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可以嗎 (1/3)
我可以嗎
親完,林空青便要抽身離去,他昨晚難得睡得沉,早上起來渾身的倦意和疲憊都煙消雲散,他稍稍一動腿,陸柏仰如同山一樣壓了過來。
“……”
“你裝睡啊?”林空青被陸柏仰禁錮在懷裏,像個娃娃一樣動彈不得。
陸柏仰聲音還帶着啞:“沒,剛醒。”
林空青眼裏充滿了不信任,他嘗試屈起膝蓋,試圖表達自己強烈想要起牀的意願,然而陸柏仰動也不動,隔着睡衣用指尖輕刮林空青的小腹。
“誒!”搔的地方太靠下,林空青下意識並緊腿,小腹連着腿根狠狠一繃,整個人被帶着微微一抖。
睡覺時兩人一直靠得很近,即便是背對背,也得互相貼着,一張兩米的大牀,兩個人卻只佔了一半。
遊走的指尖變得越發不安分,時而向上走時而往下滑,可謂是把流氓耍到了極致。
林空青繃緊腳尖,他別開臉,呼吸略顯凌亂,他沒想到自己這麼容易被撩動,正打算想點兒敗興的東西來澆澆火。
想點兒甚麼呢……
程致和前段時間換了號碼給他發消息道歉,道歉的具體內容是甚麼,林空青已然想不起來了。
因爲這一瞬,陸柏仰的指尖靈活地溜進他的睡衣裏。
“唔!”
掌心緊緊熨帖着他的小腹,沒有半點空隙,就像一捧剛捏合的軟泥,順着皮膚的弧度塌陷下去,連指根的凹陷都被填滿。
陸柏仰貼着他耳廓,問:“亂想甚麼呢?”
林空青的思緒變得混亂,他支吾着說不出話,也不會推拒陸柏仰,睡褲是鬆緊帶款的,指尖一勾,輕易地支起一小片空間。
喉結滾動,林空青閉上眼睛再睜開,他眼尾泛紅,一層水光在那兒晃着,像隨時會溢出來似的。鼻尖全是陸柏仰的氣息,像是冬日裏被陽光曬透的柏木,乾爽清冽,帶着點兒松脂的微苦,又混着淡淡的甜。
陸柏仰埋頭在他頸側,嘴脣貼着溫熱的皮膚,聲音含糊:“可以嗎?”
居然這種時候還問可以不可以。
林空青終於忍不住,他抽出一條胳膊遮在眼前,冒出的音節嘶啞:“嗯……”
明明得到了許可,陸柏仰卻不動了,指尖停在危險邊界,這種躁動卻得不到解決的渴望燒得林空青渾身癢熱,他幾乎快要哭出來:“我說,可以……”
瞬時,洶湧的吻鋪天蓋地落在他雙脣間。
……
有來有往一陣後,林空青終於雙腿打顫地爬出被窩,他頭髮凌亂,眼尾掛着淚珠,兩隻手腕上不知何時被弄出了一圈不明顯的紅痕。他走得很彆扭,腿根被磨得滾燙通紅,不疼,但臊得慌。
空氣裏浮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以及林空青時有時無能夠聞到的柏木味,陸柏仰掀開被子,走到落地窗邊拉開悶厚的窗簾,陽光斜斜灑進臥室,屋外的風雪已經停了,前院和路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現在是上午十點半,他倆在牀上磨了快兩個小時。
林空青被弄出了一身汗,換了新的衣褲,他渾身清爽地出來,圓領的居家服遮不住脖頸上細碎的痕跡,紅紅粉粉一片兒,主要集中在前邊,後頸乾乾淨淨。
陸柏仰脖子上也不大好看,林空青別開眼,推他趕緊去洗澡洗漱,等人進去了,他往牀邊一蹲,開始拆被套。
這太臊人了,今天必須把這牀被單給洗了!
林空青動作迅速,等陸柏仰出來時,他已經把一套都塞進洗衣機裏了。
Alpha抱着胳膊倚在門框上,洗了澡後脖頸間的痕跡似乎更加明顯了,他絲毫不覺得羞人,坦蕩蕩地敞露:“吃藥了嗎?”
腺體萎縮無法復原,只能盡力通過治療和養護來恢復和改善。藥是緩解腺體酸脹的,林空青現在每週要去打兩次針外加一次電流刺激,一趟流程下腺體難免酸脹,一開始循環漸進只有電流刺激時他沒到吃藥的地步,每天熱敷一會兒能緩解一些,後來隨着療程推進,一針下去酸得他眼淚欲落不落。
林空青搖搖頭。
陸柏仰走近,捏捏他後頸,林空青的脖子後面沒幾兩肉,捏起來骨骼感很明顯,因爲打針和刺激的緣故,也可能因爲別的甚麼,這會兒腺體微微腫起,肌膚上浮着薄薄一層淡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