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花樣 (1/3)
第202章 花樣
所有細節敲定後,陸時欽便和瑟蘭,舉行了一場頗具人族特色的蟲族婚禮。
他保留了接親的環節,讓他的雌君待在上將府邸,象徵皇室的飛行器耀武揚威的飛過了帝都的大半個天空,在一聲轟鳴聲中,停在了上將的庭院,然後執起他的手,一路開回皇宮。
主星的蟲們紛紛側目,彼此之間溢滿的疑惑。
——見鬼,不是說兩位只是政治聯姻,沒有絲毫感情嗎?蟲皇這大張旗鼓的模樣,是沒有絲毫感情?
陸時欽還舉辦了一個很大的宴會。
盧卡斯認罪後,他的財富被搜刮一空,陸時欽賺的盆滿鉢滿,而盧卡斯爲典禮準備的人力物力,剛好落到了陸時欽手中。
於是這一夜,皇宮主殿燈火通明,陸時欽的班底,反抗軍的內核悉數到場,密密麻麻佔了半個場地。
陸時欽和瑟蘭的通信是機密中的機密,以至於這兩撥蟲不少根本不知道自家領導和對家領導的關係,只知道溫斯特和瑟蘭僵持好幾年,還以爲自己和對家是血海深仇。
皇子親衛覺得反抗軍都是粗鄙蠻夷,反抗軍覺得皇子親衛遊手好閒,現在驟然和解,坐在一起,都抓耳撓腮,十分的尷尬。
陸時欽的班底小聲嘀咕:“都說反抗軍首領又醜脾氣又差,到底有多醜多差啊?我們殿下超凡脫俗,太可惜了吧?”
瑟蘭的班底也在小聲嘀咕:“都說蟲皇陛下只有一張臉長得好看,其實是個敗絮其中的草包,我們首領非要和解,可惜了吧?”
他們都卯足了勁兒,想要看對家的領導,到底是個甚麼模樣。
於是在衆蟲的翹首以盼中,婚禮的主角終於到場。
兩蟲皆是純白禮服,陸時欽佩戴了象徵皇室的薔薇章紋,瑟蘭則是在上將禮服的基礎上做了調整,雄蟲俊美無儔,脣邊含笑,一舉一動優雅得體;雌蟲解下面具,長髮用銀白長綢束起,也同樣清冷俊美,總之,和傳言沒有半點相符。
然後,在衆蟲的見證下,他們彼此注視,宣讀誓詞,整場儀式下來,雄蟲始終含笑注視着他的雌蟲,琥珀色的眼眸本就瀲灩多情,現在,情意更是濃的要溢出來,而雌蟲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可手指卻同樣始終拉着雄蟲,緊張的時候還會用力,將雄蟲拉的更緊的。
於是,兩方勢力對視一眼,頗有點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蟲悄悄:“……不是,我怎麼覺得還挺般配?這看着也不像政治聯姻啊。”
“他們不會是真愛吧?這看着有點像真愛啊!”
而主席上,溫斯特,阿萊爾,歐恩三蟲坐在一起,彼此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都隱晦的翻了幾個白眼。
阿萊爾嘖嘖稱奇:“說好的搞事業,來真的啊?”
——陸時欽和他談判的時候,說他對雌蟲沒有絲毫興趣。
彼時陸時欽自詡直男,滿腦子數值,他說搞事業,那是真的搞事業。
歐恩脣角抽搐:“還他雌父的政治聯姻,反抗軍首領都要成戀愛腦了,自從進了皇宮,瑟蘭都幾天沒回上將府了?”
——反抗軍的政務都是他在管,歐恩要累死了!
溫斯特則生無可戀的想:“瑟蘭閣下和陛下結婚了,他能不能不要對着其他無辜蟲亂放冷氣了?”
——他把雄蟲當晚輩!晚輩!而且雖然都是S級,但是老闆的伴侶對他放冷氣,溫斯特能說甚麼呢?他只能一言不發的受着。
於是,在下屬嘰嘰喳喳討論兩蟲的般配時,三位長官都開始自斟自飲,表情十分寂寥。
陸時欽對他們在吵囔甚麼沒有絲毫興趣。
他只是在司儀的引導下,爲雌蟲戴上戒指,然後一伸手,讓瑟蘭把那枚翅膀戒指爲他戴好。
等戒指好好的戴上手指,陸時欽滿意的晃了晃,看見一片貝母白的流光,他沒忍住,在大庭廣衆下和雌君咬耳朵:“瑟蘭,這算不算,你的一部分永久的留在了我身上?嗯?”
瑟蘭臉皮薄,受不住雄蟲的調情,更不要說在衆人的注視下,但這回,他居然忍住羞恥,輕聲回話:“其實遠古蟲族時代,雌蟲是會取下一片翅膀,送給雄蟲的。”
將最珍貴最漂亮的翅翼碎片送給喜歡的蟲,是遠古時期的傳統,只是隨着社會變遷,很少有雄蟲會收下這份禮物,小心而珍重的收藏起來。
陸時欽便又晃了晃戒指:“這樣?那我以後每天都戴。”
說話間,不少蟲注意到了蟲皇指尖瑩潤奇特的光澤,而首領在戰役中不止一次展翅,許多蟲知道他的翅膀顏色,衆蟲交頭接耳,也不知道有沒有發現,而雌蟲藏在銀髮下的耳尖,又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