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被囚禁的艾瑟琳公主 (1/2)
第189章 被囚禁的艾瑟琳公主
宴會結束後,艾德爾沒有回寢宮。
他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走下石階。空氣變得潮溼陰冷,燭光在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走廊盡頭是一間囚室,鐵欄杆後面,一個女人坐在角落裏。
艾瑟琳。
她穿着單薄的白色長裙,頭髮散亂,面容憔悴,但那雙眼睛——那雙和林晚一模一樣的暗金色眼睛——在燭光下亮得驚人。她擡起頭,看着走到鐵欄杆前的父親,嘴角彎了一下,不是笑,是嘲諷。
艾德爾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着自己的女兒,胸膛劇烈起伏。羅恩公爵的笑聲還在他腦子裏迴盪,那些竊竊私語像蛆蟲一樣啃噬着他的神經。
“你生的好兒子。”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刀子一樣鋒利,“你知道他幹了甚麼嗎?”
他猛地踹了一腳鐵欄杆,發出刺耳的巨響。
“我在宴會上被那羣老東西笑話!他們說我們血脈不行!說不如把繼承權讓出去!”
艾瑟琳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她只是安靜地看着他,眼底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不是害怕,是憐憫。
“他不是你的工具。”她輕聲說,“他是我的兒子。”
艾德爾的眼睛紅了。他伸手穿過鐵欄杆,一把掐住艾瑟琳的下巴,把她的臉拽到面前。
“你閉嘴。”他的聲音冷得像從冰窖裏撈出來的,“你當年跑出去嫁了個食物,我忍了。你在外面生了孩子不讓我知道,我也忍了。但現在——現在我需要他。你最好給我把他乖乖叫回來,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艾瑟琳看見了他眼底的瘋狂。那不是一個父親的眼神,那是一個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時、任何東西都不肯放手的眼神。
艾德爾鬆開手,退後一步。他轉過身,大步往外走,鞋子踩在石階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陛下!陛下!”一個侍從從走廊盡頭跑過來,聲音急促而興奮,“小殿下找到了!就在城門口!守衛已經把他帶進來了!”
艾德爾的腳步頓住了。
他轉過身,臉上的陰鷙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欣喜。嘴角彎起來,眉眼舒展開來,整個人像是突然年輕了十歲。
“帶上來。”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眼底的光亮得嚇人,“帶到偏殿。不要嚇到他。”
侍從低頭應聲,轉身跑了出去。
艾德爾站在原地,看着鐵欄杆後面的女兒,笑了一下。
“你兒子回來了。”他說,“你放心,爸爸會替你好好照顧他的。”
艾瑟琳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她撲到鐵欄杆上,伸手去抓父親的衣角,但只抓到了一把空氣。艾德爾已經轉身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裏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鐵門之外。
囚室裏恢復了寂靜。
艾瑟琳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裏。肩膀輕輕抖了一下,沒有聲音。
不是害怕。是心疼。
她想起自己當初爲甚麼要回來。
那天她在人類的家裏,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數據——關於魅魔血脈,關於覺醒,關於如何壓制、如何逆轉、如何讓一個被魅魔血統詛咒的人重新變回普通人類。
她找到了。不是徹底逆轉,是壓制。用一種古老的封印術,可以把魅魔的能力和本能封進深處,讓宿主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代價是每次覺醒都需要重新封印,而且施術者必須是血脈最近的親人。
所以她回來了。
她以爲父親會生氣,但終究會釋懷。二十年了,再大的怒火也該燒完了。她甚至天真地幻想過,父親見到她的時候,也許會像小時候那樣摸摸她的頭,說一句“回來就好”。
結果她踏進皇宮的第一天,就被繳了械。
不,比繳械更徹底——父親收回了她在祭壇上的授權。從那一刻起,她在魅魔城裏的力量就被鎖死了。她成了一個空有皇室血脈、卻使不出半點能力的廢人。
她想逃,但晚了一步。父親把她關進了這間囚室,連給她通風報信的機會都沒有。
第二天,她才知道爲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