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血脈感應,地宮初現 (1/2)
第十八章血脈感應,地宮初現
練習血脈控制的第三日,林棠終於能自如地收斂鳳凰印記的光芒。顧長風說這是“藏鋒”,是皇室血脈者最基礎也最重要的本事——越是強大的力量,越要懂得收斂。
午後的陽光正好,林棠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指尖摩挲着“安”字玉佩。自那日發現夾層裏的紙條後,他總覺得玉佩在發燙,尤其是在靠近西廂房時,這種感覺更明顯。
“在想甚麼?”顧衍端着兩碗解暑的酸梅湯走過來,將其中一碗放在他面前。
林棠推了推玉佩:“五哥,你覺不覺得它有點奇怪?”他拿起玉佩,往西廂房的方向遞了遞,“靠近那邊就發燙。”
顧衍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忽然想起父親說的“血脈共鳴”。他沉吟片刻:“要不要去西廂房試試?”
西廂房原本是堆放雜物的地方,顧長風夫婦住進來後,才簡單收拾了一下。林棠剛踏進門,玉佩就燙得驚人,腕間的鳳凰印記也跟着亮起紅光,像是在指引着甚麼。
“是這邊。”林棠順着印記的牽引走到牆角的舊衣櫃前。衣櫃是樟木做的,上面刻着些模糊的花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顧衍上前拉開衣櫃,裏面堆滿了舊物——落灰的木箱、褪色的布偶、還有幾卷泛黃的字畫。玉佩的溫度卻在這時降了下去,林棠疑惑地皺起眉:“不對……”
他轉身看向衣櫃背後的牆壁,指尖剛觸到牆面,玉佩“嗡”地一聲輕響,鳳凰印記的光芒穿透衣料,在牆上投下一道清晰的影子。影子落在牆角一塊不起眼的磚塊上,那塊磚的顏色比周圍略深些。
“是這個!”林棠眼睛一亮,伸手去摳那塊磚。磚塊鬆動得很容易,一摳就掉,露出後面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大小正好能容一人通過。
一股帶着塵土氣息的冷風從洞口吹出,玉佩的溫度漸漸平穩,卻依舊帶着微弱的暖意,像是在說“就是這裏”。
“看來皇室地宮的入口,竟藏在我們自己院裏。”顧衍的聲音裏帶着驚訝,更多的卻是瞭然——父親說過,地宮入口總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兩人剛要探頭查看,就聽到院門口傳來謝清辭的大嗓門:“老幺!五哥!老大叫你們去堂屋!”
蕭寂珩找他們,是因爲收到了守序血族長老的消息——血煞和血影最近在城郊的廢棄祭壇頻繁出沒,像是在尋找甚麼。
“祭壇?”林棠想起紙條上的“血獄之門”,“會不會和地宮有關?”
蕭寂珩鋪開一張簡易地圖,指着城郊的位置:“長老說那祭壇是前朝遺留的,下面有密道。更重要的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棠身上,“祭壇的地基裏,檢測到了和你血脈相似的能量波動。”
雲知予正在給謝清辭換藥,聞言動作一頓:“也就是說,地宮入口可能有兩個?一個在我們院裏,一個在祭壇?”
“更像是‘主門’和‘側門’。”顧長風走進來,手裏拿着一本線裝古籍,“皇室地宮向來有‘一主三輔’四個入口,主門由血脈者親自開啓,輔門則需要信物。”他翻開古籍,指着上面的圖畫,“你們看,這圖畫的祭壇形制,和城郊那座一模一樣。”
圖畫上的祭壇中央刻着鳳凰紋,與林棠腕間的印記分毫不差。
“血煞他們在找輔門的鑰匙。”蕭寂珩的指尖在地圖上敲了敲,“我們得趕在他們前面。”
謝清辭剛換好藥,拍了拍林棠的肩膀:“老幺,你的血脈能感應入口,這次得靠你了。”
林棠握緊玉佩,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入夜後,五人藉着月色前往城郊祭壇。祭壇果然如古籍所畫,由青灰色的巨石砌成,中央的鳳凰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林棠剛站上祭壇,腕間的印記就劇烈發燙,與地面的紋路遙相呼應。
“是這裏。”他蹲下身,指尖撫過鳳凰紋的中心。那裏有個凹槽,形狀竟與“安”字玉佩完全吻合。
林棠將玉佩嵌進去的瞬間,整個祭壇劇烈震動起來。地面的鳳凰紋亮起紅光,與他腕間的印記連成一片,像是有無數條光帶在地下游走。
“轟隆——”
祭壇中央裂開一道縫隙,露出下面幽深的階梯,階梯兩側的石壁上,鑲嵌着會發光的夜明珠,將前路照得朦朦朧朧。
“這就是地宮?”蘇妄探頭往下看,忍不住咋舌,“藏得也太深了。”
蕭寂珩拔出長劍,率先走下階梯:“小心點,裏面未必安全。”
階梯比想象中長,走了約莫百級纔到平地。眼前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兩側的石壁上畫着壁畫——有身着華服的男女在宮殿裏起舞,有手持長劍的戰士在沙場廝殺,還有……一幅被鮮血染紅的畫面:無數黑衣人闖入宮殿,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抱着嬰兒的老僕從密道逃離,正是林棠在玉佩幻境中看到的場景。
“這是……皇室滅門的真相?”林棠的聲音有些發顫,指尖撫過壁畫上老僕的臉,竟與顧長風描述的墨叔有七分相似。
顧衍握住他的肩膀:“別多想,先往前走。”
甬道的盡頭是一扇石門,門上刻着與紙條上相同的字:鳳凰血、守序心、人間情。林棠的鳳凰印記在靠近石門時亮起,門卻紋絲不動。
“還差兩樣。”蕭寂珩看着石門,“看來得集齊三物才能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