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舊酒店 初來乍到 (2/4)
酒店的走廊十分昏暗,燈是感應的,走到哪裏哪裏才亮,陰森極了,放眼望去遠方盡皆是濃黑。
俞灩可以說是所有玩家中排到前幾的角色,曾經在校園副本里,策反了校長老師等一衆npc,堵住了學校大大小小所有的門,不僅靠npc們殺了小Boss,還解決了好多競爭對手。
明明她一個人就浪得風生水起,神卻突然召來了許多新人,還禁止了獨狼的規則,變成了抽籤兩兩組隊。
俞灩看着瑟瑟發抖同爲21號的葛川,越發煩躁了……
邢芸目光在大廳逡巡着,企圖尋找屬於她的隊友,剛纔員工的話很多人都沒注意,但她卻印象深刻——老闆做心臟手術去了。
這個條件勾起了她很多不好的回憶,她就是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患者,胸口到現在還留有一道疤痕,剛成年還是高三的時候,就去紋身蓋上了。
因爲這個病,家裏人把她當嬌花一樣呵護,除了學習讀書之外甚麼也不幹,完全就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她覺得她可能是所有玩家中最弱的存在了……
不過遊戲場景實在是逼真迷人,如果未來能看見更多場景就好了……她以後回到現實世界搭景也就有更多素材了。邢芸從員工手裏接過一瓶純牛奶,頗爲深沉地悶了一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活下來。
不僅邢芸在四處觀察,還有其他人在東張西望。葛川是因爲和女朋友吵了一架纔到這裏,任娜是因爲上班的時候摸了一下老闆的貓過來的,她打工的時候爲了工作熬出了黑眼圈,又經常只吃粥,導致有很嚴重的貧血,眼瞼不是粉紅的,而是發白的。
大廳上有的人已經找到了隊友,正在兩個人竊竊私語,看周圍人都是警惕而又排外的。有的人則形單影隻。
老人們獨自也很淡定,但像任娜一樣的新人就顯得特別張皇失措。
邢芸看着一切,卻不吭聲。
此時柳翠清了清嗓子站了出來:“我的搭檔不想和我同行,希望能和其他人組成同盟。我希望我們的目標不是爲了見神,而是爲了活下來。”
任娜聽完之後心裏蠢蠢欲動,雖然她有隊友,但很不幸的是她的隊友同樣是一個新人,她特別需要一個靠山。在任娜走過去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小跑了過去,不僅有新人,竟然還有一些老人。
任娜一下子就明白看來眼前這位站出來喊話的是大佬啊。
有人嚷道:“別擠啊我!大佬看看我,我家裏有錢有權,保證出去之後讓你飛黃騰達,有甚麼事報我的名字就行。”
柳翠一愣,微眯着眼睛笑了笑:“那真是太好不過了,我們一定都能出去的。”
任娜心裏一驚,她可沒甚麼能當做籌碼的東西啊:“我能努力做一些事……只要你有吩咐。”
柳翠像是看穿了一樣,很友善朝她招了招手:“別猶豫了,在這裏能交到越多的朋友越好,快過來吧。”
任娜摸了摸後脖子:“謝謝大佬。”
角落裏有個男生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看着任娜朝着柳翠走過去,發出一聲不屑地嗤笑,他舒展着筋骨,身上的黑T因爲靠牆而蹭上了一片白。他叫於昔,副本一開始跟邢芸一起醒來,但他獨狼習慣了,沒有搭理邢芸的打算。他對柳翠這種低級語言翻了個白眼,一看就是爲了多拉一點新人在身邊充當炮灰。
遇到問題就讓新人去衝鋒陷陣,自身美美躲在身後。
副本里可是允許互相殘殺的,哪有人會好心到保護敵人?
究其原因是因爲副本里會存在一些不明說的隱藏條件,需要有人去趟雷。之前有位大佬進入遊樂園副本,將身邊所有人都殺了,因此沒有得到不能觸碰旋轉木馬的線索,給自己也玩死在副本里了。
大家一直都沒能等到大佬歸來,是系統放出了回放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好些人直接看吐在大廳……
從那之後自相殘殺不再是主流選擇,虛與委蛇讓身邊的人當肉盾成了版本答案。
玩家的存活率也上升了許多。
“喂?”於昔點了點耳麥,對隊友遠程說着:“你覺得陰魂是個甚麼東西?”
“反正不能是人……”隊友吞嚥了一口,“其實是副本里的誰都無所謂,我更怕是之前咱們的盟友爬上來複仇。”
“……”於昔沉默,手也抖了抖,顫抖着關閉了對話。
他可沒忘之前在鬼嫁衣副本里,他和現在的隊友欺騙了其他人,留下別人當鬼新娘才順利逃脫,他也永遠忘不了那一聲又一聲淒厲的哀嚎……
只要陰魂在這個副本里,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好,千萬不要牽扯到其他副本的人或鬼,實在是不想面對過去的事情。
俞灩在旁邊看着柳翠,默不作聲,轉身就要走,忽然有新人過來:“請問……”
俞灩冷冷看過去:“好狗不擋道。”冷傲的眉眼配上狂妄的語調,壓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