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第127節 （2/4）

很快，不只是加藤惠，比企谷八幡也發現了些許不對勁。“這個像是彩虹一樣的是甚麼？”

“遙遠的過去，七彩之光從天而降，燒盡了腳下大地。”提到這點，加藤惠的臉色變得更加嚴肅了幾分。“這是某個村落的傳說。”

注視着這副壁畫，比企谷八幡的心中，隱約浮現出幾分不安。

他有着一種預感。尼吉卡加綺——或許將要是自己對付過的，最艱難的對手。

而在心底，一個身影悄然浮現，但又被他很快打消了可能性。

應該，是錯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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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身影行走在大地之上。所到之處，皆爲暴雨傾盆，狂風大作，雷電呼嘯，火光濺起。

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尼吉卡加綺的步伐。簡直就像是，移動的天災一般。

還是那條熟悉的河流。比企谷八幡再一次來到了這裏。只不過，這一次前來的他，並沒有帶上自己心愛的漁具。

顯然，他並不是來釣魚然後再次空軍的。當意識到尼吉卡加綺的真身後，比企谷八幡便再次前來尋找自己的老師，試圖得到一個答案。

快步來到那個，似乎一直坐在這裏的身影旁邊，比企谷八幡的面色嚴肅，開口問道。

“老師，那隻怪獸，究竟是甚麼東西？”

“……比企谷八幡。”橫峯萬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沒有回頭，只是開口唸出了他的名字。“怪獸對你來說，是甚麼？”

“是應該被消滅的敵人嗎？”

“如果怪獸會影響我們的正常生活的話，我覺得就應該被消滅。”

這一刻，就彷彿是回到了大學時，師生間交流想法的日子一般。比企谷八幡思考了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曾經是。”

當那個身影放下了魚竿，從椅子上站起，轉頭和自己面對面時，比企谷八幡的心，便隱約有些沉了下去。

他真的不希望，走到這一步。

“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吧。過去，人類與怪獸一同生活，保持與自然之間的和諧。尼吉卡加綺，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但是，人類逐漸變得厭惡怪獸，甚至開始消滅它們。結果，就是世界的平衡走向崩潰。”

“……難道，我們要放任怪獸肆意破壞嗎？”作爲防衛隊的隊員，比企谷八幡和怪獸戰鬥了這麼多年，顯然對橫峯萬象口中的話語有所感覺。但作爲防衛隊隊員的職責，卻讓他很難認同這番話。

或者說，他暫時還沒能找出，比直接消滅怪獸更好的答案。

“要說肆意破壞，你難道不覺得是人類在這麼做嗎？！”

“人類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先不提誰對誰錯，這也是地球演變的結果——”

“果然，像是人類會說的話，傲慢至極的觀點啊。”

當這番話語落入耳中時，比企谷八幡的雙眼悄然睜大。此時的他，已經意識到了甚麼。

不再試圖辯駁。比企谷安靜了下來，等待着自己的老師，不……橫峯萬象之後的發言。

“歸根結底，人類明明可以選擇正確的道路，卻執意一錯再錯。”

“而今後，也會如此。”

在比企谷八幡那有些痛苦的視線中。橫峯萬象挽起自己那略顯過長的左臂袖子，將那些一直隱藏着的事物，展現在了比企谷八幡的眼中。

那是，包裹着白色繃帶的肢體。隨着繃帶的解開，彩虹一般的手環之下，是如同大蛇一般的猙獰傷痕。

“老師，何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