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親一口 （1/2）

親一口

謝淵依在廚房門口，看孟子瑜手拿鍋鏟在炒最後一道清炒茼蒿。

恍惚間又想起在大澤山的時候，那時他還只是一隻小貓，孟子瑜不忙的時候總是會在廚房給它做魚喫。

其實他又不是一隻真的貓，自然也不喜歡喫魚，可孟子瑜固執地認爲他應該就喜歡喫魚。

每每孟子瑜把魚端到他面前，看着孟子瑜蹲在他面前溫聲哄他喫魚，他總是無法拒絕，後來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孟子瑜做魚的手藝愈發嫺熟，謝淵發現自己愛上了喫魚。

現在想來，那個時候也許愛上的不止是魚的吧！

要是時光能永遠停留在那個時候該多好啊！

或者他那時候養好傷就應該乾脆利落地遠離孟子瑜的生活，那就不會有後面的種種。

孟子瑜最後的青菜出鍋，準備叫謝淵端菜，才發現這人站在廚房門口發呆。

叫了一聲，看謝淵沒有反應，走到他面前在他眼前擺擺手，“想甚麼呢？”

謝淵回神看到孟子瑜面含微笑看着他，突然覺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發酸，爲了不讓孟子瑜看出端倪，忙擠出一個微笑，“好了嗎？我來幫忙端菜吧。”

孟子瑜在這一瞬間感受到了謝淵渾身都籠罩着些許悲傷，可是爲甚麼呢！

他欲言又止，“你沒事吧？”

謝淵故作輕鬆，“沒事啊，我都問到魚的香味了，你還說你手藝不好，我看你也太謙虛了吧。”

孟子瑜看他故意轉移話題，識趣地沒有再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他自嘲地想，他和謝淵甚麼關係呢，也許在謝淵眼裏他們也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自己又有甚麼資格甚麼立場來查問呢。

飯菜擺上桌，孟子瑜拿來兩個酒盅，“平時也沒有見過你喝酒，今天少喝一點兒。”

謝淵拿手擋住孟子瑜倒酒的動作，“等會兒還要開車，就不喝了。”

孟子瑜一推謝淵的手，還是把他面前的酒盅倒滿了，“叫代駕不就好了，陪我少喝點兒吧。”

“好吧，好吧。”

兩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一頓飯也喫得索然無味。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好，孟子瑜不明白怎麼突然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當最後一杯酒進了孟子瑜的口，他又拿起酒瓶再三搖晃的時候，謝淵才發現孟子瑜大概又喝多了。

他晚上大概想起以前的事情，有些失神，沒發現這麼快兩個人就把帶來的桃花釀全給喝完了。

謝淵心裏大罵自己，忙放下筷子，把孟子瑜手裏的酒瓶奪下來，“阿瑜，阿瑜，喝多了嗎?”

孟子瑜努力睜開眼睛看眼前的謝淵，“沒有喝多，你才喝多了。”

謝淵去吧檯拿杯子倒了一杯溫開水放孟子瑜面前，輕聲說道，“喝點兒水，你先坐一下，我把桌子收拾一下。”

“好。”

謝淵看他雙手抱着杯子直直地坐着，無奈地嘆口氣，開始收拾桌子。

在摔了兩個盤子，衣服也溼了一大片後，謝淵總算是把廚房收拾出來。

從來不知道這看着明明很簡單的活計，在他手上怎麼就那麼難。

謝淵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孟子瑜已經不在餐桌邊上了。

孟子瑜正站在小灰鳥籠邊上，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小灰今天晚上安靜地過了頭。

看謝淵也走過來，孟子瑜忙讓他看小灰，“你看，小灰今晚上怎麼不精神啊，都不理我啦！”喝多的孟子瑜語氣裏不由自主地帶着些撒嬌。

謝淵看他站都站不穩，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它可能是想休息了。”

孟子瑜有些疑惑地扭頭看向謝淵：“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