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節 (1/4)
馬博從懷中摸出一張泛黃的紙,打開。
紙張因爲經常開合出現了深深的摺痕,甚至裂開了一道口子。
紙張的正面畫着一個男人,相貌和吉宗一模一樣。翻過來,紙張的背面畫着一個女人,相貌和松露毫無區別。
這是老村長意識還清晰時,按照他的要求一點點改出來的。
爲了這兩幅畫,馬博蹉跎了無數歲月,不可能認錯畫上的人。
當看到吉宗那刻,他就知道計劃要開始了。他會用自己的生命,把吉宗推到村長的位置上。
只是再好的計劃,也趕不上變化。
但,還好提前做了計劃,所以哪怕計劃出現偏差,只要沒偏離大致方向,也能繼續穩步推進。
他最後活下來,也算因禍得福,但這絕不是甚麼值得高興的事。
馬博將紙張靠近火焰,火焰頓時燒上紙張。
望着熊熊燃燒的火焰,馬博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場大火,想起了用自己的軀體扛起房梁的牛幹。
他更想起了老村長的自言自語:
“藍色之雨帶來了混亂,也帶來了新生。爲了文明,我們分爲了幾派,最終合爲一派。只是膨脹的野心毀掉了一切。然後爲了文明,我們又分成幾派,逐漸漸行漸遠。能量潮汐將至,沉睡的封閉者終將醒來。我們的抉擇面臨考驗。我們只能種下種子,給予未來渺茫的希望。希望能趕上終焉的倒計時。”
時至今日,馬博也不知道這些話的意思。
可能所有的答案都在那把鑰匙之中。
第60章 三八線
“我說,松露大小姐,你還真就一路跟過來。也不怕別人說閒話。”
吉宗半躺在地,啃着樹皮,注視整理牀鋪的松露。
松露分出一半乾草和獸皮,不高興地說道:
“別叫我大小姐,我哪裏像大小姐?”
“避重就輕。重點是你我孤男寡女,要是我不小心獸性大發,毀了你的清白怎麼辦?”吉宗嚇唬松露,試圖打消她在這裏住下的念頭。
“我又沒好地方可以去。”松露倔強地撅起嘴,“你真想做甚麼,不是早就做了嗎?要是你真敢做,我這輩子可會纏上你。”
不是已經纏上了嗎?真叫人頭疼。
吉宗吞下樹皮,做最後的嘗試,“你現在記憶喪失,要是有男朋友或者未婚夫之類,聽到一些閒言碎語,後面很麻煩的。還是去珊瑚家過夜。”
松露動作一頓,吉宗說的有道理,但她不打算妥協,“若是解釋也不聽,只能和他分手了。”
吉宗吐槽道:“你倒是看得開。就怕他看不開,把我當成姦夫,和我同歸於盡。”
現實往往比小說更狗血,這種事情誰又能說的準?
“要說閒言碎語......說不定早就有了......多一點少一點又有甚麼區別。”松露重新鋪起牀鋪,“昨天早上,我在你家門口站了很久,我沒注意有多少人看到了。還有,是你把我帶回來的吧?相像的能力......出現的先後......還有一開始我對你的態度......光是這些就能讓人浮想聯翩。”
“所以,更要劃清界線。”
“我不要!你知道昨天早上我爲甚麼站在你家門口嗎?”松露開口問道。
“不會是夢到我,想我想的睡不着吧?”吉宗半開玩笑道。
松露美眉倒豎,沒好氣說道:“你哪有這種魅力!”
吉宗不服氣,他怎麼沒有,上一世他好歹也是十里八鄉的帥小夥。
“那就是你夢中看到了和我相像的人。被他魂牽夢繞。”
“沒有。但是,我確實是被夢驚醒的。”松露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那天晚上看到的畫面,“那可能是我記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