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 29 章 （2/4）

“想你。”

打完抑制劑的一天內信息素都不能擴散，祁閔懊惱，手太快了，現在都勾引不了陌陌。

“爲甚麼要跟蹤我？不能直接問嗎？”

離陌注視着祁閔，她的精神逐漸穩定，眸子裏星光閃爍，配上通紅的血絲，惹人憐愛。

“怕你不理我，昨天你就直接走了。”

“去洗個澡，洗完澡睡覺。”

離陌的手肘不小心碰到祁閔的手臂。

祁閔臉上立刻浮現出痛苦的神色，咬脣不語。

這副模樣很令人生疑，離陌快速拉開祁閔的衣袖，鮮豔的紅漬順着臂彎流淌，先前，黑色衣料阻礙了她的視線，阻礙離去，血淋淋的傷口浮現在她眼前。

一條長痕，從小臂延伸至腕骨，青色的脈絡與其交相輝映，有種荒誕的美感。

這傷在左手，離陌猜測是她自己劃的，嘴脣張張合合說不出一句話。

還是祁閔抽回了自己的手，寬慰細語。

“陌陌，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

離陌幾乎是吼出來這句話，猛然想起哪裏還放着一個藥箱，拉着祁閔走。

祁閔眼中一閃而過得意和滿足。

簡單沖洗過後，塗了碘伏，一圈又一圈的紗布纏上手臂。

“陌陌？”

離陌頭也沒擡，手中持續包紮，直到整條小臂都被裹住才停手。

她的眉宇蹙起，眼神堅定，嚴肅地詢問：“爲甚麼要傷害自己？”

本就清冷的音色更爲冷冽，宛若雪山上的雪蓮。

祁閔心尖一顫，細長的手指反握住離陌的手，插/入縫隙，嚴密的交合，頭枕在她的肩頸，無聲地流淚。

“你。”

冰涼的淚水順着蒼白臉頰劃下，一滴兩滴，滴在離陌的腿上，滴進離陌的心裏。

“我不問了，你別哭。”

從前的祁閔，溫柔卻堅毅，應對一切困難遊刃有餘，以大姐姐的角色和離陌相處。

現在的祁閔，愛哭、偏執，依賴她到了一個病態的程度，不在掩飾自己的脆弱。

離陌雖然還是心疼佔大多數，但卻詭異的升起一種愉悅感。

她和祁閔的身份對調了，不是‘她’需要她，而是，祁閔離不開‘她’。

*

“真的不能一起睡嗎？”

祁閔的傷口不能見水，離陌爲她準備了浴缸。

泡沫只遮蓋了一部分視線，還能看到露出的溝壑。

離陌輕柔地拿去祁閔抓她的手，“不可以。”

潮熱的空氣將她也變得溼漉漉的，離陌逃也似地快步走向外面只有淋浴的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