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決戰? (2/3)
“不可以、我絕不會……”
……
撐了半天的太陽架不住月亮的推搡,亮澄澄的日光逐漸變成厚重的橘紅,慢慢的,天色暗了下來。
處理活死人那邊的兩波人加起來不少,不需要他們幫忙了。
安璟陽和許佑寧兩人內力已經恢復了,各騎一匹馬偷摸前往茗神殿參與夜晚圍剿計劃。
天羿所在茗神殿爲奇門舊址,比起其他茗神殿顯得有些小氣,再加上局部微盆地地形的緣故,圍剿計劃顯得格外容易。
不過對他們這邊有一個缺點。茗神殿在一個小山頭上,要是上山,就得走已經開闢過的小路,不然夜黑風高、土松巖滑的,腳一崴就得出意外。
於是從四面八方趕來的門派之人就必須得縮到一長條隊伍進山。安璟陽還以爲天羿會在這方面做文章,結果所有人暢通無阻,跟那天去皇宮的路一樣。
安璟陽和許佑寧是單獨出來,在半途中碰上了安逸塵帶着蕭世安等弟子。
“爹!”安璟陽喊了聲便宜老爸,總感覺好久沒見過這位了,看着還有點陌生。
許佑寧緊接着道了聲“安宗主。”
安逸塵剛從沙場上趕來,臉上灰紅一片,幾日未刮的鬍子冒出青茬,眼睛雖透出淡淡的疲色,卻依舊威嚴。眼尾因歲月留下不淺的紋痕更顯沉穩。
和之前翩翩君子的形象大相徑庭。
安璟陽跟安逸塵不是很熟,說話便也沒那麼多條條框框。
“換風格了夠帥啊!”安璟陽頷首肯定。
“……臭小子,你還活着?”安逸塵愣了片刻道。
這話不是挑釁,是實打實的震驚和意外。畢竟當時知情的人都以爲安璟陽死在皇宮裏了,安逸塵恰好是知曉此事的人。經常在戰事間歇期呆坐放空,久到忘了眨眼,閉上眼時才覺得酸澀脹疼。
安璟陽輕輕“啊”了一聲,頓了片刻遲疑問:“阿孃沒和你說?不能吧,我回去好幾天了,傷都養好了。”
活着就好,安逸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有了笑意。不過也提起另一件傷心事,他垂下眼看着踏起的飛塵石粒,說:“慧姝每次傳信就是公事要事,別的話一句沒有。”
看似說安璟陽,實則是怨夢慧姝一句體己話也不說。
安璟陽心裏門清,默不作聲與許佑寧交換了一個眼神。
“傷哪了?要不要緊?”安逸塵說完前一句話也覺矯情,更何況是在孩子面前,清了清嗓子生硬地問安璟陽。
“內傷,但都好了。”安璟陽笑道。
安逸塵:“嗯……”
“想知道阿孃這幾日如何了?”安璟陽靠近便宜老爹小聲問。
“咳……”安逸塵加快了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聽。
“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前爹你就回家了,到時候自己問昂。”安璟陽起了個大範,放個空屁。
安逸塵冷漠地瞥了自家兒子一眼,胳膊肘往前拱懟開了自己身側的人,緊抿着嘴往前走。
心道要不是小時候揍少了,也不至於現在這麼欠揍。
愈往高處走,見到穿着熟悉衣飾的弟子長老就愈多。
待月色徹底掌管天幕,茗神殿已被團團圍住。安逸塵他們剛巧在正門,最先衝了進去。
進門之後令他們意外的是,想象中戒備森嚴、精銳甲兵的場面沒有出現,只有零星幾個來不及逃走留在院中下蹲抱頭的官兵。
安璟陽眉頭跳了一下,這像逮犯人的場景。
“天羿人呢?”安逸塵呵道,刀劍出鞘破空而下,浸泡過無數熱血的劍刃橫在某個官兵的脖子上。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歸於天羿方的官兵被突如其來的殺意嚇破了膽,噗通一聲跪下來,帶着哭腔大喊,“饒命啊,大人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