覺自己最無法置身事外。
溫不遲在那。
不僅如此,更讓他心頭沉甸甸的是前幾日楠楠無心之言的點破。
當“買”不成時,“強”便會緊隨其後, 他了解李升推行大典的決心,也清楚地方官員在壓力下的行事邏輯,可賀深帶去的銀子絕不足以“買”下聖旨要求的半數農田。
缺口的出現, 往往意味着暴力的開端。
不能明着抗旨,更不能立刻飛身南下, 但他必須做點甚麼, 以干預那些荒唐的措施。
思慮數日,總繞不開一個字:錢。
南昌此刻急需錢,需要的是一筆更靈活更龐大,能在規則之外運作的“活錢”,有了足夠的錢, 纔能有底氣與囤積居奇的豪紳周旋, 才能着手解決失地農戶最恐慌的口糧問題。
而這並不是個小數目,也不是個小工程,放眼京城,既有足夠財力, 又有可能被他說動,且其商業網絡能貼合此事運作的, 只有薛家。
於是, 這一日, 南無歇踏入了薛府。
主廳內茶香嫋嫋, 薛涉川居主位,薛淑玉坐在下首。
僕役奉茶後退下,廳門合攏, 將外界隔絕。
大家都這麼熟了,南無歇沒有選擇迂迴,將茶盞輕輕擱在几上,他擡眼,目光直接鎖定了能做主的薛涉川。
“薛掌櫃,”他開口,“今日冒昧,是有一樁關乎江西,也關乎將來時局的事,想與二位商討。”
薛涉川含笑飲茶,不作聲,示意他繼續。
“購田植構,勢在必行,賀深押着第一批銀子南下,如今想必已與南昌府衙會合。但那點銀子,想填滿升值的期望……”
他頓了頓,留下一個沉重的餘音。
“遠遠不夠。”
薛涉川神色未動,只靜靜聽着,他是精明的商人,對數字和供需極度敏感,話不必說透,只到此刻便已明白了南無歇的潛臺詞。
“購田之難,無非兩端。”南無歇繼續剖析,“一端是握鋤頭的農戶,田是命根,收了田,口糧無着,縱有銀錢在手,也難解近憂恐慌。此事不解,民怨便如干柴。”
“其二,”他目光微凝,“是握地契的豪紳。”
話說的簡潔明瞭,因爲商人皆能明白裏面的邏輯,手握土地的大戶們豪橫,良田在手,如今奇貨可居,他們等的就是官銀短缺朝廷心急的這一刻,意圖在這皇差上狠狠咬下一口肥肉。賀深攜官銀談判,底牌明瞭,數目有限,在這些人眼中,無異於肥羊入圈。
聽到這裏,薛涉川終於緩緩開口,“侯爺所言確是實情,然此乃朝廷與地方官府之責,汀珏一介商賈,怕是難以置喙。”
這話說得客氣,卻將界限劃得清晰。
南無歇似乎早有所料,同樣客氣地淺笑着,看向薛涉川:“自然,這自然是朝廷的事,可朝廷的銀子有朝廷的章法,有無數眼睛盯着,每一兩花在何處、如何花,皆需‘名目’,它怕是難在談判桌上變出第二個錢袋,去打破豪紳囤積擡價的局面。眼下南昌缺的,是那些‘名目’之外,能解燃眉之急的活錢。”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所以,今日南某來此,只爲一事,南某想請薛家,往江西這局棋裏,注入一筆‘活水’。”
終於點明瞭來意,廳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薛淑玉身上刺撓,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被薛涉川一個眼風掃了過去。
緩緩端起茶盞,動作從容,不動聲色間消化着南無歇話語中的全部信息與重量。
片刻,他才擡眼,“侯爺之意,是要薛家出錢,補上官銀的缺口,助朝廷……或說助江西官府,完成購田之事?”
“是,但也不全是。”南無歇回答得乾脆,“南某不是生意人,卻也知曉生意場上講究一個‘利’字,我知薛家能夠富甲京城靠的就是絕對的理智判斷,賠本買賣誰都不會做,因此,我要薛家做的不僅僅是‘補缺口’,而是以薛家商業運作之名,做兩件事。”
“其一,糧。”
他指尖蘸了蘸茶水,在几上輕輕寫了這個字。
“農戶憂糧,若有足夠財力,便可在周邊產糧豐沛之地創建糧道,南昌府毗鄰修水,修水糧多,薛家可動用資本商脈,以略高於市價的價格穩定南昌糧市,這筆糧食,不直接贈與官府,而是作爲僱傭失地農戶‘植構’的工酬一部分的形式進入南昌,此舉能最直接地安撫民心,切斷恐慌蔓延的根源。薛掌櫃是商人,這筆錢可視爲對將來江西地區糧食貿易的長期投資,你說呢?”
話說得很直白了,跟一個商人交談,尤其是讓人家掏錢的事,光談私交和大義是行不通的,人家看的是錢,看的是實實在在的回報率和風險,南無歇這思路跳出了政治投機,將其包裝爲有長遠商業回報的佈局,確實更符合商賈邏輯,也更能說服商賈。
- 鬥羅:武魂冰龍王,馬小桃上癮了完本
- 路明非,成爲副本賭命之王吧連載
- 與手遊後宮的星海帝國連載
- 病弱老婆,竹馬養起完本
- 給漢武當祖宗那些年完本
- 人在泰拉,沒書讀了連載
- 崩鐵,落地先和黃泉結婚連載
- 幻想鄉,mc模板,開局薅花田經驗連載
- 死神:從流魂開始成爲千年隊長連載
- 生活還是對我這隻弱小的半神下手了完本
- 你跟我說,這叫青春日常?連載
- 觸手怪征服手冊連載
- 食戟之我家大門通動漫世界完本
- 牢洛歷險記連載
- 綜漫:轉生裏世界,但是哥布林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