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奶油蛋糕 (1/4)
第59章 奶油蛋糕
卡宴一路開到酒店樓下。
張晨盡職盡責的開完兩間房,將兩位老闆各自送回房間,讓他們早點睡覺有事叫他,這才離開。
謝臨溪草草洗了個澡,往牀上一躺,頭暈乎乎的難受。
他畢竟受了重傷,又躺了兩年,雖然有小八輔助,也不比其他人健康,加上應和着喝了點酒,雖然不多,可頭疼的厲害,本想着躺一會兒緩和,結果躺了一會兒非但沒好,還還點想吐。
謝臨溪強撐着摸出手機,點開了張晨的聯繫方式。
他吩咐張晨送點醒酒藥過來,那邊剛走出去不遠,讓他等二十分鐘,謝臨溪閉目養神,過了約莫二十分鐘,果然聽見了門吱嘎打開的聲音。
有人進了房間。
那人腳步很輕,沒有開燈,在一片昏暗中走到牀沿,旋即,謝臨溪又聽見了錫箔紙撥開和水瓶擰動的聲音。
謝臨溪揉着脹痛的額角,抱怨道:“張晨,怎麼不開燈?”
那人沒有說話。
一隻修長的手探入被中,扶着謝臨溪的腰背坐起來,讓人半靠着自己借力,而後一枚膠囊抵在了他的脣邊。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遠不像祕書和老闆應有的尺度,謝臨溪蹙眉:“張——”
他正要呵斥,膠囊已經順着張開的脣瓣,不由分說的擠了進來。
謝臨溪生了三分火氣,又想說話,下一秒,礦泉水瓶口就抵在他的脣邊,直接往前一送。
謝臨溪只能將藥連着水一起喝了下去。
“行了行了行了咳咳咳……”,謝臨溪拂開他,想說就這樣吧,那隻手卻並沒有離開,反而順着衣服摸到了後背,很輕的拍了起來。
更古怪了。
謝臨溪還在咳嗽,脊背上的手也沒停,他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一絲不對。
這個人,不是張晨。
他的手指過分修長,指尖溫度略低,有點兒涼,腕上帶着尖銳冰冷的金屬,圓形,應該是塊腕錶。
其餘服務生?想爬牀的小明星?
謝臨溪就着那人的手,不動聲色的喝了兩口,指尖微動,摸到了那人的衣襬。
指尖布料硬挺,極其有廓形,是標準的會議西裝,內措絲綢質地襯衫,隔着薄薄一層布料,能隱約感受到細膩柔軟的腰腹。
……很細。
今晚全場的明星,這樣穿着,還有這樣身段的……
服務生?小明星
亦或者……一個不該出現的,春夢?
謝臨溪不敢再往下想,那隻手已經挑開了他的睡衣釦子,指尖順着鎖骨,往裏滑去。
謝臨溪一時忘記了反應。
他只能感覺到那隻手在皮膚上游走,生澀的觸碰,而後,那人悄悄俯下身,將一個溼漉漉的吻落在了腰腹上,脣柔軟的不可思議,觸感又熱又燙,他漸漸往下,似乎對準了……
謝臨溪猝然驚醒。
在最過分旖旎的幻想中,他也不會讓顧青衍做這種事。
他怎麼捨得讓他做這種事?怎麼捨得這樣的折辱他?
謝臨溪倒吸了一口涼氣,手上用了點勁兒,攥着他的領口,不由分說的將他拽起來,語調慌亂中難免帶上了嚴厲:“青衍,你在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