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瑪莎 （1/3）

瑪莎

1.

所以實際上，克拉克對卡爾的不滿一開始只出於他對灰蝙蝠的傷害，哪怕他知道處決和死亡在領主蝙蝠俠自己的計劃當中，可卡爾竟然就這樣認同並運行了？？！！！

超人存在的意義不就是爲了讓蝙蝠俠永遠都有的選嗎！！

克拉克也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他只是有點氣不過，正常而言，應該打一會克拉克冷靜下來就該找點理由結束這場戰鬥了。

前提是，卡爾沒有在克拉克找理由的時候突然強吻。

2.

他神經啊！腦子壞掉了吧！！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

克拉克aka超人發出尖銳爆鳴。

3.

眼看着瞭望塔遠去，我猶疑地詢問身邊的兩隻蝙蝠：“把克拉克一個人扔在那真的好嗎？那隻白色超人看起來真的對他心懷不軌。”

“但這其實是好事。”布魯斯說，“克拉克能處理好的。”

“唯一能把卡爾從天上拽下來的只有克拉克。”灰蝙蝠揣着手平靜地說，“他對我的感情從來無法改變他自己。”

“所以在他們兩個磨合成功之前，我們不要插手得更好。”布魯斯接在後面補充結論。

4.

“那如果磨合失敗了怎麼辦？”我發出疑問，做出非常合理的擔憂。

“那當然是把韋恩和領主蝙蝠俠的墳刨出來，讓他們把領主超人一起帶下去。”灰蝙蝠理所當然地說。

他看起來看得真的很開。

“這個世界沒有領主的位置。”蝙蝠俠跟在後面向我解釋，“要留在這裏就必須做出改變，不然我們只能是敵人。”

我：“……”

5.

道理我都懂，但布魯斯你直接當着灰蝙蝠的面說這種話真的好嗎？

雖說灰蝙蝠看起來已經不再把自己當領主蝙蝠俠，甚至感覺可以踩領主蝙蝠俠墳上蹦迪，但你們在談戀愛啊，布魯斯！

直接說這種堪稱冷酷無情的話真的合適嗎？！！

儘管灰蝙蝠看起來確實不太在意。

是我不懂蝙蝠俠的生態了（思）。

6.

不過據我觀察，灰蝙蝠似乎很有一種“在其位謀其政”的恪盡職守，他真的有很認真地在當布魯西（復讀）。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爲灰蝙蝠是布魯斯相似的另一面，直至領主在其身上覆蘇——我才發覺，他在此之前似乎只是在扮演。

布魯斯把自己的身份分了一半給他，他就假裝自己真是布魯斯被分裂魔法擊中後分出來的另一半，很自然地接手起布魯斯所有不想幹的工作（儘管他若真是布魯斯分出來的，絕不會這麼聽話……）。

就像我會用記憶和情感來錨定人性，灰蝙蝠似乎也在這樣做，他在用身份和定位來錨定自己的人性，讓自己有一個穩定明確的目標和確定要做的事情，使自己不至於陷入瘋狂。

7.

儘管這不夠健康，但確實能令他輕鬆，可以比較輕易地放下那些過去，走到新的人生。

我不知道灰蝙蝠能否找回真正的自己，還是說這一切都已經渺茫消失在漫長的人生歲月當中，但起碼，當“布魯西”確實令他挺快樂的這就足夠了。

我估摸着布魯斯也是這樣想的，因爲雖然表面上布魯斯認同了灰蝙蝠準備藉着領主超人對他殘留的感情跟他同歸於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