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別墅 (1/3)
別墅
今高嶽如願以償,在慄山長大的小房間裏幹了很壞的事情。
那是一張小小的單人牀,比學校宿舍的上鋪大不了多少,年頭也久了,禁不起動作太大的折騰。
所以,今高嶽坐在慄山的大腿上,吃了自助。
他看着靠坐在牀頭、眼睛紅紅的慄山,撫摸着牀邊慄山兒時的塗鴉,盡情地欺負可憐的小孩兒。
不僅是身體,他似乎想連慄山的靈魂也一起包裹,然後深深地吞到肚子裏。
“好想把你喫掉。”
今高嶽說這話的時候連後槽牙都咬緊了,但真的張嘴碰到小孩的耳垂和臉頰,卻只是用脣瓣和牙尖輕輕碰一下,生怕弄出甚麼傷痕和印子。
“那你喫掉我吧。”慄山的內心也需要宣泄,也在羞恥中喜歡和沉迷這樣的刺激,“我也感覺,哪裏都有你的痕跡了。”
今高嶽就這樣給自己的臀腿又上了強度,暗自慶幸自己不是那種只練上肢、有氧和下肢一點不練的人,不至於硌到慄山的胯骨。
誰說四肢發達的人大腦不頂用?他滿身肌肉裏可都藏着心機呢。
要不是他早有預謀,慄山的家裏肯定沒有裝備,當晚是喫不上的。
但也因爲他沒有遮掩還要求使用員工免單福利的訂單信息,做惡的地址出現在了嗷嗚軟糖工作室的後臺。
次日清晨,今高嶽被表姐和姐夫入室搶劫般地抓走了。
是的,翹班也要有個限度。還有不少活兒等着今高嶽幹呢。
“我坐不住。”今高嶽耍賴把身子往地上沉。
而今宵月和焦伯歧一左一右地架着他的胳膊,態度強硬,“那也不行。”
慄山做勢去攔,但也知道自己攔不住,“他是真的坐不住的,要休息一下……”
“那也得去,他要簽字的。坐不了給我趴着籤。”今宵月指揮着姐夫將人扛在肩上帶走。就姐夫這個塊頭,量級的差別在那裏呢,輕易掙脫不了。
今高嶽抓着慄山的手,“官人,不要讓王母娘娘和她的情夫把我帶走啊!”
“等你幹完了我就給你造個鵲橋讓你相會。”今宵月大手一揮,“帶走!”
慄山也主動鬆開了手,“嶽哥,總是不上班還是不太好的,讓其他員工看了也不是那麼回事兒。你好好幹,想喫甚麼我給你做,你放心地去吧。”
小孩兒是故意的,合起夥兒來欺負他一個。
“不!”今高嶽就這樣被拉去嗷嗚軟糖上工了。
熱熱鬧鬧的家裏只剩下慄山一個。
打包好之後的房間沒有了往日的生活氣息,除了電機的底噪之外安安靜靜的屋子格外冷清,叫人難受。
慄山嘆了口氣,在家庭羣裏發了消息,簡單解釋清楚了目前的情況。
他發完就放下了手機,知道信息並不會很快被回覆,等上十幾分鍾、幾個小時甚至是過兩天都有可能。
二老在外忙活小本生意,忙得腳不沾地,他記得前幾年好像是年年欠過債,過年的時候好不容易見上一面,母親和父親在飯桌上都要時不時打電話處理錢的問題。
但即便是這樣艱難的條件,慄山還是能感受到雙親盡全力給他經濟上的支持。
他高中時就有了一臺能用到現在的筆記本電腦,考上大學就獲得了新手機和平板。沒有這些生產工具,他也不會想着要整理“栗子寶典”。
雖然陪伴的時間不長,但每次見面,慄山都很開心,只是礙於距離不好意思有太過親近的舉動。總是剛剛熟悉起來就又要分開了。小時候如此,長大了更是沒了撒嬌的理由。
他也儘可能做到體貼和懂事,每月拿到的生活費、每年收到的壓歲錢從沒亂花過,有了奢侈的需求也都靠着自己打工,從不主動開口要錢,有時候收到額外的補貼還會推拒。
這是成年之後,慄山第一次因爲自己無法解決眼前的困境向長輩求助。
但真的說了,似乎也沒有那麼難以啓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