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小氣鬼 （1/2）

小氣鬼

晚上八點鐘，書房裏謝淵的手機準時收到曾斌的信息。

還算是準時。

謝淵看着手機上的信息：“心誠最重要。”

謝淵反覆看着手機上的五個大字，實在無法想象這是他那個全能助理加班後交給他的答案。

謝淵把手機啪的丟書桌上，剛纔打架稍微消散的煩躁瞬間又湧上心頭。

無心加班工作的謝淵把桌上的手機又撈過來，惡狠狠地給曾斌發了幾個字，“這個月獎金沒有了!”

曾斌收到消息覺得天都要塌了！欲哭無淚，他覺得自己離失業已經不遠了。

心情煩躁的謝淵翻開手機相冊，把孟子瑜的照片又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遍。

相冊裏都是孟子瑜睡覺的照片，安靜睡着的孟子瑜總是帶着些孩子氣的微笑，就是睡姿不好，有時候趴着睡，有時候還把被子卷在身下。

不夠還是不夠，謝淵沉着臉一動不動地盯着手錶，終於到了十一點鐘，按照孟子瑜的作息，這個時間他基本上已經睡着了。謝淵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下一刻謝淵就出現在孟子瑜的臥室門口，認真確認孟子瑜已經睡着後，他纔出現在臥室牀頭，看着孟子瑜這張熟悉的臉龐，謝淵才覺得自己的心緒慢慢地平靜下來。

我要怎麼才能讓你重新回到我身邊呢！

謝淵點燃了一根食夢貘的毛髮，讓孟子瑜能沉睡過去，脫下外套，謝淵緩緩地躺在孟子瑜的身側，把人抱在自己懷裏，深吸一口氣，在孟子瑜額頭印下一吻，“你能做個有我的好夢嗎?我經常做夢，卻夢不到我們的以前，總是夢見大澤山你消散的時候，你說你怎麼忍心把我一個人丟下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又不記得我了，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

孟子瑜早上睡醒的時候又聞到空氣中那有些熟悉的香氣，香氣很輕，有微微的甜味卻不膩人，像初夏的晚風，帶着草木與花香，若有若無，平平淡淡的讓人安心！

只是今天的香氣格外濃郁一些，還夾雜着另一股讓孟子瑜無法形容的味道。

這香氣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孟子瑜一下子又想到那隔一段時間就會被偷喫的魚，好像這兩者出現的時間是差不多的。孟子瑜心下立馬有些發毛！

一整個上午孟子瑜都有些心不在焉，中午喫過飯孟子瑜在醫院大門口掃了輛共享單車朝前面的天橋走去。

中午的天橋下冷冷清清的。孟子瑜把單車放路邊望過去，這會兒只有兩個擺攤的。

一個半眯着眼在愜意地曬太陽，戴着個墨鏡，也不知道是真瞎還是裝瞎。孟子瑜以前從這走的時候每次看他都要在心裏嘀咕一聲騙子。

另一個穿長衫的老頭，頭髮在頭頂挽個揪，鬍子一大把，眉毛鬍子都是白色的，有些仙風道骨的，看着倒是還順眼一些。

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老龜從孟子瑜出現的時候就發現人了，發現這人在這打量半天不知道在想些甚麼，假裝沒發現，高人嘛，咱得有範兒不是嘛！

孟子瑜給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設才邁步走到這白鬍子老頭的攤位前，一屁股坐到小馬紮上。

老龜先掀開懶洋洋的眼皮，“施主，問甚麼？算卦測字，驅邪，不靈不收錢！”

孟子瑜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來描述這件事了。

老龜看他張張口卻不說話，繼續說道，“家裏不清淨吧？”

“你怎麼知道？”孟子瑜驚呼道，他也不知道這老頭是真的有些本事還是胡謅的。

“你身上有些味道？”

孟子瑜聞言忙把鼻子湊近自己身上聞聞，味道？甚麼味道？

“你能聞到甚麼！那又不是你們人間正常的東西。”老龜故意沒好氣地說道，心裏好笑的不行！

孟子瑜左右看看沒人，才慢慢吞吞地大致和這老頭大概說了下事情的經過，“你說是不是有鬼？估計還是個貪喫鬼。”

老龜沒想到他就是心血來潮準備逗逗孟子瑜，不想吃了個大瓜，哎喲，英明神武的白大人竟然還有做小偷的一天，果真是活的久了甚麼稀奇事都能碰見啊!

老龜心裏憋笑快憋瘋了，面上依舊波瀾不驚，就聽孟子瑜繼續說道，“我隔一段時間總是早上起牀的時候聞到一股香氣，具體我也形容不上來，反正不像是香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