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她脖子好看？ （1/3）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她脖子好看？

霽霜月從未喫過一場敗仗, 一劍護蒼生，黃符扭乾坤，可最終卻被天道摧毀。

衛凌夙時時刻刻都在想，既然天道不想讓人活, 那大家又爲何要順應天命, 順從天道呢？

霽霜月聽着衛凌夙說的話，心裏一陣酸楚, 她給世間留下了甚麼或許人們都會漸漸淡忘, 可衛凌夙不會。

自己這個師尊這般不靠譜, 衛凌夙竟也能記住自己那麼久嗎？

衛凌夙傾訴的意願似乎還十分強烈，她苦笑着道：“回到無情峯, 回到逍遙居我才發現, 原來我與師尊最多的回憶都在這裏。”

衛凌夙來時只有十二歲，那時候整個修仙界，整個人間都需要霽霜月，她經常都不在峯內。那時候經常照顧自己的是白毓傾和楚凡, 後來自己辟穀之後, 她二人也因爲魔族之事很少來無情峯了。

等自己長到了十七歲，霽霜月纔多了時間留在無情峯, 也真正認真指導自己劍法和用符。也是那時候開始，她一直仰望的修仙界第一人真切地待在了自己的身邊, 會對自己笑, 會跟自己說話, 會在自己累極時拍拍自己的肩膀。

她的師尊說不出甚麼安慰人的話，她無情證道，所有的情緒都無法在她的身上留住，即便是心疼。

衛凌夙的琉璃鳳尾簪被同行的修士刻意打碎, 衛凌夙無法控制自己地殺了人，還傷了幾個來勸誡的弟子。那時候，衛凌夙以爲自己一定會被霽霜月逐出師門，畢竟她如日色一般照亮着大地，是所有人的楷模，是正道之光，而自己……

然而，霽霜月沒有把她逐出師門，而是力排衆議，護住了她，並把她關在無情峯內抄靜心咒。後來，她才知道霽霜月親自去紫氣門和金旒門道歉，也不知道被怎麼爲難了，她始終未同旁人說過。

這大概是她無情道的仙途中做過的最偏私的事情了。

衛凌夙便是貪這一點偏私，貪了很多很多年。

“師尊，我想師祖也希望你能成爲修仙界第一人，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霽霜月悶悶地說道。

從荒龍山見到衛凌夙的時候，霽霜月便喜不自勝，那一道斬鬼的劍氣已是大成，這是霽霜月的徒兒。

後來知道衛凌夙已經是修仙界第一人，一路上都能聽見她如何秉持着劍心破邪的名號守衛蒼生正道，霽霜月覺得倍感安慰。無情峯一脈的根終究是留了下來，爲這世間添了希望。

只是現在聽到衛凌夙爲此付出了的努力，那百年孤寂，那無果之道，霽霜月只覺得心疼。

衛凌夙擔得起‘第一人’這個名號有餘，根本不需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是麼？”

衛凌夙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隨後再無回應。

“睡吧，好好休息，明日還要修煉。”

衛凌夙挪了挪位置，讓霽霜月能在自己的懷裏睡得更加舒服。霽霜月也不再多問，順從自己身體的本能靠在衛凌夙身上。雖思緒有些複雜，可很快抵不過雙修的消耗睡了過去。

衛凌夙感受到那綿長沉穩的呼吸聲後，這才輕柔地擡起手，指尖極輕地落在霽霜月的臉上一遍遍描繪。她認真地看着霽霜月的容顏，好似要把她的容顏刻在自己的骨血裏一樣。

“那你開心嗎？”

衛凌夙的聲音很輕，輕得很快就被呼吸給衝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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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衛凌夙早已不在牀邊，霽霜月也不在意，收拾一番後就去跑圈。

昨晚雙修之後雖說很累，可一覺醒來那精力充沛得如同新生，霽霜月感覺體內的靈力被穩固和融合得很好，這雙修之法果然神奇。

修爲提升了，跑圈的速度也快了許多，霽霜月見時候尚早就去了後山練劍，只是練得也彆彆扭扭的，畢竟不希望被衛凌夙看出真正的身手來。

說來也奇怪，今日霽霜月都未曾感知到衛凌夙的氣息，等到入夜之後，衛凌夙依舊沒有出現。

莫非又去忙甚麼大事了？

霽霜月忽然感覺到了角色對換的滋味，以前總是自己撇下衛凌夙，現在輪到衛凌夙撇下自己了。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