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怪異陣法 (1/3)
怪異陣法
觀瓊昀的目光停留在最後一行字上:“你對觀瓊昀現在是甚麼態度?”
那是溫銘灼曾經問過卿瑜昭的話。觀瓊昀微微挑眉,帶着幾分疑惑開口:“你留着這張紙條做甚麼?”
卿瑜昭略顯侷促地答道:“……不是故意留的,只是不小心忘了。”
他伸手將紙團奪了過來,重新揉成一團,緊緊握在掌心。
觀瓊昀輕聲道:“不過一張紙條而已,何必這麼緊張?現在,你總能回答那個問題了吧?”
“甚麼問題?”
觀瓊昀注視着他:“這上面寫的——你對我,到底是甚麼態度?”
卿瑜昭低聲說:“你不是都知道了,何必再問?”
“因爲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卿瑜昭終於道:“我很喜歡你,這樣滿意了嗎?”
一種甜意倏然襲上觀瓊昀的全身,那是從未有過的滿足與喜悅交織的感覺。
他望進他的雙眼,目光認真而纏綿,如水流般柔軟的情思在兩人之間纏繞。他輕聲回應:“我非常滿意。”
卿瑜昭敲他這般滿意,嘴角也不禁也彎了彎,他從他身旁走過,俯身自牀榻下取出一把通體呈紫色的錘子,道:“這把錘子是我師父鑄造的,你送了我手帕,我便把它送給你把,明早就拿去吧。”
觀瓊昀接過來,掂了掂分量,笑道:“我很喜歡,正好互增情誼。”說罷將錘子置於桌上,牽起卿瑜昭便向牀邊走去。
衣裳輕解,春色微露,一夜纏綿。
一月時光悄然流逝,觀瓊昀的傷已經痊癒,脣恢了血氣,不再是白白的一層,整個人氣勢又妖邪起來。卿瑜昭與他結伴前往探望謝道仙。
室內四人圍坐一案,清茶氤氳着熱氣,瓜子果仁在桌案上堆棧如小山。
卿瑜昭關切問道:“謝道長,傷勢可好些了?”
謝道仙面色雖仍蒼白,卻已不似先前那般憔悴。他輕咳兩聲,溫聲應答:“無妨,再休養十餘日便可痊癒。屆時我自會與銘灼同往凡生蒼曉宮討個說法。二位不必同行,畢竟是我本命劍之事,不便牽連過多人。”
此前宗主觀硯曾欲代其前往,卻被他婉言相拒。身爲一宗之主,若親自前去理論,萬一與對方產生齟齬,反爲不美。故而謝道仙決意只攜弟子前往。
溫銘灼斟了盞清茶奉至師父面前:“師父,喝口茶潤潤喉吧,您嘴脣都有些發乾了。”
“有心了。”
卿瑜昭從懷中取出三卷畫軸,含笑遞上:“謝仙長,這是我新作的幾幅山水畫卷,知您素愛此道,特意潛心琢磨了許久。”
謝道仙望了望滿牆的山水畫,輕聲道:“既然不便裝裱,那我自當妥善珍藏。你得空時,不妨讓瑜昭指點一下畫技。你筆下的人物,着實令人不敢恭維,我實在不敢懸於牆上。”
溫銘灼起身將畫軸放到了書架上,回來時不悅道:“師父,你看着你這屋子的牆上,都是卿瑜昭送給你的山水畫,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沒地方裱了啊。”
謝道仙看了一眼滿牆的山水畫道:“既然裱不起來,那我就要好好珍藏起來,你抽空讓瑜昭教教你畫功吧,你畫的那些小人,實在是太嚇人了,我着實不敢往牆上掛。”
溫銘灼抓起一把瓜子,咔咔地嗑着,嘴邊沾滿了瓜子殼屑。
他輕哼一聲,說道:“卿瑜昭近來可忙了,三天兩頭就往少主那兒跑,我都見不着人影。好不容易碰上一回,結果他說自己有事,我問他甚麼事,他說要去找少主。如今他跟少主關係近了,就跟忘了還有我這個老朋友似的。”
卿瑜昭下意識地想說沒有,可是話到嘴邊住了口,因爲他說的是事實,只能默默抿了口茶水。
觀瓊昀目光輕掃過觀瓊昀,脣角微揚,溢出一聲輕笑:“近來我與卿瑜昭相處甚好,他時常來尋我,令我心境也隨之明朗不少。”
溫銘灼翻了個白眼,一不小心將瓜子皮嗆到了喉嚨裏:“咳咳咳!嘔!”他彎着腰將瓜子吐出,眼角都嗆出了聲。
謝道仙打趣笑道:“用得着這麼生氣嗎,少主和瑜昭關係好了,不應該高興嗎?”
溫銘灼道:“高興是高興,就怕卿瑜昭他忘了我啊。”
卿瑜昭道:“怎麼會?我們都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