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風雨欲來，暗流湧動 （1/2）

第七章風雨欲來，暗流湧動

得知血月之夜就在三天後，小院裏的氣氛驟然緊繃起來。蕭寂珩將消息告知雲知予、顧衍和蘇妄時，沒有人再追問細節，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凝重，只有林棠還矇在鼓裏，只當是哥哥們在爲普通的任務做準備。

“老幺，這幾天跟緊我，別亂跑。”謝清辭幫林棠整理着練功服的袖口，語氣比平時嚴肅了幾分。他的指尖有些涼，觸得林棠下意識縮了縮手。

“三哥，是不是有很危險的任務啊？”林棠仰頭看他，眼裏滿是好奇。這幾天哥哥們總是聚在一起低聲商量着甚麼，看他的眼神也帶着一種他說不出的複雜，像是擔憂，又像是不捨。

謝清辭的心輕輕揪了一下，隨即扯出一抹笑，揉了揉他的頭髮：“算不上危險，就是要去處理點棘手的事。你乖乖跟着我，別給大家添亂就行。”

“我纔不會添亂呢！”林棠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我也能幫上忙的！”

“是是是，我們老幺最厲害了。”謝清辭笑着應和，心裏卻像壓了塊石頭。他不敢想象，如果林棠知道自己是狂亂血族覬覦的“天命血族”，知道三天後將面臨一場生死危機，會是甚麼反應。

蕭寂珩正在院子裏檢查武器，玄鐵打造的長劍在陽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雲知予端着一碗藥走過去，輕聲道：“這是我昨天熬的凝神湯，你喝點吧，這幾天你都沒怎麼休息。”

蕭寂珩停下動作，接過藥碗一飲而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他卻像毫無所覺。“知予，”他看着雲知予，眼神深邃，“三天後，你帶着老幺待在密室裏，無論聽到甚麼動靜都別出來。”

雲知予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行，我要跟你們一起。”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躲起來？

“聽話。”蕭寂珩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你的防禦和療傷功法是我們的後盾，但你不能出任何意外。保護好老幺，就是在幫我們。”

雲知予看着他眼底的擔憂，心裏一陣酸澀。他知道蕭寂珩是爲了他好，可他更想陪在蕭寂珩身邊，和他一起面對。沉默了許久，他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但你們也要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嗯。”蕭寂珩應着，伸手輕輕拂去他肩上的一片落葉，指尖的溫度通過衣料傳過來，讓雲知予的心安定了不少。

另一邊，顧衍正在給蘇妄講解狂亂血族的弱點。“他們雖然力量強悍，但懼怕陽光和特製的符咒，尤其是蘇妄你畫的縛靈符，對低級血族有奇效。”他說着，從懷裏拿出幾張黃色的符紙，“這是我用血族精血浸泡過的符紙，你試試用這個畫符，威力會更強。”

蘇妄接過符紙，指尖觸到紙面上冰涼的觸感，心裏有些發怵，卻還是用力點頭：“好，我馬上去試試！”他看着顧衍認真的側臉，忽然鼓起勇氣道，“五哥，三天後……你也要小心。”

顧衍擡眸看他，見他眼裏滿是真切的擔憂，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嗯，你也是。”

蘇妄的臉頰瞬間紅了，慌忙低下頭：“我知道了！”轉身跑開時，腳步都帶着點雀躍。原來五哥不是隻關心老幺，他也會在意自己的。

林棠坐在廊下的石凳上，看着哥哥們忙碌的身影，心裏有些失落。他想幫忙，卻不知道該做甚麼。三哥在擦拭他的拳套，老大在檢查武器，二哥在整理藥箱，四哥在畫符咒，五哥在打磨匕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只有他像個多餘的人。

“在想甚麼？”顧衍走過來，遞給林棠一把小巧的匕首，“這個你拿着。”

匕首的刀柄是用暖玉做的，握在手裏溫溫的，刀刃上刻着複雜的花紋，看起來很精緻，卻又透着一股凌厲的氣息。“這是……給我的？”林棠有些驚訝。

“嗯。”顧衍點頭，“這上面刻了守序血族的守護陣，雖然不能傷人，但能幫你抵擋一些低級血族的攻擊。”他頓了頓，語氣認真，“三天後，無論發生甚麼，都不要離開你二哥和三哥身邊，知道嗎？”

林棠看着他嚴肅的樣子，雖然不明白爲甚麼，但還是用力點頭：“嗯！我知道了，五哥。”

顧衍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裏有些愧疚。他終究還是沒能告訴林棠真相，只能用這種方式，儘可能地保護他。

夜幕降臨，小院裏的燈一盞盞亮起，卻照不散空氣中的緊張。蕭寂珩把所有人叫到堂屋，神色凝重地佈置着任務：“三天後的血月之夜，狂亂血族很可能會傾巢而出，我們必須做好萬全準備。”

他指着桌上的地圖，繼續道：“這裏是我們的駐地，周圍有三條小巷可以進出，我守住正門，老三守住東邊的小巷，老五守住西邊的小巷，老四負責偵查和支持，老二帶着老幺守在密室，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出來。”

“老大，我不想待在密室裏！”林棠忍不住開口，“我也想和你們一起戰鬥！”

謝清辭按住他的肩膀，搖了搖頭：“老幺，聽話，這是命令。”

林棠看着哥哥們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說甚麼也沒用，只能委屈地低下頭：“哦。”

蕭寂珩看了他一眼，語氣放緩了些：“老幺，你的安全就是我們最大的勝算，等這次事情結束，三哥帶你去喫遍整條街的甜品，好不好？”

林棠眼睛亮了亮，擡頭看他：“真的？”

“真的。”蕭寂珩點頭。

謝清辭在一旁笑道：“不止甜品，你想要甚麼，三哥都買給你。”

林棠這纔開心起來：“好！那我就在密室裏等你們回來！”

佈置完任務，大家各自散去準備。林棠躺在牀上，手裏握着顧衍給的那把匕首，翻來覆去睡不着。他總覺得，三天後的事情，絕不像哥哥們說的那麼簡單。可他又想不出哪裏不對勁，只能暗暗祈禱，哥哥們都能平安回來。

深夜，林棠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他悄悄爬起來，走到窗邊，看到蕭寂珩一個人站在院子裏，望着天上的月亮，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