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次誘惑中道崩殂 軍雌炙熱的懷抱將…… (1/2)
第4章 第二次誘惑中道崩殂 軍雌炙熱的懷抱將……
天剛矇矇亮,陽光從紗簾中透出照在聞錦昭穠豔的臉上,聞錦昭帶着茫然睜開了眼,彷彿生鏽的腦子轉了又轉,忽然想起小雄崽正跟着雄父住在另一邊。
聞錦昭無聲地嘆了口氣,在他沒有徹底摸清這位名義上的雌君的底細之前他是不敢讓雄崽和他們住在一起,畢竟連親生雌父都能做出那麼噁心的事情,聞錦昭怎麼能期待一個陌生雌蟲能夠全心全意地對待雄崽。
對了,聞錦昭去翻自己的通信器,發現沒有任何信息心中像是懸了一塊大石頭,有信息不好,沒有信息也不好,他不知道這是否意味着他們安全了下來,但至少他們要平靜一段時間了。
那隻軍部的平民雌蟲上尉可能會成爲一個關鍵的突破口,聞錦昭絞着頭髮想着怎麼去接近纔不會顯得刻意,無神的狐貍眼掃了一圈又一圈,最終停到了衣櫃的一角,聞錦昭光着腳跳到了地板上,他有些興奮地跑過去,怎麼沒想到還有這個啊,聞錦昭感謝起了送自己衣服的好友凱希。
凱希是一隻粉頭髮的暴嬌雄蟲,一隻奔走在時尚前線的新聞記者,這幾套衣服還是凱希在首都星看展時帶給聞錦昭的。
“相信我,聞,這一定非常適合你......和你的雌君!”記憶裏的粉發雄蟲笑嘻嘻地保證。
那時候聞錦昭和巴爾克相處情況剛剛轉好,但如果說軍校的事情是刺痛聞錦昭的一根刺,那巴爾克後來做的事情就是劈向聞錦昭的刀斧,三套衣服聞錦昭只穿過一件,而這一件還被巴爾克撕得粉碎。
聞錦昭甩了甩頭不去想那些糟心事了,畢竟現在在法律意義上他和巴爾克已經沒有關係了,聞錦昭想又一想最終選了那套主色調是藍綠色的紗袍,這一套是聞錦昭原本打算出席宴會的禮裙,但在他和巴爾克激烈的爭吵後聞錦昭就被禁足了。
紗袍上腰部的鏈條閃耀如新,彷彿時間沒有起作用一般,聞錦昭收拾好心情就抱着紗袍直奔路德西森的房間。
開門的一瞬間路德西森就聽見了雄蟲的動作,雄蟲的腳步聲輕快愉悅,讓路德西森的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起來,這樣的動作也沒有瞞過對面全息投影而來的雌蟲布萊茲,布萊茲滿眼促狹:“老大你先忙哈,下面的事情交給我你就放心吧!”
高大冷硬的雌蟲算好時間轉身,就看到雄蟲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闖進了他的房間跌入他的懷抱,雄蟲睫毛微顫,怯生生地問:“西森你能幫我穿穿這件衣服嗎?”
路德西森看向雄蟲手中懷抱着的衣服,或者說就是一堆紗,堆積最深處也遮不住雄蟲白皙的手臂。
雄蟲的藍眼如同最純淨的寶石,此刻盛滿了一池清水,晃晃蕩蕩的,不經意間晃進了軍雌的心中,路德西森一百五十年的閱歷自然看出了雄蟲故作的清純,可在雌蟲心中沒有哪一隻雄蟲故作得如此憨甜,路德西森的打量讓雄蟲很是忐忑,特別是現在的雌蟲上尉冷硬非常,這不得不使聞錦昭想到最不理想的結果。
聞錦昭預想的拒絕沒有出現,雌蟲上尉雖然冷着臉但接過了聞錦昭手中的紗袍。
路德西森自然沒有錯過雄蟲眼底的驚訝,他慢條斯理地將紗袍展開,忽然想到面前的雄蟲滿打滿算也不過三十歲,這放在蟲族也不過是蟲生剛剛起步的階段,而雄蟲的前夫巴爾克現在也已經五十歲了。
在蟲族適齡雄蟲就沒有單身的。
雌蟲高度發達的大腦讓他輕而易舉地摸清楚了穿衣規律,但路德西森的眉頭隨着紗袍的展開皺的越來越深,路德西森放下紗袍無奈地問:“您一定要穿這件嗎?”
