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1/3)
第28章
“他對我可好了。”
這樣說總要舉出一些證據的,白亦池眼睛骨碌了兩圈,編造起來:“別看他在外面兇巴巴的,他對我可溫柔了,我想要甚麼都給我買,我不小心碰到了胸口,他就心疼得不行,專門請醫生在家裏照顧我。”
“哇,”問話的姐妹磕起來了,笑得抽搐,“這反差,他得是有多愛你啊。”
白亦池一副百般無奈的模樣,搖了搖頭:“唉,他對我可真是愛慘了。”
這句話說出口,大家都起了興致,畢竟很難把孔錚那種暴戾古怪的人和“愛”聯繫在一起,連善解人意的張茗玉都聽不懂白亦池的意思了,問道:“能有多慘?”
白亦池清了清嗓子,開講了。
他所講述的內容結合了零點實際,大多取材於電視劇,少數來源於自己的想象,非常夢幻多彩,這些富婆們聽完都羨煞不已。
待許烊到場,白亦池就更上頭了,甚麼特權獨享、本能守護的劇情張口就來,聽得牌桌前幾位皆無心打牌,紛紛感慨:“這個孔錚是真愛啊。”
白亦池覺得自己分毫不比許烊差了,揚起下巴,掃了眼許烊手上的戒指,說:“那可是。”
沒想到許烊人還挺好,含笑補充道:“他能陪你去遊樂園就看出來了,是真的很愛你。”
白亦池本來就說得飄飄欲仙,聽完這句,心就飛到不知哪裏去了,只覺得有風裹着榮光撲面而來,讓他與酣暢淋漓撞了個滿懷。
以至於當天晚上回去,看到孔錚,他都有了幾分錯覺。
但孔錚很擅長消滅錯覺,看着白亦池在那鬼迷日眼,就一臉冷峻道:“甚麼眼神,近視了就去治。”
“我沒有近視,”白亦池說,“哥哥,我就是怎麼看你也看不夠。”
“把你那賊眼挪開,”孔錚冷冷道,“想要甚麼就用嘴說,別死盯着我不放,瘮得慌。”
真是拋媚眼給瞎子看,白亦池轉開臉,心想再也不要看孔錚一眼了。
有了上次在張茗玉那裏風光無限的體驗,白亦池越來越盼望再有人約他出去玩,很遺憾的是,到了年底大關,這些有錢人要麼去海南過冬了,要麼就閉關休息,不再熱衷於組局。
孔錚大年夜還在忙,白亦池等不來他,站在窗前發呆。
整座都城的盛景都鋪在腳下,亮起來的千家萬戶盡收眼底,白亦池原本還有點傷懷,看了一會,就把自己看高興了。
現在他住在都市之巔,是以前想也不想不到的地方,還有甚麼可悲傷的?
他要一定狠狠幸福纔行,他要過得很好,要有很多東西,還要很多人來喜歡他纔行。
立馬行動。
白亦池發了一條賀歲舞蹈視頻,看着評論裏源源不斷的新年祝福,享受着網友們的喜愛,他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善意都向他湧了過來。
但一刷朋友圈,笑容就消失了,別人都是成雙結對,闔家團圓,就他,孤零零的一個。
他不想這樣,就跟喬責和許冠箐打視頻,兩個人都各自有家人要陪,白亦池也不讓他們掛,非要連着通話,就好像這樣也是在陪他了。
就這樣聽了一個多小時的家常嘮嗑,孔錚回來了。
白亦池喊說“我要掛了”,對面兩個框都沒有反應,他就先退出了羣視頻。
“聊啊,”孔錚路過他,甩過來一句,“你不挺能聊的嗎,怎麼不聊了。”
“要跟哥哥聊,”白亦池看了眼時間,“啊,還沒到零點!哥哥我們可以一起跨年了。”
“嗯,”孔錚面無表情地丟給他一盒玫瑰荔枝馬卡龍,“上次你要的。”
白亦池不記得有這事了,但還是很高興:“謝謝哥哥!”
在白亦池的認知裏,跨年是要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春晚的,他喜滋滋地讓DiLi打開直播,結果,孔錚卻冰冷一聲:“關了。”
“幹嘛?”白亦池不解。
“年終了,”孔錚坐在他對面,把腿一擡,“跟我做一下這一年的覆盤總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