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幹掉反派,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1/2)
第1章 幹掉反派,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深夜,街邊的路燈散發着冷白的光暈,繁榮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囂,逐漸沉入寂靜。
而就在一門之隔的“夢幻”之中,卻是另外一個世界。
這是一條老街,外頭的院牆還維持着原樣,裏面的裝修卻全部扒過了,影壁做成了簇擁着後現代設計的酒櫃,調酒臺是德國進口的藍金砂大理石,整個酒吧透着大隱隱於市的低調奢華感,往來者非富即貴,而更多的年輕男女則是來這尋求“刺激”。
光線昏暗,只有幾束曖昧的彩燈流轉,掠過相擁男女的側臉上,將氣氛渲染得更加火熱。
酒精放大心底的慾望,震耳的音樂掩蓋令人耳紅的親密,一小片冷光之下,兩女一男圍坐着,目不轉睛的望着吧檯後男子行雲流水的動作,時不時小聲的捧場“哇”一聲。
吧檯後的年輕男人低垂着眼,無視周圍灼熱的視線,哪怕他已經足夠低調,可那張足夠優越的臉和身形還是爲他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男人身形修長,微長的髮絲垂落頸邊,只隱約露出幾絲冷白膚色,他微微低頭,五官隱在投影之下,袖口被隨意挽了幾圈,露出勁瘦有力的小臂,肌肉線條隨着男人的動作隱隱起伏。
秦穆動作嫺熟將冰藍色的酒液傾入杯中,液體在冷白燈光下漾開微光。
男人的手骨節修長,在酒吧略顯昏暗的燈光下泛着潤澤的光芒,他捏着酒杯,還不待有動作,一隻白嫩柔軟的手便輕輕搭在他的手背上。
秦穆懶懶掀起眼簾,瞥了一眼對面的女人。
女人穿着紅色的吊帶裙,妖嬈的身姿輕輕伏下,蓬鬆的大波浪披在肩側,指尖在他手背上若有似無的摩挲着,看他擡起眼笑了笑,眼神沒有絲毫閃躲,反而帶着一絲勢在必得。
她紅脣輕啓,離得更近,“帥哥,多大啊?”
秦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看誰都是一副溫柔深情的模樣,他略微傾身,後背弓起一個流暢的弧度,肌肉隱在白色襯衫底下,看着蓄勢待發。
“二十五。”
女人眼睛一亮,她偏過頭,湊近他耳畔,另一隻手遞來一張白色卡片。
“我好像有點喝醉了...能送我回酒店嗎?”
房卡靜靜躺在臺面上,成年人的世界講究點到爲止,女人沒再多說,只是那原本輕點的手指,緩緩下移,摩挲的範圍悄然擴大。
秦穆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眼裏的興味卻逐漸冷卻,他直起身,毫不留情的抽回了手,穩穩端起那杯酒。
只對還怔愣在原地的女人留下一句:“我可賣藝不賣身哦。”
就瀟灑離去。
修長身影隱在昏暗之中,幾息之間就不見蹤影。
秦穆拐到二樓,隨意挑了一處坐下,姿態放鬆,雙腿交疊,抿了一口冰藍色的酒。
這處視野極好,只稍微垂下眼,便可將一樓所有人的動向盡收眼底。
他的目光忽然停住,指尖搭在膝頭處輕點,饒有興致的跟着一抹清瘦背影悠閒地轉。
黑色馬甲勒出過細的腰線,白襯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一小截手臂在昏暗燈光下白得晃眼。
明明也是穿着一樣的普通侍應服飾,偏偏要更好看一些,身量有些清瘦,但腰細腿長,只一抹背影就足夠勾人。
那人似乎是察覺到有一束視線,驀地轉過頭來。
一束燈光從他的面龐掠過,只一秒的時間就匆匆滑過。
正是這一秒,讓秦穆徹底看清了他的臉。
碎髮掃過眉眼,鼻樑挺直,脣色很淡。最扎眼的是那雙眼睛——黑亮的眼眸在昏暗之中亮的驚人,宛若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冰冷又粘膩。
卻在下一瞬,恢復成了原先脆弱無辜的模樣。
彷彿一切不過是秦穆不小心看走了眼。
有意思。
秦穆仰頭,喉結滾動幾下,清冽的酒順着喉管滑下,空了的酒杯被隨意放在桌面上,清脆的一聲很快被酒吧中的熱浪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