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變態覬覦我兄弟 (1/2)
第18章 死變態覬覦我兄弟
這種清醒後的、下意識的逃避,比林晚在飢餓中對他本能的依賴和親近,更讓他心底陰暗的角落滋生不悅。
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緩緩地收回了搭在身後暗示位置的手,重新靠回牀欄,目光平靜地看向下方怒火中燒的陳馳。
他知道,他和晚晚,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
這一次的“幫助”和“觀看”,只是一個開始。
他會讓林晚慢慢習慣他的觸碰,習慣他的氣息,習慣從他這裏獲取所需的一切……直到徹底離不開。
至於陳馳的憤怒?
謝離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個極淡、極冷的弧度。
那不過是,遲早要被剔除的、礙眼的存在罷了。
衛生間的水聲嘩嘩作響,掩蓋不住宿舍裏劍拔弩張的低氣壓。
林晚一關上門,陳馳就猛地轉過身,一步跨到謝離的身前。
謝離已經從上鋪下來,此刻正站在林晚的書桌旁,用紙巾慢條斯理地擦着指尖。
“謝離,”陳馳的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帶着火星,“你他媽剛纔到底在幹甚麼?”
謝離擦手的動作頓了頓,擡眼看他。
蒼白的臉上沒甚麼表情,鳳眼平靜無波,彷彿陳馳問了個再無聊不過的問題。
“照顧病人。”
他回答得簡潔乾脆,將用過的紙巾團起,精準地投進幾步外的垃圾桶。
“如你們所託。他退燒了,睡得很安穩。”
“照顧病人需要抱那麼緊?需要脫他衣服?”
陳馳的怒火蹭地往上竄,他逼近一步,幾乎要揪住謝離的領子。
“需要把手放他腰上摸來摸去?謝離,你當老子瞎嗎?!”
面對陳馳幾乎噴到臉上的怒意,謝離的表情連一絲裂痕都沒有。
他甚至微微向後倚了倚,靠在了林晚的書桌邊緣,姿態帶着一種令陳馳火大的從容。
“他當時體溫很高,持續發抖,意識模糊。”
謝離的語氣平穩得像在陳述客觀事實。
“緊一點的擁抱能提供穩定支撐和熱源,防止他因虛弱或昏沉摔下牀,這在看護中是必要的。至於衣服,”
他瞥了一眼上鋪凌亂的被褥和那件被扔在角落的T恤。
“被冷汗浸透的衣物緊貼在身上,不僅不舒服,更阻礙皮膚散熱,不利於降溫。去掉溼衣,用體溫暖着,是更有效的物理降溫方式。”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上陳馳幾乎要噴火的眼睛。
“如果你質疑我的方式,當時就不該把他一個人留下。或者,你有更好的、能讓他快速穩定下來的辦法?”
陳馳被噎得一時語塞。
他當然沒有更好的辦法,他當時甚至不明白林晚到底爲甚麼那麼難受。
謝離的話邏輯嚴密,聽起來完全是爲病人着想,挑不出半點毛病。
可他就是覺得不對!那股邪火在胸腔裏橫衝直撞。
“少他媽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陳馳的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死死盯着謝離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