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節 (1/3)
她歪着頭,嘴角掛着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調侃道:
“你是?那天晚上被西條月江救出來的女生?”
固法玲美的聲音柔和而富有磁性,卻帶着不容忽視的穿透力,深深扎入我妻傷霜的內心。
“是……是的。”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固法玲美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她似乎從我妻傷霜的反應中捕捉到了甚麼有趣的信息。
“或者,讓我叫你一句師妹?”
她的話語中帶着幾分戲謔,她們這種活在陰影裏的人,最不能碰觸的,就是情感這種東西,而我妻傷霜現在顯然是深陷其中。
我妻傷霜的心跳不禁加速,她微微低下頭,儘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而自然。
她和我妻傷霜很早以前,就有過一段共同學習潛行技巧的經歷,當時她們拜入同一個忍者師傅的門下,互相用代號相互稱呼。
我妻傷霜當時的代號叫做“玫瑰。”所以在地窖的那天晚上,西條月江救出來我妻傷霜的時候,固法玲美才會稱呼她爲帶刺的玫瑰。
被戳破身份的我妻傷霜低着頭,最後從嘴裏擠出一句。
“師……師姐好……”
眼下我妻傷霜顯然是被西條月江收入後宮了,對於調戲我妻傷霜這件事,固法玲美選擇等眼前的危機過了,再去好好捉弄一下這個曾經的師妹。
她轉過頭對着西條月江說道:
“你們逃出來的時候,裏面發生了甚麼?”
固法玲美收斂了笑容,變得嚴肅起來。
她知道,現在的情況遠比她們之間的私人情感更加重要。
在巖淵證的伏兵包圍上來的時候,固法玲美就第一時間聯繫了西條月江,當時情況緊急,西條月江並沒有交代清楚。
西條月江聞言,也收起了救活我妻傷霜所帶來的欣喜,沉聲回答道:
“黑田隆雄帶人衝了進來,我妻傷秋被我策反,現在的巖淵證應該只剩下賭上一切的神田昌典在支持他,其他人眼看着巖淵證掀了桌子,必然會聯合起來反抗他。”
巖淵證派遣手下的人包圍整座別墅,外面的人必然有所察覺,巖淵證既然敢如此正大光明的行動,那麼就說明,他已經做好了成爲衆矢之的的準備。
西條月江簡單描述了當時發生的事情,然後說道:
“我在黑田隆雄衝殺進來的時候,就趁亂帶着我妻傷霜逃了出來,接下來發生了甚麼,我也太清楚。”
就在這時,山上突然轉下來了一輛車,車上的人正是黑田隆雄。
他的出現如同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周圍的寧靜。
固法玲美立刻警覺起來,她看向西條月江,眼中閃爍着詢問的光芒。
“需要把他攔下來嗎?”
她的聲音冷靜而果斷,彷彿西條月江一聲令下,黑田隆雄的車就會瞬間停在路上一樣。
黑田隆雄是當年滅門我妻家族的頭號兇手,現在痛打落水狗的話,是一個頂好的機會。
西條月正欲開口,胳膊上突然傳來一陣拉拽的感覺,他回頭一看,只見我妻傷霜搶先一步說道:
“可以先放他走嗎?”
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堅決。
西條月江聞言一愣,轉頭看向她,眼中滿是不解。
“他不是你的仇人嗎?爲甚麼要放他走?”
他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焦急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