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維護 (1/4)
維護
把慄山送到火車站,看着背上新包包的小孩兒走進安檢口,好像還是昨天的事情,但又好像過去很久了。
大學生開學晚,過完春節還有幾天才結束寒假。
今高嶽的腦子裏冒出了會被萬千大學生唾棄的自私想法。
他想寒假能短一點就好了。
想見小孩兒。
越是聊天多就越想。
好在各個大學的假期時長不以無關人員的意志爲轉移,眼下距離收假還遠着。
春節慣例的走動都結束了,沒到上班的日子又還在年節的氛圍裏。今高嶽在家閒出屁了,叫上不需要回老家的沈宇航去會員制的私人會所,打打檯球、保齡球甚麼的。
“宵月姐呢,沒叫她和姐夫?”沈宇航問。
今高嶽一杆子戳偏了,咂嘴說:“在巴厘島試用公司新品呢,消息都懶得回。”
那是很火熱了。
沈宇航技術可比他牛,坐在桌邊一戳,球就聽話地指哪兒打哪兒,“誒,不對啊!國外這個時候不早就放完聖誕假,已經開學了嗎?還剩半年課你不回去上了,碩士學位不要了?”
“不好意思,你嶽哥就是這麼頂。”今高嶽以自覺帥氣的姿勢伸手捋過額前的髮絲,“學分提前修滿了,再加上我導老夫婦人好心善,直接幫我跟學校溝通,讓我半年後在線答辯。”
沈宇航說:“隔空畢業啊,這麼爽!”
“我這邊還有家族澀情小作坊等我支撐呢!”今高嶽笑呵呵的,“走,搞點飲料喝。”
今高嶽的雙親都是各自家族中最小的孩子,兩邊家中的財富和事業主要留給上頭的大孩子繼承打理,小的只要不違法亂紀都是怎麼開心怎麼來。
等到了今高嶽這一輩就更是自由和嬌慣,做深夜電動玩具和特殊服裝也是正經生意,甚至很有賺頭,家裏人便放手讓孩子們去玩了。
“你過年期間有沒有被催婚啊?”沈宇航無奈道,“還好我那個快四十了也沒結婚的堂姐幫我頂着全部的火力。她要撐住,我還想茍呢!”
今高嶽態度輕鬆,“唯一穩定下來的我姐跑路了,留下的除了拉子就是離婚了想着怎麼分錢搶孩子撫養權的,還有招來的對象自帶孩子的。別說催,說不定他們還想我多省事兒幾年呢。”
二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只聽一陣嘈雜從檯球室門口湧來。
今高嶽端着水杯後撤一步,讓沈宇航和自己都藏進旁邊的休息室,開着條小門縫觀察情況。
“我說呢?原來是富政廷他們。”沈宇航順着門縫看清來人,不免咋舌,“真壞心情。”
今高嶽也掛了臉,“先等等看,實在不行只能打個招呼了,不想跟他們耗。騷擾小孩兒算甚麼本事。”
“可不是麼。”提起慄山,沈宇航姨母心已經氾濫了,“小栗子可乖呢!”
今高嶽笑說:“我要是彎的,我都想跟他談戀愛。”
他只是隨口開了句玩笑,轉頭繼續貼着門聽外面的動靜去了,完全沒注意到沈宇航的嘴巴已經能塞下整顆雞蛋了。
門外,富政廷被鬧哄哄的一幫狐朋狗友圍着,好像是心情不好的樣子,所以沒注意到檯球室之前有人。
“操,死鴨子裝甚麼清高。”富政廷坐在沙發上,狠狠地踢了一腳茶几。
或許他的本意是想把那玻璃茶几一腳踹翻。但奈何本人四體不勤、力量有限,只堪堪把那茶几踹得挪動了幾公分而已。
今高嶽在門縫裏看熱鬧,瞧見富政廷偷偷揉自己的腳腕,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呀我艹了,他以爲他誰呀?跟我裝甚麼呀?”富政廷還在罵着,“他媽的,好心好意帶他出去玩兒、見見世面,轉頭就跟我撂臉子走人了,還敢拉黑我?”
這是在說誰?
撩着、釣着慄山不夠,還在外面找了別的目標還被拒了?
今高嶽冷笑一聲,不打算再聽了,就□□裏那點事兒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