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方向 本想先低頭認錯的雌蟲順着雄…… (1/3)
第27章 方向 本想先低頭認錯的雌蟲順着雄……
本想先?低頭認錯的雌蟲順着雄蟲的視線看去, 也看到了那個類人形的生物,路德西森神?情一凝,那些土着這麼大搖大擺的出來幹甚麼?
雌蟲上?尉先?前以爲那些土着會低調一點, 畢竟裏德利還屬於蟲族管轄, 如今看來,扶持土着的背後勢力已經狂妄到視他?們爲無物了, 路德西森眸色漸冷,終有?一日他?會叫那些傲慢的貴族們知道甚麼叫做皇家?威嚴。
聞錦昭捏着水杯的手逐漸收緊, 藍色的眼眸披上?一層灰霧,連蟲族的下屬星球都有?了土着的蹤跡,那麼其他?的地方呢?銀髮雄蟲冷靜分析,上?次軍部的爆炸很可能是一次金蟬脫殼, 好成功將那次事件掩蓋過去,但他?們如今出現?在裏德利肯定不是來旅遊的, 白化雄蟲的出現?和土着的來到可能會有?某種關係。
軍部的白手套嗎?聞錦昭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拿其他?種族來做明面上?的人偶也不是那些雌蟲第一次乾的事情了。
銀髮雄蟲更?覺得明天一定要把雄崽送回?家?去, 天知道軍部會因此對這顆星球做甚麼!
“在看甚麼?”雌蟲的聲音突然響起,不亞於在聞錦昭心中響起一道驚雷。
“沒?……”聞錦昭本想否認,但隨即想到以雌蟲敏銳的洞察力和本身雙S級的精神?力現?在肯定發現?了, 於是他?轉而說道,“就是覺得那邊有?點怪。”
那個黑影像是幽靈一樣從場地裏遊過,沒?有?任何生物注意到他?的行蹤,近距離接觸的人還以爲是一陣風吹過。
黑影從熱鬧的人羣間走過, 卻越發顯得寂寥落寞,到最後聞錦昭的眼中只剩下一個黑點。
雌蟲站起身來擋住了聞錦昭的視線,平常的臉上?多了一些威壓,深色的瞳孔越發深沉,“天氣涼了, 您該加件衣服了。”
路德西森避開?了聞錦昭提出的話?題,轉而將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雄蟲肩上?,突如其來的動作倒把雄蟲弄得有?些蒙了,雄蟲的眼睛不自覺地瞪大,那雙藍色的眼眸在這一刻越發的清澈,彷彿僅僅需要雌蟲輕輕一吹就能就見到雄蟲眼底最真實的情緒。
雄蟲身體嬌弱是雌蟲們共同的常識,路德西森原來對這種過於嬌弱的生物是沒?有?興趣的,但如今,雌蟲不着痕跡地將雄蟲白皙修長?的脖頸照入眼簾,寬大的長?袍在雄蟲身上?投下帶着某種意味的陰影,路德西森將體內抑制器的功率開?到最大,才能勉強平復心中的波濤洶湧,雌蟲的喉結滾動,那抹撩人的春色無聲無息潛入到了雌蟲腦海深處。
雌蟲才脫下來的衣物還帶有?雌蟲餘留下來的體溫,聞錦昭耳後染上?一抹紅色,他?頗有?些懷疑地望向一臉老實的雌蟲,想從雌蟲不輕易透露情緒的臉上?看出點甚麼,最後卻鎩羽而歸,怎麼這隻雌蟲比自己這種結過婚的雄蟲還要會啊。
聞錦昭眸光微動,從他?的角度看去雌蟲的身影異常高大,如果他?不是一隻偏遠星出生的平民雌蟲,憑藉着雌蟲的能力和等級想必比現?在走得更?遠。
“時間不早了,你想回?去嗎?”路德西森問道。
既然雌蟲不提剛纔的事情,聞錦昭當然一百個樂意,“走吧走吧。”
等雄蟲起身後,那個藏在人羣裏的黑影已經不見了,聞錦昭不經意地回?頭看去,是真的不在了,雄蟲的精神?力瞬間掃過整個場地,沒?有?找到任何特殊的佈置和行爲特殊的人,聞錦昭不禁思索,他?們到底來這個地方幹甚麼?
不知道爲甚麼雄蟲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堪稱荒謬的念頭:那個土着不會是單純的來看錶演吧!
聞錦昭隨即搖了搖腦袋,覺得是自己想得太?簡單的原因,他?們不可能這麼無聊吧。
沿路的燈光隨着聞錦昭的前進而一一亮起,雄蟲步履輕快,長?發也隨之擺動,花環巋然不同,彷彿是雄蟲與生俱來的一部分,雌蟲輕頂上?顎,舌尖發癢,皇宮的珍藏裏好像有?一頂白銀打造、鑲嵌着寶石珍珠的大師作品的花冠。
剛好適合雄蟲。
雄蟲的銀髮在深色的環境裏與月光越來越像,他?身姿輕盈靈巧,長?袍在風中獵獵擺動,彷彿隨時要從路德西森眼前飛走一樣,雌蟲眼中閃過深思,好像曾經也有?這麼一隻雄蟲如此從他?身邊走過。
聞錦昭回?頭道:“西森,你怎麼走得那麼慢?”
雌蟲望着光影裏恍若神?子的雄蟲一愣,隨即回?過神?快步向前。
“雄主……”路德西森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雄蟲打斷。
“叫我?的名字吧。”聞錦昭笑着說,“主主主的,叫起來好生疏啊。”
銀髮雄蟲仰頭望天上流轉的海水,一個雄主,天然地將雄蟲和雌蟲分爲了兩個陣營,上?位者和下位者不可能永遠不發生矛盾,並且他?們天生就有?對立的屬性。
自古以來,叫主的都被推翻在歷史的洪流裏了,唯有?蟲族的“雄主”被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來,聞錦昭讀那段歷史的時候就覺得頗有些魔幻主義的風格。
文明的代表、最先?登上?宇宙舞臺的霸主蟲族居然至今仍任保留着這樣不文明的稱呼,而這一直是外界對蟲族的主要詬病,聞錦昭從前不理解爲甚麼蟲族裏那麼多的能人異士都沒?有?對這個稱呼提出不一樣的看法,直到他?在軍校裏因爲文化課積分不夠選修了一門相對容易的蟲族近代史。
唯一的雄蟲帝國覆滅後,被簇擁着登基爲王的雌蟲問智者:“怎麼樣才能不讓雌蟲們再次陷入到雄蟲的甜言蜜語中?”
智者說:“這很簡單,只要您宣佈恢復雌雄婚姻中‘雄主’的稱呼就好了。”
王問:“就這樣?”
智者答:“就這樣。熱愛自由的雌蟲會厭惡這個稱呼,從而將這份厭惡遷移到稱呼主體上?面,圈禁在一片土地上?面雄蟲會因爲突然到來的特權膨脹,從而蔑視特權之下的雌蟲,於是他?們天生就是對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