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一次撫慰 “初次見面,我準備了…… (1/2)
第9章 第一次撫慰 “初次見面,我準備了……
“初次見面,我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餐桌上路德西森遞上了提前準備的兩份禮物,一份是帝國最新款的雄蟲精神解除劑,可以有效緩解精神力使用過多而帶來的壓力,路德西森曾看到過薩維在戰後患有此類後遺症;另一份則是最近很受幼崽歡迎的3D讀物,翻看時能進入書中世界和npc交互。
薩維用審視的眼神看了好一會兒才接受,小雄崽卻很喜歡,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桌上包裝精美的禮物,想動卻不敢動,直到聞錦昭點頭才喜滋滋地收下。
“謝謝叔叔!”小雄崽聲音清脆好聽,禮貌又不失活潑,是一隻看起來就讓蟲喜歡的幼崽。
面對孩子新娶的雌君薩維神色淡淡,卻細聲細氣地跟路德西森談了些近況,但也沒有多言了。
聞錦昭一家本沒有食不言的習慣,可如今陡然加入一個陌生雌蟲,這就使得氣氛變得十分奇怪了,偏偏路德西森也不是個愛說話的性格,四隻蟲都不開口,連餐具的碰撞都格外小心,只有身爲幼崽的小雄蟲是認真喫飯想快點去拆自己的新禮物。
直到聞錦昭也受不了這樣的氣氛,拉着神色同樣漠然的雌君就離開了。
小雄蟲也不在意雄父的突然離開,因爲雌父還在的時候這頓飯連中間都喫不到就會以外公和雌父的爭吵結束,最後雄父也只能拉着雌父離開,以至於現在的雄崽只想拆自己的新禮物玩。
薩維掃了一眼在拆禮物的雄崽,然後幽幽地看向門口,他總覺得那隻雌蟲和二十年前雨夜被送來的雌崽有些像,但他旋即自嘲一笑,那隻上尉雌蟲如今可是有一百歲了,而且那隻雌崽可是有着一頭皇室專屬的紅色系短髮。
聞錦昭路上想開口打破這樣詭異的氣氛,他想了想開口道:“你請了多久的婚假啊?”
路德西森板着臉,一點也看不出白天接吻時的勁:“一個月。”
對接臥底任務的祕書曾經建議路德西森在禮物中放上一枚紐扣監視器用來實時監控目標的行動,但路德西森拒絕了,因爲他並不想讓這個任務完成得太快,不想太快地回到那個遍佈貴族眼線的軍部。
如果是一千年的皇室的話,路德西森如今一定能光明正大的榮耀披身。
聞錦昭瞄了一眼雌蟲,爲自家的雄父的舉動解釋道:“雄父他在不熟悉的蟲面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他不是針對你西森。”
路德西森有些無奈,這副面癱的假面僞裝爲他抵擋過多次不懷好意的窺視,卻也讓他看起來難以接受別蟲的善意:“雄主,我知道的,沒必要跟我解釋。”
以往那些珍貴的雄蟲尾巴可是要翹到天上去了,從來不低頭看蟲,路德西森頭一次得到一隻除了他雄父的雄蟲的解釋,看着雄蟲眉間淡淡的憂愁,雌蟲上尉不禁想到格外傲氣的巴爾克,那隻沒落的雌蟲是給向來驕傲的雄蟲帶來了多麼大的陰影?
“你是我的雄主,”路德西森握住雄蟲有些冰冷的手道,“別把我想得太壞。”
雄蟲噗嗤一笑,眉間浮現了淡淡的神氣,他反握住雌蟲寬大的手,輕輕撓了一下雌蟲粗糙的掌心:“那麼我的雌君,是想去我的房間還是回你的房間?”
穠豔的外表猶如被打了一層光,在黑暗裏也熠熠生輝光彩奪目,路德西森能感覺到與生俱來的佔有的本能在他的血脈裏咆哮,特別是這隻光彩照人的雄蟲主動的引誘,可他卻沒錯過雄蟲眼中有意的戲弄。
路德西森反將一軍地握住雄蟲沒有一點傷疤的手,親吻雄蟲的指尖道:“這自然是由您來抉擇。”
聞錦昭頭一次對這隻雌蟲產生了點不一樣的想法,這樣配合就怪不了他了:“去我的房間吧,我沒記錯的話,身爲我的雌君你可是一點也沒關心過我的生活啊。”
這純粹是雄蟲的無理取鬧,明明是雄蟲自己提議在他們的協議上增添一項不得干擾他蟲的條款。
可路德西森真的爲此道了歉,一板一眼,正經得很,就像是從某個舊時代走出的古板雌蟲一樣。
聞錦昭注意到雌蟲上尉不僅外表古板,連身上的紐扣也從最後一個扣到了最上面,顯得整個蟲板正非常。
月光從樹葉間傾落將最上面的那顆黑曜石紐扣照亮,聞錦昭像被蠱惑一樣湊近雌蟲,然後踮起腳尖伸手去解開。
“扣上去實在不好看。”雄蟲的呼吸聲在寂靜的月光裏是那麼清晰。
路德西森不敢多動,雌蟲和雄蟲之間的力量差距實在太過巨大,他以爲輕輕一推到雄蟲身上就不亞於一股快要殺死雄蟲的巨力,這當然是在失控的情況下,不然雄蟲和雌蟲就不要接觸了。
可雄蟲身上的幽香像是有意識一樣鑽進路德西森的鼻尖,然後一路鑽到了雌蟲本就暴躁的血液裏,精神海也隨之躁動,呼喚着這股幽香到它那去。
幽香如雄父的歌謠一樣撫平路德西森腦海裏創傷,帶來了久違的寧靜,可它的副作用就是刺激着路德西森有意識壓制的本能的復甦,瀕臨爆發的發情期就像是被圍起來洪水,只要有一點裂縫就會瘋狂衝出。
雌蟲上尉抓住雄蟲的手,目光幽深,警告道:“夠了。”
雄蟲甩了甩被捏痛了的手腕,沒有理會警告:“可如果是要撫慰的話,做到這點還不夠呀。”
月光下的雄蟲猶如夢境裏的仙子,也如幽深樹林中的古老傳說,路德西森眸色一暗,相傳在遠古時期樹木遮天蔽日環繞整個星球,蟲民生活在水天相接的地方,一代又一代地警告後代:不要走得太深。
因爲樹林的深處住着一位能操控心靈的巫師,他誘惑着一代又一代青年爲他獻祭出自己的生命,直到一位英俊的雌蟲主動去探尋這個隱祕,他提着行禮進入了幽暗的森林,年復一年,當所有蟲民都以爲他像其他蟲一樣死在森林裏的時候他回來了。
這一次他的身邊站一位貌美絕代的雄蟲。
從那以後他們就能掌控並運用森林了,蟲民在他們的帶領下組成部落、城池,然後創立了歷史上第一個王國,而那名雌蟲就是初王,而他從森林裏帶回的雄蟲成爲了他的王后,在初王死去後,有着不老容顏的王后也隨之消失,此後的傳說裏多了一位在溪水邊彈奏豎琴的雄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