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祭壇陷阱,血脈共鳴 (1/2)
第三十一章祭壇陷阱,血脈共鳴
血月升起前的最後三天,空氣中瀰漫着一種詭異的平靜。守序血族據點加強了戒備,張長老的背叛讓顧長風痛心疾首,卻也徹底警醒了衆人——那些搖擺不定的長老被暫時禁足,內核權力重新掌握在主戰派手中。
小院裏,蕭寂珩正將一張新繪製的祭壇地形圖鋪在石桌上。圖上用硃砂標出了十幾個紅點:“這些是血影可能設伏的位置,祭壇四周的石柱都被動過手腳,裏面藏着噬靈陣的陣旗。”
謝清辭用指尖點了點祭壇中央的位置:“這裏是血月力量最強的地方,血影肯定會在這裏動手。”他看向林棠,眼神凝重,“老幺,你那天聽到他們說要用你的血獻祭,具體是怎麼操作?”
林棠回憶着破廟外聽到的對話,眉頭緊鎖:“好像和血獄之門的殘片有關,他們說我的血能激活殘片,打開縫隙。”他摩挲着腕間的鳳凰印記,“這幾天印記總在發燙,尤其是想到祭壇,就像有甚麼東西在召喚我。”
“是血脈的感應。”顧衍接口道,“父親說,皇室血脈與血獄之門本就同源,既相剋,也相生。血月當晚,這種感應會被放大,你很可能會不受控制地靠近殘片。”
蘇妄從懷裏掏出一疊符紙,每張上面都畫着複雜的紋路:“這是二哥教我畫的‘鎖靈符’,能暫時壓制血脈之力,雖然維持不了多久,或許能幫上忙。”
雲知予正在往瓷瓶裏裝藥粉,聞言擡頭道:“我也配了安神的藥,提前半個時辰服下,能穩定心神。但最重要的還是你自己,千萬別被血月的力量影響。”
林棠將符紙和藥瓶小心收好,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麼做。”
血月升起的前夜,所有人都沒睡。蕭寂珩檢查着長劍,顧衍擦拭着匕首,謝清辭打磨着拳套,蘇妄最後檢查符咒,雲知予重新清點藥箱。林棠坐在石凳上,指尖反覆描摹着地形圖上的祭壇輪廓,心裏卻異常平靜——他知道,該來的總會來,與其恐懼,不如做好準備。
當一輪猩紅的血月掛上夜空時,祭壇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暗紅色的光芒籠罩着每一根石柱,那些藏在柱中的陣旗隱隱發光,散發出不祥的黑氣。
林棠五人藏在祭壇西側的密林裏,屏住呼吸觀察着動靜。祭壇上空無一人,只有中央的石臺上放着一個黑色的盒子——想必裏面就是血獄之門的殘片。
“不對勁。”蕭寂珩低聲道,“太安靜了,不像設了埋伏的樣子。”
謝清辭眯起眼睛,掃視着四周的黑暗:“會不會是他們故意引我們出來?”
話音剛落,祭壇四周突然亮起火把,照亮了密密麻麻的人影——是血影帶來的狂亂血族,足有上百個,將祭壇圍得水泄不通。血影站在石臺上,手裏把玩着那個黑色盒子,臉上帶着勝券在握的笑。
“果然來了。”血影的聲音通過風聲傳過來,帶着蠱惑的意味,“林棠,只要你自願獻祭血脈,我可以放你的哥哥們一條生路。”
“你覺得我們會信你?”謝清辭怒吼一聲,就要衝出去,被蕭寂珩一把拉住。
“別衝動。”蕭寂珩的目光落在那些狂亂血族身後,“看那裏。”
衆人順着他的視線望去,只見血族身後綁着十幾個守序血族的護衛,都是主戰派的內核成員,其中就有之前給他們送密信的護衛長。
“卑鄙!”蘇妄氣得發抖,手裏的符咒發出微光。
林棠的心臟像被攥緊了。他看到護衛長身上的傷口還在流血,顯然受了不少苦。血影這是算準了他們不會見死不救。
“我去。”林棠站起身,聲音平靜得讓人心驚,“你們趁機救人,毀掉陣旗。”
“老幺!不行!”謝清辭立刻反對,“這是陷阱!”
“我知道是陷阱。”林棠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裏沒有絲毫猶豫,“但我必須去。只有我靠近殘片,他們纔會放鬆警惕,你們纔有機會動手。”他從懷裏掏出蘇妄給的平安符,塞進蕭寂珩手裏,“大哥,等下看到符紙發光,就說明我沒事。”
蕭寂珩握緊平安符,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知道林棠說得對,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可看着少年走向祭壇的背影,心臟像是被刀割一樣疼。
“小心。”蕭寂珩的聲音沙啞。
林棠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一步步走出密林,走向祭壇。
狂亂血族自動讓開一條路,眼神裏充滿了貪婪和惡意。林棠挺直脊背,目不斜視地走向石臺上的血影,腕間的鳳凰印記在血月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紅光。
“倒是比上次勇敢。”血影打開黑色盒子,裏面放着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殘片,正是血獄之門的碎片,上面還殘留着濃郁的邪惡氣息,“只要你的血滴在上面,儀式就算完成了。”
林棠沒有動,只是看着他:“先放了那些護衛。”
“急甚麼。”血影冷笑,“等儀式完成,他們自然會‘解脫’。”他忽然話鋒一轉,“你就不好奇,爲甚麼我這麼確定你會來?”
林棠皺眉。
“因爲有人幫我啊。”血影拍了拍手,一個人影從血族身後走出來,竟是被禁足的張長老。他手裏拿着一根法杖,杖頭鑲嵌着黑色的晶石,散發着與殘片相似的氣息。
“是你?”林棠愣住了。
張長老看着他,眼神複雜,有愧疚,有恐懼,最終卻被一種狂熱取代:“別怪我,殿下。只有打開血獄之門,釋放裏面的力量,我們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不再受守序與狂亂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