聞錦昭咬着脣懵懂地看向雌蟲上尉,他見過這套紗裙上身的完整效果是那樣的飄然,彷彿下一刻就要乘風而去,聞錦昭喜歡上面表達的對自由的熱烈情感,但好像所有雌蟲都不喜歡這件衣服,聞錦昭瞭解過的買家雄蟲就沒有穿出去過。
“你不喜歡嗎?”聞錦昭低頭看腳尖,像個沒有得到糖果的小孩。
路德西森聞言更加無奈,他看向雄蟲精緻得像工藝品的雙腳最終嘆了一口氣,即使地板是全天溫熱的,路德西森也覺得雄蟲的腳涼颼颼的,他一把抱起不知所措的雄蟲坐到了牀上。
突然的騰空感讓聞錦昭嚇了一跳,他緊抓着雌蟲的衣領不敢睜開眼,這讓雌蟲又好笑又心疼:“他也這樣對過你?”
雄蟲抓着路德西森的衣領不敢鬆手,眼睛眯開一道縫小聲的說:“他、他不會抱我。”他們沒有一個堪稱溫情的擁抱和吻,在聞錦昭擁有其中的一個的時候往往意味着他將要深陷欲/望/的泥沼。
“小可憐。”雌蟲颳了一下聞錦昭的鼻樑。
聞錦昭突然有了一點勇氣,他抓住雌蟲的袖子道:“你幫我穿嘛。”
路德西森的腦子高度運轉,莫名的情感將他理智的大腦燒得一乾二淨,他拿起常備的毛毯將雄蟲的雙腳裹住,聞錦昭紅着臉沒有將嘴裏的不冷說出來,他看向軍雌的目光略帶好奇,他貧乏的生命裏還沒有遇到過這樣溫柔的雌蟲。
與聞錦昭最親密的兩隻雌蟲,一個是雌父聞將離,一個是前雌君巴爾克。
聞將離生性冷淡寡言,他對聞錦昭是有愛的,但卻是源於對雄主薩維的,聞錦昭有記憶起雄父就沒有離開過這座莊園,並且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雄父都沒有離開過他和雌父的房間,聞錦昭後來偷偷進入過那間被雌父嚴禁進入的房間,他剛進門就被牀邊的鎖鏈嚇壞了,一路哭叫地跑到雄父的懷裏尋求安慰,最後的印象就是雄父手腕上經年累月形成的傷疤。
巴爾克是個兩面三刀的雌蟲,在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把自己包裝成了受害者,他總是一邊答應着聞錦昭的要求,一邊將聞錦昭的生活推入深淵,使得聞錦昭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感到十分茫然,甚至會把一些錯誤歸結到自己身上,幸好薩維及時發現了這件事,他將聞錦昭接了過來悉心照料,讓聞錦昭得以逃脫巴爾克的掌控。
哪怕是路德西森不準備做甚麼,但當看到雄蟲純潔無暇的眼眸時他已經將自己的誓言拋在了腦後,路德西森將紗袍內襯理了出來,他看着手裏的一團紗很是懷疑雄蟲爲甚麼會喜歡這樣的衣物,除了關鍵的幾點其餘的皮膚根本沒有屏蔽,這不像是正經的衣服更像是某種閨房樂趣。
“您準備在甚麼場合穿它?”內心古板的雌蟲上尉道。
神遊天外的雄蟲聞言一愣,他歪着頭想了好一會兒:“我們的婚禮?”
路德西森默了默,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七年前的時裝,雌蟲回以起關於面前雄蟲的背調,雄蟲賬戶上的唯一收入還是雄蟲保護協會的補貼,據他所知那是隻有財產低過平均線的雄蟲纔會領的。
看來需要爲雄蟲額外定製幾套婚服了,雌蟲默過幾個蟲族知名的設計師。
“好了嗎?”聞錦昭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