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風詭 “昭兒,你想不想……留在師父身…… (1/4)
第85章 風詭 “昭兒,你想不想……留在師父身……
紀折風擰眉, 低下頭:“是。”
柳道非將面前那盞新茶放在江卻營面前,指尖靈力凝起,使出一咒, 後者頓時疲憊消下去不少, 法力也回來了, 高高興興喝茶。
柳道非道:“多年前,早在昭兒還小的時候,我帶他下山除鬼祟, 碰見了一件事。”
他娓娓道:“此事簡單, 便是幾位孩童丟失, 被人牙子買走。後來, 涉事的官員也被緝拿, 錦州節度使封侯,掌控更嚴,整治此等勾當, 往後,明面上再無此等事發生。”
紀折風聽?出此中味道, 疑道:“‘明面上’?”
柳道非再道:“可是,那兩?名,或是先前被拐走的孩子去哪了?”
“天?下之?大,總有個去處。包庇勾結的官員已盡數被緝拿,大周對此類事律法嚴苛。他們?還能藏多久?碰巧,節度使也這樣認爲,也始終在找。”
“咳……”江卻營被茶嗆到?, 一口氣上不來。
末了,尷尬笑一笑:“師父繼續說……哈哈。”
話雖如此,但柳道非知他心有顧慮, 便忽略掉一些東西,道:“後來時隔多年,此事再次牽扯起來,我順藤摸瓜查下去,直到?遇見了一位僧人。”
江卻營垂眸,看燭火倒映在茶湯,被風一吹,一顫一顫。
柳道非道:“當年,錦州大疫,百姓染病後需得隔斷。人數之?多,錦州放不下,歸墟宗也廣開門道,收留病者。”
“道門如此,佛門,亦如此。”
“寺中不得見血見葷腥。但……”但那位方?丈卻廣開寺門,接納疫病者。當年之?事。當屬柳江二人最清楚,紀添逍只有所?耳聞,如今聽?着,沉思起來:“竟有此等人士,後來疫病大愈。此人也該有所?流傳纔是。”
柳道非道:“我曾拜會過他。那人實在不同,乃是東瀛人。”
“當年,他曾對我談起,自?己來大周求學,本欲直往汴京城,入皇宮以求學。但可惜,歧州之?事突然,他尚未來得及至京城,便天?下轟動。無奈,只得在南一帶遊歷。出人意料的,還與……”他一頓,道出實情:“還與一位女子相識,破了佛心。”
紀添逍還如往年,嘖一聲:“真是孽緣。”
柳道非道:“冤孽一事,難以說得清,我們?是局外?人,於此事爭論也無意義——那僧人法號照寂,來大周多年,所?求之?事並未做成,還動了凡心,一時苦惱。便斬斷情緣,與紅塵一事不提,二人也再不相見。僅此一遭,照寂法師也不回本國?,便在錦州安定?下來,自?此多載。”
有人奇道:“那女子是誰?”
這便是問到?點子上了。
柳道非道:“此事我不知。但,照寂與她斷緣之?前,曾一同救過一棄嬰。相傳,是在仙靈之?地,湖中一汀州發現的。”
江卻營一挑眉頭。
紀折風還是腦子沒轉過來:“……既不知那女子是誰,又如何?找到?呢?”
江卻營直起身子,笑眯眯道:“這話就不對了,誰說要找那女子——我先前問過你,可曾記得自?己最後一句對我說的話,你並未回答,現在想起來了麼?”
紀折風擰眉。思考:“我說我要去找姑祖母,或是汀蘭……汀蘭?!”他猛然擡頭:“水中一汀州……那棄嬰是汀蘭!”
柳道非點頭。
這傢伙腦子終於轉起來:“那……汀蘭先前說要找之?人,便是照寂法師麼?”
柳道非點頭。
瞧紀折風一臉驚奇,江卻營裝模作樣拖着下巴,道:“怪不得那老?板娘先前滿嘴阿彌陀佛……”對於照寂法師,他略有記憶,問柳道非:“我記得,當年他廣開寺廟,收留病人,但並不是那寺的主?持。”
柳道非邊倒茶,邊道:“自?疫病之?前,法性寺閉門不開,錦州百姓曾言:“‘那是給皇家在江南的寺’。只受達官貴人祭拜,受不起平民百姓的寒酸氣。”
這倒是有趣。不過當年疫病之?後的事情,江卻營都?不太記得了:“我與他也僅有過一面之?緣,只知他是個好人。不知現在何?地,過得如何??”
柳道非不語。
很顯然,這也是汀蘭一直在找的答案——照寂到?底在哪?
紀添逍拖着下巴:“好生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