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是個很壞的世界 (1/2)
這是個很壞的世界
1.
時過境遷,我叩問內心,重新將那些曾被我認定的負擔撿起來、捋清楚,才恍然如大夢一場,至今初醒,重回人間。
說人話就是把自己選擇性失憶的部分重新捋清楚以後,我好像變正常了些(思),就像做了個噩夢,夢醒之後看世界有了真實感。
這真的是種很微妙的感覺,就好似我直到現在才感覺到自己是活着的。
2.
從那天跟阿爾弗雷德交談過後,我意識到了自己問題之後,我就在嘗試重新梳理自己的情緒、感知、記憶,進行多重對照論證,撕開自我欺騙的外衣。
這是個很痛苦的過程,像是鎮定劑與止痛劑依賴者強迫自己進行戒斷的過程,每當進行不下去,心裏充滿煩躁和抗拒的時候,我就會去欣賞欣賞布魯斯跟灰蝙蝠吵架(目移)。
3.
在去主世界之前,灰蝙蝠在莊園待了三天,一半時間都在跟布魯斯吵架,儘管不吵架的時候他們很膩乎,指習慣性靠在一起,還習慣一人演布魯西一人演蝙蝠俠,兩個人兩種身份隨機切換,但始終保持着一人“布魯西”一點的時候另一人會更“蝙蝠俠”一點。
有外部影響的時候他們或許會表現出同一性,單純只是他們兩個人的休閒時間就會維持着這種奇妙的二象性,有點像是兩隻布魯斯或者兩隻蝙蝠俠之間會產生分開的互斥力,但一隻布魯斯一隻蝙蝠俠之間就會產生疊靠的吸引力一樣(思)。
儘管他們的約會就是一起夜巡、一起工作、一起給自己找更多的工作,但多了一個人以後,阿爾弗雷德送下午茶過來就會有一個人暫時放下手裏的活,然後你一口我一口的進行投餵,保證另一個人只需要張嘴喫就成了。
4.
然而他們平常的時候有多膩乎,吵架的時候就有多天崩地裂,而且還有兩種模式,一種是辯論賽模式,長篇大論地冷靜發表自己的看法見解試圖說服對方,這是冷戰(?),另一種是超大聲地譴責對方,還會上手,有時候吵着吵着就打起來了,這是火拼(?)。
冷戰可能引發火拼,而火拼輸掉的那方可能會發起下一次火拼,總之在布魯西的折磨下,灰蝙蝠的心理年齡在飛速下降。
而等他們從主世界回來,灰蝙蝠已經很熟練地扮演“布魯西”裝柔弱了,效果怎麼說呢,除了年齡上好像長大了些,別的跟布魯斯的布魯西寶貝完全沒區別。
布魯西也多增添了一種“韋恩”人設和“蝙蝠俠”人設,從此這兩個人可以有四種身份模式隨機切(?)。
5.
在灰蝙蝠的世界,佔主流的不是恐怖哥譚傳說跟柔弱無腦到處發善心的哥譚寶貝的蝙布,而是黑暗冷酷貌美心惡喜歡“玩遊戲”的邪惡資本家跟他妄圖拯救哥譚底層人民的蝙蝠玩具,他需要韋恩的支持才能讓他拯救的人活下去,但資本家的支持從來不是毫無代價的……他所挽救的只會將他自己拽進泥潭,越陷越深無法自救。
韋恩的喜愛向來只是看上去甜蜜的慢性毒藥,一旦沾染就無法擺脫了,多的是人願意奉上一切祈求神明的愛憐。
但是傲慢的魔王只偏愛漂亮而璀璨的靈魂,只有這樣的玩具纔有資格做他的收藏品。
在那個世界,正義聯盟華麗轉身成正義領主之前,哥譚被稱爲“魔王的伊甸園”,而這個魔王指的就是“布魯斯·韋恩”。
6.
根本看不出來灰蝙蝠的韋恩是這種人設(震驚臉),被我用驚奇的目光上下看了好幾眼,他有些惱羞成怒:“我不當韋恩好多年了!”
但其實只有五年吧(思),不過還是不提了,不提。
7.
跟主世界蝙蝠俠遇到的正義領主一樣,灰蝙蝠的世界開局被祭天的也是閃電俠沃利,巴里是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就更早的死掉了。
同樣早死的還有綠箭俠奧利弗,不過跟死在戰鬥中的巴里不一樣,奧利弗是因爲共產主義死掉的,屍骨被砌進了星城的地標建築,成爲了一種人體藝術,警示着所有人不要妄圖在資本主義國家施行社會主義。
灰蝙蝠甚至沒能跟活着的奧利弗見過一面。
8.
絕對的秩序會催生出絕對的暴力,絕對的自由又會誕生絕對的叢林,而在這兩極之間震盪不休搖擺着的纔是文明。
任何長久地停留在某一極點的都不會是可以長久延續下去的文明,它只會走向徹底的毀滅。
就像修真世界的修真文明它其實在修真界創建起始才真正誕生,在此之前它只是黑暗叢林,奉行黑暗森林法則,每個孩子在誕生初始要麼是絕對自由的,要麼被困束於鎖鏈之間。
猜疑鏈一旦開始,就很難再被打破,只能導向互相毀滅的零和博弈。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