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if 謝寅被綁回來喝藥 (1/3)
第379章 if 謝寅被綁回來喝藥
番外.if 謝寅被小八綁回來吃藥。
卻說謝寅離去後,再未返回府邸。
他更名換姓,在筠州城郊買了處小院,抹去了所有蹤跡。
最開始兩月,謝寅仔細留意身邊的動向,太子那邊靜悄悄的,既沒有通緝,也沒有批捕,似乎全然將他忘了,根本不在乎他是否逃離。
謝寅心中滋味莫名,卻還是安安靜靜的待了下來,他厭倦了刀口舔血的生活,帶着阿青做起了代人抄書寫信的生意,日子清貧,也還算滋潤。
這年春日,承德帝駕崩,太子蕭珩繼位。
消息傳到筠州,已過了數日,曹卯即將啓程北上,給新帝做禁軍統領,使團啓程那日,謝寅壓實了斗笠,在人羣中遠遠眺望,片刻後,驟然失笑。
這樣,他和那位的關係,便是徹底斷了,從此海闊天空,再不入深宮禁闈。
可惜身體底子太差,謝寅掰着指頭算算,大抵也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果不其然,一場猛烈的倒春寒,便將謝統領放倒了。
他病的厲害,只能臥牀,阿青急得脣上冒泡,提着燈籠打着手語,將筠州城裏能找的大夫找了個遍,家中本就不多的銀錢花的一乾二淨,還是沒能治好謝寅。
好巧不巧,筠州又下了一場大雨。
牀頭屋漏無干處,雨腳如麻未斷絕,謝寅躺在榻上,聽水窪裏小蟲吱哇亂叫,苦中作樂的想:“倒也不錯。”
如果熬不過這個春天,葬在藥王谷中,倒也不錯。
他神思不屬,昏昏沉沉的發着燒,結果忽然聽外頭兵荒馬亂,阿青匆匆忙忙的跑進來,焦急的打着手語:“我們門口來了好多官兵,被圍了!還有一輛非常高大的馬車,堵在正門口,我想出去,被侍衛用刀擋了回來。”
謝寅一愣,半支起身體:“馬車的制式如何?”
“六匹馬拉的!”
本朝禮制嚴格,臣屬不可僭越,普通出行而非祭祀典儀,便用六馬拉車……
他揉住脹痛的額角,還未思索出個所以然,門口一聲巨響,房門被人硬生生踹開,踹門的侍衛躬身後退,露出身後的主子,那人着緋色襴袍,領口織着一圈鬱金紋理,大步走到牀邊,清凌凌的眼眸垂下,冷冷看着謝寅。
曾經的肅王太子,如今的皇帝,蕭珩。
謝寅微頓,下意識起身請罪:“殿下——”
話音未落,便被青年單手止住了。
蕭珩冷笑:“謝寅,你當真好大的本事,私自出逃,我以爲你投奔了江南的哪個師兄,在這魚米富貴鄉過甚麼好日子呢,幾個月不見,倒是病怏怏成這樣?”
要是他早知道謝寅能將自己搞成這樣,他絕不會讓他走。
謝寅微頓,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嘲諷,心知這是來清賬的,便笑笑:“讓陛下見笑了。”
皇帝冷哼一聲,並未再與他糾纏,看了眼周遭的環境,吩咐下人:“將他帶回府上。”
小八這次來江南,本是來南巡的。
督察水利的途中在筠州小住,便見阿青滿大街的亂竄,派人跟着,才找到了這處小院。
小院潮溼陰暗,被水淹了小半,眼看就不能住人了,便吩咐人手,將謝寅帶回了府上。
謝寅並不言語,只垂眸順從。
他像是聚在胸腔裏的心氣已然散了,任由皇帝處置,泄憤也好,把玩也罷,甚麼都無所謂。
但皇帝並未將他如何。
蕭珩明顯壓着怒氣,看他的眼神極冷,卻並未將他如何,就連每日灌進來的藥,謝寅嚐了嚐,也僅是預防風寒的。
謝寅想:“許是身體太虛,不夠盡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