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4)
簡承飾演的角色戲份已經快結束了,劇情改過之後大概在年前一週再來補和新角色的戲份就好。
這位趙哥是業內有名的音樂製作人,他早期也是歌手出身,後來嗓子出問題就轉了幕後。趙哥很難請,因爲他很看風格和緣分。
簡承以個人身份發展之後的第一章 專輯就邀請過他,那時候公司給簡承的預算可以說是天價,但趙哥還是婉拒了。
那時候簡承的作品多是男團風,他認爲不合適。
這幾年簡承攢了不少作品,明年要出第三張個人專輯,簡承再次向趙哥發去了邀請。
簡承確定好時間,“下週二週三我沒有戲,幫我問一下趙哥。”
張海峯正在跟司機說話,應了聲好。
——
溫可言覺得自己丟大人了。
就不應該信林路遠的話,明明知道他是個滿嘴跑火車嘴上沒把門的,怎麼還輕易相信他。
他們是和簡承相處了十年以上的弟弟,簡承當然能接受他們耍賴撒嬌,自己又不是這種可以撒嬌耍賴的身份。
“天吶。”溫可言把臉埋進三花小貓的肚子裏,“他不會直接把我拉黑了吧。”
空蕩蕩的家裏只有小貓不耐煩的叫聲。
爸媽去朋友家做客打麻將了,毛思敏也在飛機上,溫可言窩在沙發裏都不知道找誰說話。
手機鈴聲起來的時候他以爲是簡承,飛速拿起手機一看,是在隔壁省份的同行朋友。
他們倆是在熱植展上認識的,和簡承一樣大,溫可言叫他飛哥。他家也是主花燭品類,兩人經常交流,去年他結婚溫可言還去吃了他們喜酒。
“喂,小溫溫在幹嘛呢?”
“在家呢飛哥。”溫可言聲音懶懶的,“怎麼了?”
“我想問一下你那裏是不是有初代泰國黑鳳凰,給我一盆行不?我剛出了一批bvep,想雜交一下。”
溫可言哎呀一聲,“我上個月剛切了幾棵分出去,現在就剩三盆已經長花劍的,長花劍的你要不?”
飛哥:“這不行,時間趕不上。”
“這樣啊……”溫可言忽然想起簡承家裏有兩盆,“我有個花友倒是有一盆。”
飛哥:“幫我問問行不?明年還他,我再送他一盆我家的銀虎。”
溫可言支支吾吾地說:“他……他生我氣呢。”
飛哥:“哎呀兄弟之間甚麼氣不氣的,你請他喝兩杯不就行了。”
“那我去問問。”
溫可言掛了電話,決定先試探一下簡承有沒有把自己拉黑。
溫房:。
發送成功,沒拉黑,溫可言又把這個句號撤回。
簡承洗澡出來看到的界面就是一條已撤回消息,以及“正在輸入中……”
溫可言正措辭呢,先說請他出去喝酒,又覺得他出門喝酒不方便,就說自己家裏有兩瓶珍藏的茅臺問簡承想不想喝,又解釋說自己不是酒鬼,酒是爸爸的。
一大段字沒打完,上方忽然彈出視頻電話。
溫可言滕地一下坐起來,對着鏡頭整理一下自己的頭髮。
“……”溫可言嚇得閉上了眼睛。
——簡承頭髮溼漉漉的,穿着鬆垮的浴袍,胸前輪廓全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