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1/3)
第34章
大年夜,許冠箐把手機放在一邊,和家人一起說笑了大半晚。
不過她也沒完全忘了還有小白這麼個朋友,在家人面前跳完賀歲舞,她拿起來手機說了句:“我回來了,不過等會估計還得過去跳。”
“咋的,”回答她的是喬責,“你還有保留節目?”
許冠箐這才低頭看了眼屏幕,發現白亦池已經退了,剩一個喬責,在對面陰陽怪氣。
“有保留節目也不給你看。”許冠箐說。
喬責當即回懟:“不給我看你還想給誰看?”
氣氛就是從這時開始不對勁的。
雖然很快喬責就解釋了,是因爲白亦池退出羣視頻,只能給他看,所以他剛剛纔會那麼說。
但是往後幾天約許冠箐出來他一直都是這套說辭,動輒就是小白要去參加聚會沒法來,所以只能是我們倆出去玩了。
再不通情愛的也能看出來了喬責的意思,但喬責不明說,許冠箐也不戳穿,就這麼一直耗到了情人節。
當天喬責沒有再約許冠箐出門。
等了一天最後撲空的許冠箐,找到喬責樓下,質問喬責爲甚麼沒約她。
互相看不順眼的死對頭情人節出門,那簡直是要逆天而行了,喬責就死倔,挑刺說:“這不是留給你去過情人節嗎。”
於是大吵一架。
結局當然是吵着架一不小心把“我喜歡你”說了出口。
不過兩個人也沒有馬上在一起,雖然表白了,但是很生氣,吵到最後不歡而散,回家後那真是一個悲喜交加,許冠箐捂着被子羞澀一會,就要被氣得坐起來捶牀大罵:“這甚麼人啊!”
一直鬧彆扭到現在,才終於放下爭端,嘗試着在了一起了。
聽完這個故事,白亦池撓了撓頭:“所以好像你們在一起還是因爲我?”
“差不多,”喬責說,“小白,謝謝你。”
“不客氣,暴暴。”知道來龍去脈的白亦池也不再心懷芥蒂了,因爲他是兩個人的牽線月老,只要兩個人還在談戀愛,就肯定得分外尊敬他。
這樣三人團隊就還是能屹立不倒。
把戀愛禮物送出後,白亦池真誠拉着許冠箐,學着她曾經的話:“帽帽,如果他對你有一丁點的不好,你跟我說,我讓孔錚找人教訓他。”
“聽到了嗎?”許冠箐扭頭問。
喬責比較關心的卻是:“甚麼你讓孔錚,你現在都能指使動他了?”
這當然是虛張聲勢了,白亦池卻趁機耀武揚威起來,滿口傲氣地說:“對啊,我讓他跟我補辦婚禮,他就答應了。”
對面兩個人霎時僵住了。
“我的婚禮你們一定要來,”白亦池還要再多說甚麼,孔錚打來電話催他了,只好先努力忍住,“哥哥等急了,我得走了,回頭再跟你們細說婚禮的事!”
看着小貓蹦蹦躂躂地追了白亦池幾步,把人送走了又跑回來蹭她,許冠箐沉聲幾秒,說:“我感覺,孔錚對白亦池應該也是認真的。”
“可能吧,”喬責蹲下來擼貓,輕聲說,“但也無所謂了,只要小白過得好就行。”
白亦池了卻一樁心事,以爲終於能踏實看電影了,但孔錚對自己被當成司機心懷不滿,晚上就蓄意報復他,電影看一半就把他摁到牀上去,做得白亦池眼前都出現幻影了,才肯出來。
“哥哥,”白亦池把擔在孔錚肩膀上的腿搬下來,“你也疼疼我嘛,我真的撐不住了,明天再繼續好嗎?”
孔錚沒說話,俯下身來,逮着他的下巴親了一會。
“明天你想做也沒有了,”孔錚起身時,才告訴他,“明天我要去出差。”
“哦,你要出差。”白亦池暈了吧唧地複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