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胡鬧 (1/3)
第231章 胡鬧
燕昉湊在顧寒清的脣邊,最開始只是簡單的觸碰,漸漸的,他便不滿足於此,而是嘗試用脣舌,撬開顧寒清的脣縫牙關。
攝政王開口想要說話,卻被燕昉不管不顧的親的更深,他不得不伸手橫在他與燕昉之間:“停,停。”
好不容易讓燕昉停下來,顧寒清難得嚴肅:“燕昉,再往後是甚麼,你有準備嗎?你想清楚了嗎?”
將朱雀大街上撿回來的落魄青年一路養到如今,連着前世撿骨的那點幽微隱祕,說顧寒清完全不心動是假的,鸞儀司雖爲皇家鷹犬,名聲不太好聽,卻也是實打實的官吏,要是與他有實,再傳出甚麼,攝政王當然能護住枕邊人,可流言蜚語落在耳中,到底不太好聽。
前世的燕昉是權臣,更是佞臣,朝野上下說甚麼的都有,今生有通天坦途,是否要繼續,得青年想清楚。
他和青年都已經活了兩世,可由着年紀的關係,顧寒清老把他當晚輩,這種事情得提前說好,不能由着事情發生了,再來商量計較。
燕昉微頓,卻是在黑暗中,揚起了一抹苦笑。
他當然知道。
在楚館裏長大,仰仗着別人的鼻息討生活,燕昉很小的時候就瞭解,比顧寒清還要了解,後來被章橋指着鼻子罵,說他與他娘是哪一類的貨色,燕昉就算不想知道,也早就明白了。
只是館中見得多了,一人刻意勾引,一人半推半就,兩人或許連姓名都沒互相通傳過,便水到渠成。
只有顧寒清,會在他主動到這種程度的時候,問:“你想清楚了嗎?”
他當然想清楚了。
他第一次有自己的宅子,第一次收到過年的衣服,第一次有壓歲錢,都是因着顧寒清。
顧寒清還要給他起名字。
以攝政王的文采,定然會給他一個,比金玉公子更好聽的名字。
於是,顧寒清的推拒只起到了反效果,青年也不知哪裏來的膽子,硬是按住了顧寒清阻擋的手臂,將這個吻加深了。
舌間沿着牙關摸索,青年身上檀香的氣味席捲而來,顧寒清不自覺地便鬆了牙關,任由燕昉探索描畫。
攝政王腿腳不便,睡姿是規距的仰臥,這反倒方便了燕昉,他半支起身體,伏在顧寒清身上,兩人之間,到成了他主動。
顧寒清只管躺着,任由他親。
燕昉紙上談兵的東西學了不少,實操起來,這個吻卻亂七八糟,也不知道是咬是舔,攝政王給他親的黏黏糊糊,不得不開口。
顧寒清:“……燕昉。”
燕昉正不知和甚麼較勁,含含糊糊:“嗯?”
顧寒清:“我是想說……燕昉,如果你確定不後悔,便繼續吧。”
燕昉心道:“我爲甚麼要後悔?”
顧寒清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好,和這個人做這種事,他爲甚麼要後悔。
他絕不後悔。
青年的動作乾脆利落,
卻沒完全壓上來。
或許是顧慮着顧寒清的傷腿,燕昉不敢直接碰他,而是小心翼翼的用膝蓋支撐起大半體重,只輕微在借了一點兒力。
他藉着月亮幽微的光,在黑暗中觀察起顧寒清的反應:“……可以繼續嗎?”
回應他的,是顧寒清十指相扣的手。
燕昉的手因爲緊張出了一層薄汗,顧寒清的手嘖乾燥溫暖,攝政王和緩的撫摸着燕昉的手指,一根一根,慢條斯理的撫摸過去,在骨節的凸起處微微停留。
“請繼續吧。”
顧寒清輕聲道:“鸞儀司的同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