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同人美文 > 成爲渣攻的頂頭上司[快穿] > 第210章 初見

第210章 初見 (1/3)

目錄

第210章 初見

而就在燕昉拖着疲憊的身體向前,恨不得將虛軟的雙腿砍掉,他忽然聽見朱雀街的盡頭,傳來了噠噠的馬蹄聲。

……馬蹄?

皇帝駕臨醒春樓,兩側立滿了羽林軍,要不是手眼通天之人,誰敢在朱雀街縱馬?

燕昉眯起眼,通過凌亂散落的髮絲,看向前方。

道路盡頭,駛來一輛駟馬並駕的朱輪木輅,四處菱紋花窗後都垂着雲紋錦緞,讓外人窺不見分毫,羽林軍當前,這車卻絲毫沒有減速,馬匹一路奔到眼前,塵土都快濺到大安太子的臉上,侍從才猛的一拉繮繩:“籲。”

他從馬車上跳下來,並未如一般車輦那樣放下小凳,而是解開了馬匹,用木板在前端搭成小坡,

於此同時,身後的侍從齊齊上前,用竹木和絲綢搭建起屏風樣式的步障,將他們這十幾米包裹在內,徹底隔絕了外部的視線。

燕昉眯起眼。

皇帝就在醒春樓,這麼大的架勢,整個大雍,也只有一個人能做。

攝政王顧寒清。

他怎麼會在這裏?

前世燕昉也曾走過朱雀街,從街頭一路走到皇城,又在宴會上受了許久的辱,可從始至終,攝政王都沒出現過。

他想:“也好。”

那時燕昉臉皮薄,還覺得難堪,現在早不在乎甚麼羞辱不羞辱了,他只在乎夜晚風大寒冷,吹得他後頭發了三天的高燒,燒出個頭痛的毛病,後頭稍微有點風寒,就疼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

想辦法弄出些事端,讓顧寒清趁早給他個痛快,省得將這苦再受一遍。

這時,侍從才撩開簾子,將主家小心翼翼的推出來,顧寒清從幾個形容狼狽的質子身上依次掠過,在燕昉臉上停了片刻。

重活一世,見到他的埋骨人,顧寒清倒升起了一分親近。

他主動轉動輪椅,停在了大安太子和燕昉面前,距離僅有兩臂,目光卻並沒有再看低眉斂目的燕昉,而是落在了他身後的木質樓梯上。

李修閔正帶着幾個王爺,快步從樓梯上下來。

他瞧見顧寒清,先是露了點異色,又很快揚起笑容:“叔父?叔父這時候不是在批摺子嗎?怎麼好端端的——”

話音未落,顧寒清抄起身邊的茶盞,徑直朝李修閔砸去。

上好的青瓷恰巧落在李修閔腳邊,滾燙的茶水潑了一地,將他嚇得一個趔趄,臉瞬間的就白了:“叔,叔父!”

顧寒清本就面容偏冷,又不愛笑,眼下更是冷淡的可以,只輕笑一聲:“李修閔,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子,我甚麼時候教過你玩這些把戲了?”

攝政王連名帶姓的訓皇帝,氣氛一片冷凝,李修閔還能好好站着,其餘人嘩啦啦跪了一地,大安太子等人面面相覷,站也不是,跪更不是,倒是顧寒清隨侍的公公壓低了聲音,斥責道:“幾位眼前的乃我朝攝政王,既然入了大雍,就是我朝臣子,爲何不跪?”

大安太子楊淳微微猶豫,還是受不下這恥辱,當即梗着脖子:“大安與大雍乃是和談,我等並非大雍屬臣子,豈能像你朝攝政王下跪?”

燕昉嗤笑,心道:“蠢材。”

果然,楊淳話音未落,羽林軍一腳踹在他的膝彎,硬生生將他踹跪下來,正好跪在顧寒清面前,而燕昉位置稍後,沒等人來踹他,當下趔趄兩步,身體像是被重枷拽的一個前傾,居然直直朝顧寒清砸去。

那重枷落地的位置,赫然是顧寒清的腿。

——世人誰不知道,顧寒清當年征戰大安,被大安將士砍斷馬匹,不慎從馬上跌落,自從留下了腿疾,多年未好。

這事一直是攝政王心中隱痛,旁人都小心翼翼的避開,生怕觸碰逆鱗,現在一個大安來的質子,險些將二十斤重的枷鎖砸在攝政王的腿上,這質子哪裏還有活路?

當下一片兵荒馬亂,侍從伸手來攔,但哪裏有燕昉跌倒的速度快,好在燕昉雖然求死,卻也沒有真將他砸出個好歹的意思,枷鎖剛好磕在輪椅扶手,當下一聲巨響,連堅硬的紫檀都磕出了豁口。

顧寒清眉頭微跳,侍從和羽林軍已然撲上前,七手八腳的將燕昉按在了地上。

觀止單手壓着燕昉,呵斥道:“光天化日,大安質子這是作甚麼?意圖行刺我朝攝政王不曾?”

燕昉的鼻尖抵住泥土,額頭擦出一小片血痕,脖頸被重枷硌的生疼,脣角卻是一點點的勾了起來,化成快意的大笑。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