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坎坷 (1/3)
坎坷
沈斯年眼神迷茫的看向傅澄,怕破壞哥哥計劃,掏出手機在桌子下,低着頭打字[啊澄,我怎麼不知道祈福廟裏有喫的啊]
叮的一聲,傅澄拿手機看到他發來的消息,嘴角勾起,暗罵一句,“傻子……。”
[到了就知道了]傅澄發。
[哦]沈斯年回。
沈靳年結完賬,四人又並排着走出了餐廳。
可能是他們的顏值高亦或者四人都穿着統一的黑色西裝,中間的人還是個omega的原因,他們一路走着的被路人頻頻回頭觀看竊竊私語。
一路上謝清時一直四處瞅來瞅去,路邊有很多小餐車擺的小喫,每個攤位前都有人在買喫。謝清時看着色澤鮮豔的美食,口水在口中分泌。吞了吞,纔沒讓它流出來。
沈靳年好笑的看着他,那一臉對美食的渴望和掙扎,手都緊緊握住,卻見他下一秒又泄氣。
謝清時萬一買了廟會對食物更好喫呢,算了算了,不買,買多了他也喫不下。
他們一路走着,走了許久的路,謝清時也被那小攤散發出的香味,吸引了一路,不遠處的一個大樓上面掛了一個牌匾,祈福廟。
確實如沈靳年所說,祈福廟的左右兩邊有很多的小攤,有好多好喫的,還有一些小玩意,反正應有盡有。
沈斯年不由的震驚了,看向他哥,彷彿在說哥還真有人你沒騙人。
沈靳年沒有理會弟弟的投過來的目光,看向身邊的謝清時,擡起頭看向那牌匾祈福廟介紹道:“這廟會有很悠久的歷史,相傳是一個大人物很幫老白姓幫他們渡過難關。”
“老白姓愛戴他就創建他的神聖所供奉,老白姓祁拜過後都帶來了福運,就堅信是這個廟會能帶來好運,一傳十十傳百,慢慢的就變成了祈福廟,從我有記憶起,我媽媽幾乎每年都來拜一下。”
謝清時若有所思的說:“那挺好,”想必沈靳年帶自己來就是這個目的吧:“要不我們去祁拜一下”
其實謝清時想岔了,沈靳年帶他來只是單純的想帶他消費,恰巧是地方離的近。
沈靳年:“嗯,好”。
謝清時看着一個阿姨,她走進去到一個店裏,店內擺了許多的香,蠟燭,還有一些供奉祭奠的紙幣,她買了一大把的香。
來到一個圓圓的大垃圾桶裏,手裏拿着一張白低,把白任低用打火機點燃,丟進垃圾桶裏,接着將那一把香放到火上。
香接觸到火,燃燒了起來,阿姨等它燒了一會,吸了一口氣,用力地將它們吹滅,香就冒出白煙。
阿姨走到了一個大的堆大爐子的下邊擺滿了燃燒殆盡菸灰香的跟,爐子裏的周圍中間也擺了許多的香和蠟燭,旁邊更是人擠人,都想把手中的香插到爐子中。
阿姨閉上了眼睛,虔誠的拜了拜,睜開雙眼,臉上笑意,將香都插進大爐子裏。
謝清時看懂了流程,也學着那阿姨一樣走入同一家店裏,拿了一把香,沈斯年一進店裏,視線就被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蠟燭給粘住了,朝它走去。
把四根大蜡燭抱着走過去,別問爲甚麼不是拿,因爲他兩隻手拿不住啊,看到嫂子在櫃檯結賬,他也走了過去,朝他們展示他的大蜡燭:“嘿嘿,看,大蜡燭。”
謝清時朝他瞥了一眼,看到了大蜡燭,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他懷裏抱了四根,一人一根,讓他抱着大蜡燭那畫面有點一言難盡了吧,他今天必須丟臉嗎額……。
沈靳年也看了過來,兩眼一黑,扶額他的傻弟弟啊,能不能不要這樣,坑你哥了喲。
傅澄別過臉,不想看他八顆牙齒露了出來,笑呵呵的傻樣子,同樣生無可戀,他就一會沒看住啊……。
見他們的不理自己,沈斯年來到他的好兄弟旁:“啊澄,看,大蜡燭。”
傅澄不得不回:“嗯。”
謝清時:“老闆多少錢”
男老闆指了指沈斯年說道:“一起的嗎”
“嗯,一起的。”謝清時尷尬道。
付了錢他們走出店外,毫無疑問又得到了別人的眼神圍觀。
沈斯年興沖沖的給每人的懷裏都塞了一根大蜡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