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報告 （1/2）

報告

從大廳到非保密館間的走廊難得開了燈，將兩個人影映在玻璃上，越秋仰起頭，能越過非保密館的屋頂看到保密館龐大的身軀，以及被遮擋住的天空。

“這得有多少祕密才能把保密館建這麼大。”越秋不是聯盟的人，言語動作無需避諱，他沒想讓埃裏克回應他的感嘆，沒想到身後傳來相似句子。

“是啊，這裏面得裝了多少祕密。”

按照許聞夏說的，非保密館裏幾乎沒有記載和灰羽報春有關的任何內容，兩人直接穿過去，站定在厚重的金屬門前，這後面便是從非保密館到保密館之間的長廊。

由於文件館的特殊性，保密館的部分直接被圍在了欄杆裏，並且周圍種滿了繁茂的只有綠葉的花楸樹，錯落有致，沿着圍欄繞一圈也看不到藏在其中的連廊的樣子。

鑰匙轉動一週，聽到咔一聲後越秋又往回轉了半圈，用力一推，門開了。

“你對這鑰匙倒是熟悉。”

埃裏克的聲音冷冰冰的，若是越秋不知道他的心思和戰隊，大概會被嚇出一身冷汗，“既然我們目的相似，那就沒甚麼好隱瞞的。”

“的確，信任很重要。”

光亮從門縫中透進來，越秋將門開大，露出後面的樣子，和前面的走廊唯一的區別就是上方被封死，不能更近距離地觀察保密館的外觀。

“走吧。”

夾在兩道封死的門中間，越秋感到有些缺氧，他加快步伐走過去打開最後一道，非常普通的木門，一握把手就開了。

進到室內，迎面便是頂天立地的圓形牆面，和館體成同心圓的構造。圍繞着牆是一圈書架，正對着的也是，從下往上看能看到外圈有樓梯可以上去，一直到頂，全部都是文檔。

館內開了循環系統，越秋明顯舒適得多，他轉頭和埃裏克對視了眼，“先找搜索屏。”

兩人分開行動，最後在搜索屏前會和，屏幕和一個書架大小相同，點了幾下，出現了一根亮藍色的進度條。

幾乎是瞬時越秋的胸腔震動劇烈，他幾次屏息都沒能緩過勁來，進度條運的運動速度時快時慢，這證明在這座館裏不僅包含和灰羽報春相關的文檔，而且這些文檔包含的信息量都不相同。

“緊張？”

越秋斜了他一眼，抑制着自己的情緒，“……等下你也一樣。”

終於，屏幕上顯示出檢索成功，緊接着一連串的文本依次排列開，佔滿了一頁。

“這麼多，你今天都要看完？還是準備複印回去？”

“看一部分，剩下的只能複印回去。”

視線從最上面一條看起，許聞夏要的培育相關內容在第三位，再往下是批量種植，再往下是基因分離和人體基因融合，最後是越秋想要的，銷燬。

只有一條。

越秋身子一震，激動和恐懼兩種情緒在他的身體裏交纏着，分不開，區區兩個字，到底只是寫灰羽報春，還是相關人員都被記錄在冊？

“找到了？”

“嗯。”

“那你去吧，時間不多，要加速了。”

“好。”

越秋在筆記本上記下文檔位置，都集中在三層和門相對的外圈牆上，他小跑過去，運動消耗了體內多餘的情緒素，越秋冷靜不少，他站定在書架前調整呼吸，擡手精準抓出許聞夏要的那一份，按照時間線，又隨手抽出幾份培育和基因相關的，最後是第一本灰羽報春的介紹和最後一本銷燬。

“滴——”

一聲提示音傳進耳朵裏，越秋不甚在意，他想大概是有文檔被取出的提示音。抱着懷裏的東西，越秋徑直來到三層的複印機近前，從第一本開始複印，只捧了一本銷燬在手上。

爲了節省時間這樣做十分合理。

越秋顛了顛，文檔盒很輕，他緩慢地將文檔盒上的繩子繞開，一圈一圈，越秋呼吸的節奏隨之變化，打開盒子，裏面靜靜地躺着薄薄一疊。

雖然早有準備，但越秋還是被這麼少的數據震驚到了，銷燬兩個字看起來非常龐大，這是對生命是否能夠延續的重大決定，從評估到運行應該有十分詳細的流程報告纔對，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