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抱團遊戲 (1/2)
抱團遊戲
宴會廳的大門緊閉,張皇失措的人們很快發現自己就像是一羣陷入陷阱一樣的野獸被困住了。唯一的逃脫方式就是接受船長的安排,進行他剛剛宣佈的所謂的遊戲。
船長雙手背後,優雅地、安靜地通過躲在臉譜面具後的眼睛注視着底下的這羣螻蟻。灰白色的眼睛裏折射出在場所有人的臉孔——無論是驚慌的、愕然的、憤怒的還是平靜的……
船長的視線在幾個平靜的年輕的臉孔上多停留了幾秒鐘,這幾個目光寧靜的年輕人很有意思,他們似乎對這樣的安排早有準備。
“我不玩甚麼鬼遊戲,放我出去!”一個戴着紅色臉譜的人撥開擋在面前的人羣,跌跌撞撞往大門衝去,他發現無論自己怎麼拍打去踹,那門紋絲不動。他登船就是個錯誤,他現在後悔了!
“外面的人,你們這是綁架,你知道我是誰嗎!老子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他拍着大門,試圖威脅外面的船員。
大門巋然不動。
在場的其他賓客通過他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他們被關在了宴會廳。
許言擡頭看向臺上的船長,擰眉警告身邊的同伴,“離他遠點,他是這場遊戲的判官,是主宰者。”
周鹿鳴也正色道,“諾亞船長說要玩遊戲,聽起來是所有人不得不參與的,如果有人在一開始的時候反抗權威,如果換我是船長,我就必須要殺雞儆猴顯示我的權威性,這個人必須會被嚴懲,而且這個懲罰一定會來得很快……”
剛剛入主周氏集團的時候,她就採用了這樣的辦法震懾老員工,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逐步替換掉人手,在重要的崗位上安置自己的人,逐漸取得了整個周氏的控制權。
諾亞船長做的僅僅是第一步,再後面他會採取更加激烈的控制手段。
話音剛落,剛剛還在叫囂着報復的乘客突然慘叫一聲,身體軟倒在地,渾身抽搐着蜷曲着,口吐白沫。他在地上抱着肚子翻滾,表情扭曲着哀嚎。但聲音很快弱了下去,他已經無力掙扎了。
周圍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避着他,他的面具掉落,是一個40多歲的中年男子,他痛苦地朝着退避三舍的賓客們伸出手,想要得到其中某些人的幫助,但人人自危根本沒有人會上前。
“救……救命……”他痛苦地、微弱地發出最後一聲求救,然後瞪着眼睛一動不動,蜷縮着躺着。
他死了。
船長揹着手下了臺,從自動避讓的人羣中的過道中緩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男人,彎腰撿起他的面具拿在手中,擦拭掉面具上不小心濺到的血滴,轉過身對着衆人道:“還有人想要退出遊戲嗎?”
無人吱聲。
船長拿着面具重新走上臺階,俯視着臺下的乘客:“那麼我宣佈在場的諸位都是本場遊戲的玩家,請各位仔細聽遊戲規則,失敗者將會受到懲罰,勝利者將會得到豐厚的獎勵。”
“我有個問題,具體是甚麼樣的懲罰,又有甚麼樣的獎勵?”人羣中,有個戴着黑色臉譜的男子舉手發問,聽聲音比較年輕。
船長深深望着他,彷彿能通過他的眼睛直擊他的靈魂,讓提問的男子渾身一凜,舉起的手握拳,想要收回剛剛的問題。
船長說:“最嚴重的懲罰是像他那樣——,”他的眼神一瞥,定向倒在地上的屍體。“至於獎勵,我可以實現勝利者的任何一個願望。”
乘客們紛紛低聲議論,人羣中,驚恐更勝,驚喜也更勝。
“失敗的代價是死亡,勝利了你又能給我們甚麼樣的獎勵?”黑臉譜男子又高聲質問,“你難道是神嗎,你真的可以幫我們實現任何願望?”
男子心裏思忖着,在場有180人,對面只有一個人,如果大家一擁而上說不定能制服船長,讓外面的人聽話打開大門……
“財富對我而言不值一提,恢復健康、取得生命、重返年輕……這些願望只是舉手之勞。”船長微笑,“你們最好別太早被淘汰,否則我會很失望的。對了,還有一件事希望能和大家說清楚——我只是代理船長,在這艘船上有數不清的船員,如果我出任何意外,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可以取代我成爲新的船長,希望你們不要產生甚麼別的不該有的想法。”
黑臉譜男子不再提問,他膽戰心驚。諾亞船長帶來的壓迫感讓他的小腿肚直打顫,甚至挪動不了一步,恍惚中,他在乘客之中看到了一雙很久沒有見到的眼睛,那是他童年的時候經常面對的一雙兇惡的眼睛。每當它充斥着紅色的血絲的時候,就代表他即將發狂發瘋打人……
“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登船了,甚至提早走回到客房裏待著也不會像現在一樣任人拿捏。”有乘客小聲嘀咕抱怨。
“你沒聽到他們講的嗎,整艘船隻有宴會廳提供飲用水和食物,我們在大海上,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靠岸。沒有食物還可以撐上7天,如果沒有水你能熬過3天?與其被渴死,還不如在這裏玩一把大的,說不定還有機會出去。”
當面臨生死,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
“小言,我們要怎麼做?”周鹿鳴問,“這艘船處處透着古怪,諾亞船長又是一個心狠手辣的怪咖,場面失控了,我們很難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圍繞在周圍的王安靜、範舒、林曜等人都看向許言,他們不自覺地都以許言爲主心骨。
許言詢問範舒:“你還好嗎?”
範舒一愣,“還好,我會跟在大家身邊。”
許言點頭,“很抱歉讓大家陷入這樣的困境,暫時沒有辦法下船,我們需要度過眼前這一關,參與諾亞船長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