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師尊不悅 (1/3)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師尊不悅
九霄廣場的八個擂臺鬥得正火熱,飛劍鎮敵,法寶盡出,年輕的弟子都想在這個比試爭一爭名聲。
霽霜月手裏捧着在清音門師兄那裏買的瓜子,跟錢寶並肩站在下北的擂臺前觀賽。錢寶跟錢芊芊一樣是個器修,用的不是尋常的劍啊刀啊,錢寶的法寶是一個聚寶盆,那也是霽霜月第一次見的法寶。
這東西完全契合了財迷的心態,攻擊力雖然不強,可防禦力超羣,稍有不慎,好東西就會被這個聚寶盆吸走。
現在她們看的是梁緋飛的比賽,梁緋飛跟梁紅竹一樣是劍修,而且繼承了梁紅竹一貫的強攻招式,如一個人形武器。當年霽霜月第一次跟梁紅竹交手的時候也被震懾到,因爲那隻攻不守不要命的打法太過兇猛,讓人一時難以招架。
不過,倒是能看出來梁緋飛不算完全只攻不守,她觀察着對手的出招,隨時準備招架,倒也沒有她師傅年輕時那麼莽。
梁緋飛的對手是個北苦寒的劍修,半炷香不到對方便敗下陣來,這也是意料中事。
梁緋飛剛跳下擂臺,錢寶就纏了上去:“緋飛姐,你的劍招又進步了!”
梁緋飛脣角勾了勾,輕拍了錢寶的頭頂:“少油嘴滑舌。”
說完,梁緋飛看向眼前正在嗑瓜子的霽霜月禮貌地笑了笑:“你好,我是梁緋飛。”
霽霜月這才從‘看徒子徒孫比試’的心態恢復過來,馬上道:“我叫霽小骨。”
打了個招呼,也算是認識了,而且有錢寶在,氣氛始終熱絡。爲了拉進關係,霽霜月還把手裏那個炒得香噴噴的瓜子分給了錢寶和梁緋飛,跟她們一同觀賽。
聊天下來,霽霜月才知道錢寶和梁緋飛都是她們師傅收養回來,從小教導到現在,說是嫡傳弟子,她們與師傅的關係更像母女。霽霜月還趁機問了之前魔界裂縫開啓的事,才知道原來有不少自己認識的人都死在了那場戰役中。
上一次魔界裂縫開啓是在五十年前,裂縫就開在潛蛇林中,也就是十分靠近三鶴城的林子,有許多修士會去歷練的地方。那時候是夏天,潛蛇林中的霧氣最少,是最合適歷練的時候,這也導致了不少修士都死在裏頭。
尤其是來歷練的其他四地域的修士,爲了來拯救自家的年輕弟子,不少修士前輩都死了,其中有不少名字霽霜月都聽過。雖說她跟四地域的人不算太熟,但是聽到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成爲了歷史,多少有些唏噓。
霽霜月比較痛心的是其中一人,大家都叫她青蛇女,是個毒修。當年霽霜月就跟杜康子和青蛇女一起喝過酒,青蛇女灑脫豪邁,看得杜康子的眼神都是溫柔的。
霽霜月現下明白了爲何杜康子沒有當年的瀟灑,滿臉的滄桑,原來……青蛇女走了。
只是這麼多名字中,霽霜月卻沒聽到楚凡的名字,好像這些年輕一代的人並不認識自己這個小師妹。
很快,霽霜月又要上場了,這次她的擂臺是上西,對方實力不強,霽霜月用了四張符咒就把對方打敗了。
高臺上,衛凌夙一直留意着霽霜月的一舉一動,也留意着周圍那些人看向霽霜月的目光。她看着錢寶搭在霽霜月肩上的手,眉頭皺了皺,見她倆交頭接耳,眉間皺褶又緊了緊。
見鍾柳華有意無意地靠近,再見梁緋飛與霽霜月低頭說話,衛凌夙不禁冷哼了一聲。
“凌夙,怎麼了?”
白毓傾見衛凌夙的臉色不太好,還以爲她發現了甚麼不滿意的地方。只是縱觀整個廣場,進程一直很順利,沒有出現甚麼爭執和傷亡,一切平和。
“真是妖孽。”
衛凌夙說完後又閉上眼假寐,白毓傾聽得一頭霧水,她低頭看了眼樊盼歸,樊盼歸也一頭霧水,大家都不明白衛凌夙在想些甚麼。
觀賽下來,南荒倒是有一個毒修讓白毓傾十分在意,並非她用毒手段卑鄙,而是此人年紀很輕,修爲卻很高,而且贏得比賽後必會奉上解藥,行事倒是光明磊落。
她翻查了一下數據,才知道她叫彩龍女。
白毓傾擡頭去看,發現彩龍女走向霽霜月打了個招呼。她心裏想這也好,彩龍女若是勤加修煉,再得有些機緣造化,日後的前途肯定無可限量,與清音門打好關係也不錯。
此時,霽霜月手裏的瓜子快完了,正要去買一包,豈料便見一個穿着苗族裝束的女子走了過來。只見她手腕腳腕都戴上了銀飾,身上黑衣描着五毒的圖案,走來時銀飾碰撞出叮鈴鈴的悅耳聲音。
她笑嘻嘻地朝她道:“我剛纔看了你的比賽,你的符很厲害!”
霽霜月有些恍惚,只因此女的臉太過像青蛇女,尤其眉眼間的英氣與柔媚結合,還有笑起來那深深的酒窩……
她不會是見鬼了吧?
“你是……?”
霽霜月勸自己先別慌,先搞清楚對方的身份。
“哦對了,我叫彩龍女,你叫霽小骨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