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先斬意中人 (2/3)
不知哭了多久,餘銘漸漸止住了淚。
他眨了眨通紅的眼,擡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痕。
對……等。
等他能說話了,就去問。
又過了一會,林默進來了。
他就站在門口,穿着昨天那件衣服,眼眶紅彤彤的看着他。
就站在那裏,沒有再前進。
餘銘以爲自己做好了面對他心理準備,事情還沒問清楚,不能……不能害怕……
他想開口,叫一聲Omega的名字,但沒能成功。
喉嚨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樣。
急得牀上蒼白的人掉着淚,無助的看向妻子。
“嗚……”
林默見餘銘對他沒有那麼排斥,於是慢慢的靠近。
走到哭兮兮的Alpha面前,溫柔的替他擦去眼淚。
“小寶別急,嗓子難受我們就等好了再說,好不好。”
林默把餘銘的頭按在懷裏抱着。
感受着他顫抖着的身軀。
後來醫生給他做了全面檢查,指尖捏着聽診器,眉頭始終擰着,看向林默的語氣帶着幾分鄭重:
“病人是受了極度的精神驚嚇,引發了應激性失語症,聲帶沒有任何損傷,問題全出在心理上,得慢慢引導安撫,急不得,能不能恢復說話能力,全看後續的心理疏導。”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着,林默推掉了所有事務,寸步不離地守在病房裏。
這是一間極其安靜的單人病房,餘銘從未見過其他病人出入,也從未聽到過隔壁病房的聲響。
這裏安靜得有些詭異,像一座與世隔絕的孤島。
而他,就是被困在孤島上的囚徒。
他無數次盼着父母和哥哥能來看他,可每一天迎來的,只有林默的身影,那份期盼,在日復一日的等待中,漸漸蒙上了一層不安的陰霾。
林默對他的照顧,細緻到了病態的地步。
餘銘渾身無力的時候,林默會親手喂他喫飯喝水,溫度試了又試,生怕燙到他;穿衣洗漱全由林默一手包辦。
連他想要起身去衛生間,林默都會不由分說地將他打橫抱起,步伐穩當,眼神專注,不容他有半點拒絕。
起初餘銘會下意識躲閃,可林默的懷抱帶着淡淡的、清冽的晚香玉信息素味道,聞久了,竟讓他慌亂的心慢慢平靜下來,身體的抗拒也越來越弱。
林默自己也說不清,這份近乎瘋狂的佔有慾,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愈演愈烈的。
大概是看到餘銘躺在病牀上毫無生氣、瀕臨死亡的那一刻,那種剜心蝕骨的痛,讓他徹底慌了。
他知道,餘銘和其他蠻橫霸道的Alpha不一樣。
他的小寶乾淨、純粹,還帶着幾分軟糯,這樣的餘銘,只能是他的,永遠不能離開他,更不能被任何人搶走。
當初餘銘醒來看見他時,眼底那份毫不掩飾的恐懼與疏離,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林默的心裏。
他怕,怕餘銘真的聽信了那些話,怕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人,會徹底推開他。
走投無路之下,他拿出了那支改版的凝念——這是市面上禁絕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