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學刀工,去流水宴 姜澤晞……你這個年…… (1/9)
第28章 學刀工,去流水宴 姜澤晞……你這個年……
被三百七十兩充斥整個夢境, 燕程春幾乎無眠,半夜起來給姜幸掖了四五次被角,在雞叫之前就起牀。
燕程春腦子裏很亂, 各種想法層出不窮, 又被他全部壓下去,他漫無目的地打完一套拳,又把水缸填滿, 握着菜刀看了一會,從屋外面撿回來一根樹枝,開始切絲。
他還在現代的時候, 每天都會拿出半天時間來練刀工,只不過那時候有各種工具輔助,還有定期的手腕護理和保養,現在到了古代, 啥都沒有了。
所以燕程春也不敢練太狠。
不過, 要想一直保持手感和狀態,必要的練習確實很重要。
燕程春記得, 從他穿過來後,就沒有再正兒八經的練過, 是時候再撿回來了。
做飯沒甚麼可以取巧的東西, 就是看一個廚師的理解力和基本功, 要想切絲, 切透明,那就得日復一日的練,少一天都切不出自己想要的形狀。
燕程春擺好姿勢,氣定神閒地反覆切樹枝。
公雞打鳴時,姜幸和其他村民一起睜開眼, 他迷迷糊糊地睡醒,迷迷糊糊地想去提水,結果水缸是滿的,他又迷迷糊糊去拿掃帚,發現院落也是乾淨的,而他那位十五歲的相公已經在竈臺間雙手剁菜板了。
菜板旁邊放着許多已經被切碎的木屑,有硬有軟,所有木屑都像分了組似的,有的厚,有的薄,有的是圓形,有的是不規則形狀……
燕程春的菜板上沒有放任何東西,可他雙手落下的地方卻絲毫不差,好像菜板上就擺着一樣姜幸看不見的食材。
每一下,真的是每一下,都恰到好處。
燕程春的雙手又穩又準,而且他兩腿微微岔開,保持着一個固定的姿勢,哪怕額頭上斗大的汗珠順着耳後滾落下來,燕程春也目不暇視,始終專一地看着面前的兩把菜刀。
“……”姜幸第一次見到燕程春如此用功的模樣,不忍出聲打擾他,就站在屋外面,頂着初升的日頭。
燕程春二階段完畢,長舒一口氣,他早就注意到姜幸來了,但姜幸很體貼,沒開口,所以燕程春也放心地走完一個階段。
“早上想喫甚麼?”燕程春一邊擦手,一邊從小桶裏盛出一碗涼水解渴。
姜幸搖搖頭,握着門框道:“郎君,你這樣……還要做飯?”
燕程春會做飯,所以家裏一直是燕程春在做飯,只是燕程春的雙手都已經這麼累了,還要做飯?
“這沒甚麼。”燕程春用綁帶把兩個手腕綁好,活動了一下,感覺良好。
對於怎麼訓練,他已經找到了最佳方式,以後只要按着這份量慢慢來就好。
傷肯定會傷,但若要練就一項技藝,哪有不受傷的呢?
於他們這些人來說,這樣的傷,其實是勳章。
姜幸突然道:“我娘以前也會這樣訓練自己的刀工,我爹耐力不及她,每每都中途放棄,但下一次,還是會來陪我娘。”
“而我娘,風雨無阻,不管生病還是做生意,每天都雷打不動練習她的刀工。”
“我娘說,刀工就是一個廚子的根本,只有刀工好了,才能去做天下各式各樣的菜。”姜幸目不眨眼地看着燕程春,“我一直覺得我娘是個好廚師,郎君,我覺得你也是。”
“姜夫人一定很熱愛做菜。”燕程春對他的岳母又多了一些瞭解,沒想到這位姜夫人和他在很多理念上都不謀而合,若是她還在世,他們說不準能交流一二。
姜幸走過來,拿起一把菜刀,“郎君,我也想練。我也想像娘,像你那樣,能把食材切地整整齊齊,漂亮。”
“你現在還不行。”燕程春看得出姜幸此時是被他和姜夫人感染,萌生了要學刀工的想法,只是姜幸現在確實還不行。
燕程春捏捏姜幸鬆軟的手臂,鬆軟的腰,還有毫無力量的大腿,“練刀工有固定的姿勢,一站就要幾炷香時間,你熬不住的。而且你的腿還沒好。”
“……”姜幸被燕程春從胳膊一路摸到大腿外側,燕程春的手指像有火苗似的,點燃他所有地方,可燕程春這回真的甚麼歪心思都沒有,正是認真告訴他,爲甚麼他現在不能一起練刀工。
姜幸鬱悶了,“那我要甚麼時候纔行啊。”
“起碼要等你的腿好了。”燕程春捏着自己的下巴道,“但我可以先教你怎麼站。”
“好!”姜幸一聽能學,連早食都不想吃了。
兩個新婚小夫妻,只要他們倆不餓,全家就不餓。